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間房,怎么?。俊鄙G嗫鄲赖耐弦莩?,孟逸辰心里卻是樂開了花,這家伙揚起嘴角的時候那痞樣簡直是要多邪惡有多邪惡,“怕什么,我們又不是沒有在一個房間住過!”
桑青臉色瞬間一沉,又露出那冰山雪蓮般不容侵犯的高貴清冷,“孟逸辰,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而且還要結(jié)婚了,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還能不能好好相處了?”
“知道啦,知道啦,放心,對你,我沒興趣!”
說對她沒興趣?鬼信!
這女人需要時時刻刻擺出一副她有男朋友,她要結(jié)婚的準(zhǔn)新娘的姿態(tài)嗎?孟逸辰在心里嘀咕一聲,“你知不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太篤定的,就算是進了教堂還有最后一刻落跑的了!”
當(dāng)時孟逸辰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之后他竟一語成箴,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能太篤定,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認(rèn)定的幸福,篤定的愛人,此生不渝,忠貞不變的愛情,到最后竟是一場鏡中月,水中花,一場華麗的泡沫,陽光一照,“砰”破了……
這時候屋子外面有了動靜,“老婆子,老婆子,我今天買了一斤五花肉,待會兒咱們烤上,晚上我們喝一杯!”“老頭子,今天是不是又贏錢了啊?”
“是的了,贏了,贏了,把前幾天輸?shù)亩稼A回來了!”
窗戶的外面,是老兩口的對話,透過霧氣模糊的玻璃,桑青看到老太太走到老頭子的身邊幫他拍打這落在頭發(fā)上的雪花,“老頭子,你再去買點菜,今天家里有客人!”
“家里來了客人?誰啊?”老頭子好奇的問道。
“城里來的,記得,多買點肉!”老太太囑咐道。
老頭子轉(zhuǎn)身就又朝門外跑,老太太跟在后面喊著,“老頭子,傘,傘,打傘!”
“呵呵呵呵!”老頭子扭頭沖著老太太憨憨一笑,接過老太太遞過來的傘。
那一刻,桑青的心被一種情感填的滿滿的,腦子里面想了很多,想到一個人獨居在家的母親,雨天出門,都沒有一個人這樣跟在她的后面提醒她要帶傘,想到自己,等自己老了之后,會不會也會這樣,每天在門口亮著一盞燈,等著一個人,在雪花飛舞的晚上,兩個人烤上一盤肉,還小酌兩杯,追憶曾經(jīng)的美好,似水年華!
北方的家庭都是用暖氣的,屋外寒風(fēng)冷冽,屋內(nèi)卻是溫暖如春,老頭子有點貪杯,平時估計都是一個人喝,今天難得碰到了一個可以陪他喝酒并且愿意聽他陳年故事的人,關(guān)鍵,今天還贏了錢,一杯一杯。
桑青搖搖頭,在桌肚下面踢了孟逸辰一腳,她可不想再照顧他一夜……
孟逸辰而是嘿嘿一笑,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他不會像以喝醉的借口然后胡來吧?桑青已經(jīng)打好主意了,如果他真敢這樣,她就毫不客氣的將他扔出去。
看到他們的小動作,老頭子和老太太相視一笑,看到他們兩口子,似乎也想到自己年輕的時候了。
后來,桑青困得直打呵欠,便先回房間睡覺去了,本來還能一直保持著警惕,漸漸的眼皮越來越重,竟不知不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