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牧?!”
會長走到林牧面前,目光卻是死死地盯著林牧身前懸浮著的那柄軟劍。
林牧在他們二人剛進門的時候,其實就已經(jīng)猜到站在劉長老身邊的這個人是誰了。
能讓公會中的首席長老都如此尊敬的,必是公會會長無疑。
“嗯,我是。請問您是?”
但是他卻是裝作不認識的模樣,故作疑惑的問道。
正如他一樣,這位會長大人,也已經(jīng)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但他同樣也是這樣子問的。
“哦,老夫姓穆,是這個公會的會長,剛剛聽劉長老說起你的事宜,現(xiàn)在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呀?!?br/>
會長笑了笑,但是語氣,卻是并沒有多少的感情浮動。
“不愧是會長大人?!?br/>
站在一旁的劉長老在低頭的瞬間,畢竟一看到穆會長背在身后的左手緊握雙拳,并且還在微微的顫動著,心中不由暗嘆。
別看這會長大人表面冷靜的一批,內心實則早已經(jīng)壓制不住,就這短短的幾句話,他的眼睛就不知道往那軟劍身上瞟了多少眼。
“原來是穆會長,小子林牧,見過穆會長,傳言穆會長不見外客,小子今日倒是幸運的很?!?br/>
林牧勾起嘴角畢恭畢敬的對著穆會長行了一個晚輩之禮,抬起頭來,繼續(xù)說道。
“呵呵,林公子見笑了,傳言終歸只是傳言,不能當真。老夫只是沉迷煉器,很少走出房門而已?!?br/>
穆會長笑著擺了擺手,目光再次飄到了林牧剛煉制的那柄軟劍身上。
“林公子,這是你剛剛才煉制的?”
看著軟劍,穆會長終于忍不住問道。
“嗯,閑著也是閑著,就趁機把最后一件給煉出來了?!绷帜镣瑯优ゎ^看向用軟件,點了點頭,“穆會長您叫我林牧就可以了。”
如此說著,林牧的心中倒是長舒了一口氣,這種客套的對話,終于結束了。
“呵呵,林牧小兄弟倒也是爽快人,那老夫就聽你的,額,那個什么,老夫這里有幾個疑問,不知道林牧小兄弟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穆會長輕輕地撫了撫下巴上的那一小撮山羊胡,笑了幾聲,然后,就皺起眉頭不解的看著林牧。
“請講。”
林牧伸出右手,引穆會長和劉長老坐下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剛剛劉長老跟我提起,說你在煉器的時候,是先將生鐵提純,然后才開始煉器的,可是在煉器的途中,卻將剛剛成型的匕首從火焰中提出,讓其在冷空中停留了半息,然后在將匕首用火焰包裹,緊接著,雷劫降臨。”
說到這里,穆會長看向林牧,在看到林牧點頭表示他所說的沒有錯之后,又開口接著說道:“你煉器的步驟雖然與我們常規(guī)煉器有所不同,但這有可能是因為個人風格導致,可令我不解的是,為什么極品圣器引來的卻只是兩指長的雷劫呢?”
說完,穆會長極為不解的看著林牧。
不光是穆會長,就在這時,坐在穆會長旁邊的劉長老也是豎著耳朵緊緊地看著林牧。
與此同時,其他的幾位長老姍姍來遲,都是站在門口死死地盯著林牧。
更有甚者,恨不得將耳朵放在林牧的面前,生怕聽漏了一字半音。
“其實,倒也沒什么好疑惑的,我所煉制出來的三件武器,其實最開始的品階的確是下品圣器,但是我卻是用火焰將其包裹,雷劫在降臨之時,被火焰吸收,雷劫在火焰中久久不能消散,只能反復的淬煉著武器,經(jīng)過反復的淬煉,武器的品階自然就會再度提升?!?br/>
林牧有些驚訝的看著后面匆匆趕來的九位長老,但僅僅瞬間,就反應過來,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將這件聽上去有些天方夜譚的事情解釋給大家。
“這...”
包括穆會長在內,十一人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牧,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利用雷劫來再度提升武器的品階,這可能嗎?
怎么聽,都覺得也有點不切實際。
再者說,能把火焰控制得如此隨心所欲,這得有多強的精神力?
“請問小兄弟,你師承何處?”
穆會長張了張嘴,半天才發(fā)出聲音來。
“師承何處...這個我也不知道?!?br/>
他到現(xiàn)在為止,就只知道他那個便宜老師的名字叫谷河,來自哪里,多少修為,又是幾星煉器師,這些,他真的是一概不知。
算一算,他們接觸的時間,零零散散加起來都不會超過三天。
“不過,煉器的方法和步驟雖然都是先人流傳下來的,但是先人也是人,所以,怎樣煉器,又如何煉器,這不能一概而論?!?br/>
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林牧笑了笑,接著繼續(xù)說道。
說完,整個考核廳中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每個人,都在心中反復的嘟囔著林牧所說的話,仿佛,他們隱約之間好像抓到了什么至關重要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卻并不愿意被他們抓住,幾次都是從他們的手中一閃而過。
見狀,林牧也沒有去打擾他們,任由他們面部扭曲的去想。
這些東西,都是他在實踐中一點一點感悟出來的,每次煉器,都較之上一次有些許細微的改變,經(jīng)過數(shù)次的實踐,這才最終悟出了這個道理。
這就跟修煉一樣,別人修煉走的是靈根,而他修煉,走的則是靈嬰和靈根,不單如此,更還有移居在丹田處霸著不走的識海和詭冥,這一切的一切,都與常規(guī)不同。
所以,在他看來,想要進步,想要繼續(xù)往前走,走得更遠,就必須要打破常規(guī),想別人所不敢想,做別人所不敢做。
盡管途中會經(jīng)歷無數(shù)次的失敗,但是結果,值得他去冒險。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好??!好??!真是太妙了!”
就在這時,穆會長突然眼前一亮,緊接著,便仰頭朝天哈哈大笑起來。
這么多年,是老夫愚鈍了,穆某人在這里謝過小兄弟提點,小兄弟今日的一番話,真是讓穆某人茅塞頓開啊?!?br/>
笑完,穆會長站起身來,走到林牧的身前鄭重地對著林牧深深地鞠了一躬,老臉更是激動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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