超凡大感不妙,心膽俱顫,這女宗主終于要對他發(fā)難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超凡瘋狂鼓動體內(nèi)靈力,身形化作一道閃電,已然慌不擇路,不要命地向著前方疾馳而去。
“有意思,這都修成靈基了,我的眼光果真沒錯!”
女宗主嫵媚一笑,更添風情,伸手一招,一條白色的匹煉直追超凡而去。
超凡只感到背后呼呼生風,緊接著就被一條白煉裹住,直接給拽了回去。
“??!”
超凡大叫一聲,身形被高高拋起,隨后掉落下來。
就在他緊閉雙眼,即將要落地之際,卻是突然感受到一股令人陶醉的溫軟,亦是有股香甜的氣息向著他的臉面拂過。
超凡以為產(chǎn)生了幻覺,微微睜開雙眼,卻是看見一雙美麗的眸子正在凝視著他,長長的睫毛“撲扇撲扇”,甚是靈動。
“小超凡,你沒事吧!”
女宗主呵氣如蘭,聲音猶如清泉一般流進超凡的心間。
“啊?”
超凡大叫一聲,終于明白過來,他正被女宗主抱在懷中,姿勢是那般優(yōu)雅。
他的心肝兒都在顫抖,從女宗主懷中極力掙脫了下來,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從今日起,你就是我澹臺媚姬的關門弟子,這就隨為師去拜祭你的師祖!”
女宗主宛爾一笑,天地仿佛為之失色,不待超凡答應,纖纖玉指伸出,抓著他飄然離去,只留下瞠目結舌的林瀟瀟等人,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而不知所措。
“發(fā)配爺去藥監(jiān)司受苦,而讓那個可惡的小子成為關門弟子,這到底憑什么?憑什么?”
趙小黑心中的郁氣越來越大,終于氣血上涌,噴出一口鮮血,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超凡被澹臺媚姬抓著,全身已被禁錮,根本無法動彈,一路直上,直到東華山峰頂,澹臺媚姬才將超凡放了下來,隨即解除了禁錮之力。
“為什么?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并沒有什么出眾的地方,你堂堂一宗之主,卻要收我為關門弟子,這不合常理吧!”
超凡一落地,就對澹臺媚姬保持著警惕之色,他不認為此事對他來說是一場造化,恐怕另有企圖。
“小超凡,師父美嗎?你怎么老是對你師父崩著個臉,這樣可不好!”
澹臺媚姬眉目挑動,眼神更是勾魂,不時還發(fā)出幾聲嬌哼,卻讓超凡如坐針氈。
“這個妖精,卻不正面回答我,我也不能太無理,此處寥無一人,正是殺人毀尸的好地方,若是惹惱了她,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還是假意順從,再找機會脫身才是不二選擇?!?br/>
超凡心中幾經(jīng)思量,終于想明白一切,對著澹臺媚姬微微一笑,說道:“師父之美乃徒兒今生今世所見為最,誰人能與之爭輝!”
“咯咯咯……小超凡真會說話,師父真是喜歡的緊,來跟我來!”
澹臺媚姬一聽超凡的夸獎,頓時笑逐顏開,一把抓住超凡的手,向著一處洞穴走去。
觸手微涼,光滑而又柔軟,超凡的手被澹臺媚姬抓著,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我還是小覷它了,果真是不一般,有了他,看來這次我突破虛神指日可待了!”
澹臺媚姬的目光微不可查地一閃,又再次恢復那副嫵媚可人的樣子。
澹臺媚姬帶著超凡一路在洞**穿行,直到在一處雕塑前,才停了下來。
“小超凡,這是師父的師父,也是你的祖師,快快跪下磕頭起誓!”
澹臺媚姬看著超凡美目流轉,超凡心底一陣無奈,做樣子總要做的像吧。
“咚!咚!咚!”
超凡開始磕頭,磕完之后卻是看向澹臺媚姬,露出一臉疑惑之色:“師父,拜師就拜師,還要起什么誓,徒兒不會!”
“這是師門規(guī)矩,當初師父也是這么過來的,你不會就跟著師父念!”
提到起誓,澹臺媚姬的神色終于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jīng)地念道:“我超凡今日拜入天啟宗澹臺媚姬門下,必會竭盡所有,維護她的安危,必要時勇于做出犧牲,永不背叛,若違此誓,叫我靈基崩毀、死無全尸、粉身碎骨、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澹臺媚姬語氣平穩(wěn),不帶停頓地一口氣說完,她不覺得什么,超凡卻是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
“師父,不至于這么毒吧,徒兒今天所拜的這個師讓我瘆得慌,我還是不拜了!”
“不行,頭都磕了,師父你也叫了,算是我的弟子,怎能說不拜就不拜,若是你敢違抗師命,師父就代理師祖清理門戶!”
澹臺媚姬目色一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超凡的心里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連忙起誓:
“我超凡今日拜入天啟宗澹臺媚姬門下,必會竭盡所有,維護她的安危,必要時……勇于做出犧……牲,永不……背……叛,若違此誓,叫我靈基……崩……毀、死……無……全尸、粉身……碎骨、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超生!”
超凡支支吾吾,脊背發(fā)寒,如此毒誓,簡直是駭人聽聞,他終于昧著自己的本心,將誓言一字不漏的說完。
超凡此時突然生出一種感覺,好像這女宗主專門是為他下了套,讓他往里鉆,他還不能不遵從,這人世間最大的悲哀莫過于此!
在超凡起完誓后,冥冥之中生出一種感覺,若是日后違背,恐怕這些誓言將會應驗。
“上當了?我被蒙了,這女魔頭若是中規(guī)中矩,不對我有所企圖還好,若是日后翻臉敵對,我還不能反抗,還要為大義做出犧牲,那真是憋屈死了!”
超凡此時欲哭無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小超凡,你終于是我徒兒了!”
澹臺媚姬看著超凡起完誓,再次笑顏如花,端是美艷不可方物,聲音亦是溫聲細語,仿佛要把人的心給化了。
“難道方才我不是你的徒兒嗎?是誰說磕了頭,叫了師父就算入了師門,你現(xiàn)在這話又是何意?”
超凡心里嘶吼一聲,卻又不敢叫出來,真是憋的難受。
就在這時,澹臺媚姬甜甜的聲音傳來:“徒兒,這師父也不能讓你白叫,為師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