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抱著宮千竹躲避著追兵,從袖子里掏出信號彈,放上天空。
宮千尋是在兩天前的傍晚回來,在宮千毓口中得知宮千流被抓,顧子檸帶著人來了白水城。
他連夜調(diào)動了暗門所有的人。
看到天空中的信號,清風(fēng)道,“爺,是清幽,他那邊肯定出事了?!?br/>
宮千尋眼神冷冽,聲音冷如寒冰,“通知清月,放出消息?!?br/>
“是!”
龍耀國,要亂咯!
清風(fēng)領(lǐng)命,策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
與此同時。
太上皇不見的消息在京城掀起軒然大波。
大殿上。
百里重華氣急敗壞的怒吼。
“怎么會不見呢?朕上個月才去看過父皇,誰在造謠?”
誰不知道他孝順?
嘴里吼著,百里重華心里慌得一批。
不是讓人封鎖消息的嗎?
是誰傳出去的?
“皇上,太上皇在不在清涼寺,還是得先去看看才對。外面都在傳太上皇遭遇了土匪,下落不明?!?br/>
一大臣建議。
這話可就讓百里重華下不來臺。
太上皇遭遇土匪,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他人在哪里,他一點(diǎn)都不知道。
“對!先去確認(rèn),然后找人。”
百里重華喊道,“來人,快去清涼寺看看,看太上皇在不在?”
外面的御林軍聽到命令,應(yīng)和一聲,帶著人往清涼寺而去。
清涼寺里。
長公主百里朝熙冷著臉,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
“父皇失蹤了幾個月,怎么沒人去通知本宮?”
清涼寺的僧人跪了一地。
雖然知道父皇在哪里,百里朝熙依舊憤怒的想殺人。
“說,是誰讓你們知情不報(bào)的?”
“……”眾僧。
“阿彌陀佛!”
清涼寺的方丈念了聲佛號,不急不緩道,“長公主,請寺內(nèi)說話?!?br/>
百里朝熙冷冷的掃過眾僧,長公主的威壓,迫使他們不敢抬頭,冷哼,“方丈不用為某人打掩護(hù),本官這就親自去問他。”
百里重華今天要不給她個交代,她絕不罷休。
然而,百里朝熙還未進(jìn)宮,令一則消息,快速的傳遍了整個京城。
“你們聽說嗎?太子沒死,太子他是被冤枉的,是有人聯(lián)合鳳璃國的人,陷害的太子?!?br/>
百里燁在民間的風(fēng)評很高,甚至蓋過百里重華。
“什么?你們說什么?燁兒沒死?他還活著?”
百里朝熙聽到民間的議論聲,下了馬車,顧不上自己的身份,拉住說話的男子詢問。
“你不知道嗎?太子他沒死,活得好好的,現(xiàn)在正被囚禁在鳳璃國?!?br/>
“……”百里朝熙。
太好了!
燁兒他沒死。
等等!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是這樣說的?說是有人親眼看太子被壓著游街示眾,脖子上掛著龍耀國太子五個字?!?br/>
一石激起千層浪。
“先不進(jìn)宮,去臨水城?!?br/>
她要去找父皇。
百里朝熙吩咐車夫,“讓人告訴公國爺,京城的事交給他了?!?br/>
父皇不見的消息,肯定是他特意放出來的。
臨水城肯定出事了。
燁兒沒死的事,父皇知不知道?
再說到顧子檸這邊。
花了將近一個時辰,顧子檸才處理好宮千流的傷口。
她站起身,活動活動了一下筋骨。
是時候了。
“來人??!死人了。”
顧子檸一聲尖叫,劃破牢房里的平靜。
正在喝酒聊天的獄卒們聽到死人,稀松平常。
“死個人而已,大驚小怪的。再吵下一個死人就是你?!?br/>
獄卒大聲的嘲笑著。
顧子檸繼續(xù)大喊,“我不要和死人關(guān)在一起,我有錢,有很多錢?!?br/>
一聽她說有錢,之前得了好處的獄卒,甩著手里的棍子過來。
看到又是顧子檸,不屑道,“怎么又是你?這次要換到哪里?”
“官爺,他……他死了,我不要跟他關(guān)在一起,我要換回之前的牢房?!?br/>
說著,快速的塞了個銀錠子在獄卒的手中。
他顛了顛份量,鄙夷的打開牢門。
“不就死個人嗎?這人他就該死,通敵叛國。”
該死?
通敵叛國?
獄卒罵罵咧咧的,殊不知,他的死期已經(jīng)到了。
“好……”
了。
不等他話說完,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啊……殺人了?!?br/>
隔壁牢房的三人又來找存在感。
跨過獄卒的尸體,顧子檸一個眼神嚇得三個去了半條命。
她握著滴血的匕首,殺到了其余獄卒的面前,憤怒值到達(dá)頂峰的她,一刀一個小朋友。
獄卒死的沒有半分痛苦。
解決完獄卒,顧子檸打橫抱起宮千流。
離家時,白白嫩嫩的,這會輕得仿佛沒有重量。
“大嫂,我自己……”
“你不可以?!?br/>
顧子檸兇巴巴的打斷宮千流的話。
出了牢房,外面肅殺聲傳來。
“別擔(dān)心!大嫂不是一個人來的?!?br/>
似為了驗(yàn)證她的話,清幽帶著宮千竹過來。
“姐姐,三哥……”
“小五。你們沒事吧?”
“沒事!”
見到顧子檸安全出來,宮千竹松了一口氣。
“三哥怎么樣?”
“不是很好!小五,老三交給你了。照顧好他?!?br/>
說著,顧子檸將宮千流交給清幽。
“那姐姐你呢?”
宮千竹詢問。
顧子檸冷聲道,“老三怎么能讓人欺負(fù)去了?”
白水城的知府,皇后的親弟弟,你準(zhǔn)備好了嗎?
話落,顧子檸直接朝著知府衙門而去。
“來人,殺了他們,快放箭,放箭。”
白水城知府趙偉杰,聲嘶力竭的對著官兵大吼。
“夫人別怕,他們殺不進(jìn)來的。”
“快!殺了他們?!?br/>
趙偉杰身邊站著個美艷少婦,一襲粉色的羅裙,襯托著她,膚如凝脂,面如芙蓉。
若是彭開懷在這里,一定認(rèn)得她。
裴詩嫣一臉的冷漠,甚至是有些厭惡。
“光會說,你看看你養(yǎng)得一群酒囊飯袋,連個刺客都抓不住,你說你還有什么用?”
她嬌滴滴的聲音,哪怕是指責(zé),停在趙偉杰耳里,那都是天籟之音。
“還說自己是皇后的親弟弟,親弟弟就是這樣被人欺負(fù)的?大白天的刺客都能上門?!?br/>
“夫人,心肝寶貝,別生氣?!?br/>
趙偉杰哄著裴詩嫣,隨即對著外面的人氣急敗壞的怒吼,“都是飯桶嗎?才幾十個人都拿不下,養(yǎng)你們何用?”
“當(dāng)然有用?!?br/>
就在他話音未散之際,顧子檸走了進(jìn)來。
她手里拿著令牌,高高舉起,“隱衛(wèi)聽令,反抗者,一個不留,趙偉杰的性命留下?!?br/>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