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葉深摔得心態(tài)全崩。
他回了自己的小破房子里面,給自己的臉打巴子。嗯,還有膝蓋和腿。傷口全部處理完畢之后,葉深懷著‘否極泰來’的心態(tài),又給池敘打了個電話??赡苁乾F(xiàn)在已經是上午十點鐘的關系吧,池敘接了。
葉深也沒想到池敘接了,他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你接了……啊。”
“你……最近怎么樣?”池敘問。
池敘開頭,葉深就好回答了,他說:“我被人打了?!?br/>
池敘:“……你沒事吧?”
系統(tǒng):[…………]合著你明明是自己摔得卻認定自己是被打了嗎?
請問現(xiàn)在換合作者還來得及嗎?它好想換一個正常一點的啊。
哪怕是稍微正常一點點都可以啊。
稍微正常一點點的……
一開始系統(tǒng)還覺得葉深是在裝瘋裝傻,實際上葉深真的是有毛病。一想到后面的世界會如何如何,葉深要是不能完成任務的話,那可不太妙啊。那它找個人來有什么意義,還不如自己親自上陣呢。
這不是血虧的節(jié)奏嗎?!
事實證明,系統(tǒng)的擔心是多余的。葉深跟池敘的對話很順利,發(fā)展很和諧。
其樂融融間還有一點點黏糊糊溫馨在里面。
葉深和池敘在電話里面扯了一些東西。
陶爍和池敘這對分開五年之久的戀人,現(xiàn)在說起話來就跟老朋友一樣。反正葉深扮演池敘回答得挺從容的,可見葉深雖然毛病了一點——演技還是有的。
葉深一邊跟池敘講著這幾年他演了什么,一邊用手摳腳。
池敘問:“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葉深看自己握住腳掌的手:“我……”
系統(tǒng):[您可千萬不要說自己在摳腳啊哥。對了,你說你現(xiàn)在在煮咖啡!磨咖啡豆在!]
看不出系統(tǒng)竟然如此浪漫——
試想這樣的場景,一個帥哥站在廚房的之中,一只手用專門的工具按著煮熟的咖啡豆,另一只手舉著電話貼在耳邊,帥哥臉上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了。
葉深覺得自己的腳正在發(fā)燙和發(fā)臭,他不禁把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本來他們兩人談話還是挺順利的,葉深的沉默來得毫無征兆。池敘等了一會兒葉深還是不說話,池敘心里幾番考量,直接問出來他在意的問題。
之前談話都是假的,實際上,池敘是想問深夜里,葉深給他打電話這事。
陶爍一點鐘的時候到底在干什么?和誰在一起?
不過池敘沒有問出口。
池敘問出口的是——
“你從哪里知道我電話的?”
只要知道當時到底是誰打的電話……
可是知道了又怎么樣呢?
池敘的表情很疲憊,他靠著椅背。他正坐在保姆車上,由于他去年得了金花獎影帝,所以他現(xiàn)在檔期很緊,要同時完成多個劇組的拍攝計劃,這是幸福的煩惱。而跟陶爍通話,用了池敘不少氣力克制他的情緒,比特效戲還要累。
“我…………”其實葉深學叫.床聲,只是一時興起而已,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跟池敘說話。
就像是現(xiàn)在。
葉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葉深求助系統(tǒng)。
系統(tǒng)理所當然道:[……說你想見他而且還愛著他唄。]→_→
葉深的任務就是到陶爍身體里面扮演陶爍接近池敘,并且以陶爍的身份跟池敘復合。
葉深用上一秒還在摳腳的手捂住自己的臉,害羞:[哎?這怎么好意思?]
系統(tǒng):[……]你TM連叫.床都裝過了,還覺得不好意思?你的臉是有多大啊,比鍋還要大嗎?你能要點逼臉嗎?
不管系統(tǒng)是怎么在心中吐槽葉深的,葉深都不為所動。
葉深重復了系統(tǒng)的話:“說來你可能不信,我其實想——”
說到這里,葉深發(fā)現(xiàn)有個地方不對勁,那就是池敘問的問題是為什么葉深會知道他的電話號碼,而池敘要回答的根本牛頭不對馬嘴。這要是在寫作文的話,這時候強行煽情肯定會拿三十分保底分的啊。
所以,絕對不能回答系統(tǒng)給出的答案。
池敘:“怎么了?”
葉深靈機一動:“……我要去趕通告了,下次聊吧?!?br/>
池敘笑出了聲,他的笑不是偽裝出來的善意的,而是帶了一絲惡意和諷刺。
就像是丑陋的腐爛掉的圣女果。
“通告?你帶著傷趕什么通告?還被半夜被人打了一頓。你當我是傻子嗎?連兩種聲音的區(qū)別都聽不出來?你現(xiàn)在是心虛了嗎?當年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么說的?還給我打電話,玩的還真開啊……”
這樣說了一通,池敘并不后悔。
因為他的心里面十分快意。
當年陶爍實在是惡心到池敘了,可以說,陶爍漸漸地淡出影視圈,池敘看在眼里,內心其實是挺開心的。
恨和愛,兩種同樣深刻的感情。
池敘都給了陶爍。
陶爍可能是被池敘一席話說愣了,池敘很期待陶爍接下來的反應,而陶爍沒有給出反應,手機顯示著接收狀態(tài),而手機另一頭卻沒有陶爍的聲音。
五分鐘后,池敘關了電話。
快意退去。
池敘的心痛起來。
而電話那邊的葉深,在靈機一動說出要去工作了一話之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要去工作的。從經紀人手中得到了一個拍雜志插圖平面照的工作。開拍地時間快要到了。但是,電話那邊池敘目測要長篇大論的樣子。
覺得掛了電話不太禮貌的葉深就把手機放在桌上,也不掛斷,自己換衣服準備工作了。
換好衣服后,葉深看見通話已被掐斷,葉深把手機拴上帶子掛在脖子上,背包一背,黑色風衣一罩,把背包罩在風衣里面。
葉深開著自己的二手車,開過熱鬧的主干道,朝比較偏遠的地方開去,那里低價比市中心便宜一倍,這里搭了一個功能齊全的攝影棚,雜志平面照將會在這間攝影棚之中完成。
實際上葉深到的時候,已經是比較晚的時候了。
他進去之后。
坐在椅子上的總監(jiān)跟招狗一樣招手,示意葉深過去。
葉深過去后,總監(jiān)用卷成柱子狀的清單冊子,抬起手來,打葉深的胳膊:“你還知道來啊?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十點半了都!”
葉深連忙低頭認錯。
總監(jiān)盯著葉深的臉,葉深臉上有去小診所打上的巴子,白色的紗布貼在臉上,配上葉深疲憊的神色,還有并沒有打巴子只是摸了些活血的藥水……不對,明星都是靠臉吃飯,均注意容貌,臉受傷約等于砸飯碗。
陶爍是除了什么事情嗎?
“徹底放棄演繹事業(yè)了嗎?你這個樣子就算是來了,也沒辦法拍攝平面照吧?!笨偙O(jiān)背朝后靠,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你還來做什么!”總監(jiān)還真的挺好奇的,他們這期拍照的主題是鎖鏈,難道說陶爍他是對這期主題有什么獨到的看法?
所以才專門給自己先一步化了受傷的妝?
而且陶爍正以一種審視的態(tài)度看著拍攝平臺呢。
葉深朝拍攝的場地看去,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怎么拍攝雜志用平面照的呢。
只見白色的背景板前面,一名漂亮的年輕男人上身干凈的白色襯衫,下身西裝褲,赤著腳,他的腳踝上面纏繞著細長精致的鎖鏈。
葉深倒吸一口涼氣:[噫,好gay啊,再上去一個男人就是哲學現(xiàn)場了吧。]
系統(tǒng):[……什么叫做哲學現(xiàn)場?]→_→
葉深:[就是deep♂dark♂fantacy。]→_→
系統(tǒng):[那又是什么?]
葉深:[新日暮里。]→_→
系統(tǒng):[…………]一個解釋比一個解釋讓人摸不著頭腦。敢問葉深你敢說點人話?
葉深審視著拍攝現(xiàn)場,總監(jiān)看著葉深,然后有了新的思路:“陶爍,你換身衣服也上去吧?!?br/>
陶爍這一身大大小小的傷口,好像和這期的鎖鏈主題很契合。
頓時這一塊的氣氛都變得GAY里GAY氣起來。葉深看總監(jiān),總監(jiān)看葉深,兩人對望。總監(jiān)道:“我叫張喬。曾經看過你演的片子?!?br/>
陶爍演的片子,都是偶像劇吧,而張喬越看越顯老,隔遠了看會認為他只有三十歲左右,走近一看,就會覺得這是個四十歲的大叔。
葉深:“我叫陶爍?!?br/>
張喬拿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葉深,葉深把名片對折后,放到口袋里面,這么清奇的這名片的方式,讓張喬為之側目。
娛樂圈其實也是一個比較特殊的職場,張喬遞給葉深名片,于情于理,葉深都要還一張自己的名片給張喬,然后葉深并沒有找到自己的名片,所以葉深認真地跟張喬握了手。
——今日過后,我們就相忘于江湖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