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雷正風(fēng)剛要走過司徒昊身邊時,司徒昊側(cè)身攔住了他;雷正風(fēng)眉頭一皺,“司徒先生難不成要請我喝酒不成,不過雷某今天興致不高,還是改天吧!”
“雷少不覺的今天還有什么事忘了嗎”司徒昊話里有話,似是意有所指。
雷正風(fēng)看了眼司徒昊,又轉(zhuǎn)頭看了周紅軍一眼,“是嗎我怎么不覺得?!崩渍L(fēng)雙眼一斜,全然沒將司徒昊放在眼里。
司徒昊知道雷正風(fēng)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但雷正風(fēng)剛才的舉動分明是在告訴司徒昊,他今天壓給就沒想解決昨晚撞車的事。
雷正風(fēng)想從司徒昊身邊跨過去,只是他身子一動,司徒昊便跟著一動,仍舊擋在雷正風(fēng)對面,不讓他過去?!岸汩_,要想跟我雷正風(fēng)玩,你還真不夠格?!崩渍L(fēng)已經(jīng)有些慍怒,起手一個大耳刮子就向司徒昊抽去,這一巴掌虎虎生風(fēng),眼看就要落在司徒昊右邊臉頰上;司徒昊卻不閃不避,就在這危急時刻,他左手猛地探出,眨眼瞬間就已經(jīng)牢牢握緊了雷正風(fēng)的右手腕;隨后,司徒昊拿住他的手腕,往旁邊一撇,只聽一聲慘叫,雷正風(fēng)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只是疼的銀牙猛咬。
“雷少,你沒事吧!司徒昊,你還是見好就收吧!雷少可不是你得罪的起的?!眲④娫谝慌砸а狼旋X,實則不過是在激司徒昊而已;雷正風(fēng)能在這紅色子弟多如牛毛的四九城頑主圈穩(wěn)坐京城四少之一,絕對不僅僅是因為他家世煊赫,更是因為他的朋友圈子,為人處世之道,心計城府皆非尋常人可比;要不是手段非凡,如此招搖早被人踩了下去。劉軍在先前如此強勢的情況之下,尚要對同為京城四少之一的周紅軍如此客氣,足見“京城四少”可不是一頂普通的高帽子;能帶上這頂高帽的人,多少都有兩把刷子,即便劉軍在四九城如此不可一世,也不敢輕易得罪京城四少之一的周紅軍。而劉軍今天又栽在司徒昊手下,自然希望司徒昊能多得罪幾個厲害人物,所以才從中攛掇。
司徒昊并沒有理會劉軍的挑撥,他對雷正風(fēng)道:“昨晚的事,還是請雷少給紅軍道個歉吧!畢竟是你撞了紅軍的車?!崩渍L(fēng)忍者疼痛冷哼一聲:“你做夢,我雷正風(fēng)什么時候向人低過頭?!彼就疥惠笭栆恍Γ骸凹热焕咨俨豢系狼?,那我也不為難你,你就將先前那**酒喝完,這事就算過去了,你看如何”
雷正風(fēng)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咤道:“這是我跟周紅軍的事,與你沒關(guān)系,我勸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你們要是見好就收,今天這事我可以不再計較?!?br/>
那我也告訴雷少:“只要你給紅軍陪個禮,這事就算完了。”司徒昊一再堅持,竟是一步也不肯退讓。
僵持良久,雷正風(fēng)疼的冷汗之冒,他有些受不了了,終于松了口,“好,今天我認(rèn)栽,你先松開手在說?!?;司徒昊這才松開雷正風(fēng)的右手腕;雷正風(fēng)稍微活動了一下,沒好氣地瞥了一眼司徒昊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喂,老姐,我在天上人間?!?br/>
看著雷正風(fēng)的舉動,司徒昊并未上前阻止,只是看剛才的情形,他似乎并不是在喊人救場,司徒昊正沉吟間,周紅軍走了過來,小聲道:“昊哥,今天這事還是見好就收吧!待會要是他老姐過來,這事可就大條了?!?br/>
“他老姐”司徒昊正疑惑間,老遠(yuǎn)就傳來一道吼聲,“雷正風(fēng)?!边@道聲音尖細(xì)而憤怒,司徒昊第一反應(yīng)就是來者必是一位女子;只是眾人聽到這聲音后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即便是雷正風(fēng)也不由打了個哆嗦。
“雷正風(fēng),你他娘的作死??!把雷姐招來,我們不都得玩完??!”曹云峰本來在一旁坐看局勢變換,一聽到雷姐的聲音,就忍不住罵起雷正風(fēng)來。
“誰叫你們不見好就收的,干脆大家一起玩完?!?br/>
“操”劉軍也忍不住叫罵了一聲。
司徒昊被弄的有些摸不著頭腦,片刻后,一位身穿迷彩服的高挑女子走進了包房,女子留著一頭短發(fā),腳上穿著一雙軍靴,看起來竟是英氣勃勃;她雙眼如同三九天的堅冰一樣寒冷,令人有些不敢直視。此刻包房里面的氣氛有些古怪,眾人誰都沒有說話,甚至連一丁點的聲響都沒有發(fā)出,司徒昊似乎預(yù)感到,一場真正的風(fēng)暴即將來臨。
“又是你們幾個,你們就不能安生點嗎,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是在丟那些躺在八寶山革命先輩的臉,我們能有今天的生活全是革命前輩們拿生命與鮮血換來的,不是讓你們成天在這紙醉金迷,一擲千金的。你們知道現(xiàn)在中國西部還有多少人吃不飽飯,上不起學(xué)嗎…………”女子義正言辭,竟是說的眾人都面紅耳赤起來,劉軍甚至低下了頭,做出一臉聆聽教誨的樣子。
女子雙眼一掃,咤道:“好的不學(xué),學(xué)什么染發(fā),趕明給我染回去,要是再讓我瞧見這一頭黃毛,我就把你丟到龍魂訓(xùn)練營練幾天?!眲④娨宦?,臉都綠了,連忙討?zhàn)埖溃骸袄捉?,小弟錯了,小弟立馬整改去。”說完竟是頭也不回地向包房外跑去。只是他剛動身,整個身子就像一顆流星飛了出去,狠狠砸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女子收回腳,冷聲道:“行了,都別廢話了,兩百個深蹲,誰做完了就可以走了。”
司徒昊終于知道了這女人的厲害,一言不合心意就大打出手,進行體罰,這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猛?。」植坏帽娙硕既绱藨峙滤?。“雷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今天這件事情的原委”司徒昊想要上前解釋一下。眾人都一臉悲哀地看著司徒昊,似乎下一個飛出的就應(yīng)該是司徒昊,而劉軍則在一旁暗暗期待著這一切的發(fā)生。
“怎么你不服?!迸拥脑捠侨绱说闹苯樱棺屗就疥灰稽c轉(zhuǎn)圜的余地都沒有,司徒昊有不禁些頭疼。思索片刻,司徒昊還是決定將事情給他講清楚?!袄仔〗恪?br/>
司徒昊尚未解釋完,雷婷就一腳踢了過來,幸虧司徒昊眼疾手快,他一把捉住雷婷鞋尖,往后一拉,雷婷頓時重心下移,一個劈叉,雙腿就貼在了地面;不過雷婷迅速反擊,雙腿一收,一個鯉魚打挺就站了起來;雷婷似乎找到了感興趣的獵物,他閃身過來,一個漂亮的直勾拳直擊司徒昊面門,司徒昊步伐一動,頓時往后一仰,避過了這一拳;不過雷婷拳頭剛落,左手突然按住司徒昊肩頭,右膝便頂了上來,直朝司徒昊小腹;司徒昊有些心驚,雖然對方也使的是部隊最為平常的軍體拳,但明顯招式老辣,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這女子雖未強到如同譚青、永武和尚的地步,但絕對要比普通的特種兵強不少,這實在太可貴了。
只是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他必須要化解眼前的危急;他欺身上前,在雷婷的右腿剛抬起來時,司徒昊已經(jīng)與雷婷緊緊地貼在一起,他右手抱在雷婷的腰間,而左手則按在雷婷大腿根部。場面一時有些緊張,也有些曖昧,雷婷被司徒昊的這一系列行動給弄蒙了;她歷來都是以女漢子自稱,雖然她與蔡婕妤同為京城四美,但這性格卻讓眾多男人對她退避三舍;她從未與一個男人有過這么親密的接觸,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雷婷反應(yīng)過來后,就立馬掙扎著離開了司徒昊的懷抱。
“禽獸??!”劉軍忍不住開口道。
“猛?。「鐐??!崩渍L(fēng)反應(yīng)過來后,也不由開始對司徒昊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