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望著尹流一個縱身,萬分瀟灑的落于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背上,江滅唯有暫且擱淺了內(nèi)心的羨慕和嫉妒,乖乖鉆入直升機??删驮谥鄙龣C升空的一剎那,領頭的一個大狂人已經(jīng)迅速的撲到了直升機旁邊,并很有力度的一把抓住直升機的機體。
在大狂人巨大幻體的緊攥下,直升機硬是如同一塊沉重的巨石般懸掛在了半空。而余下的大狂人,已經(jīng)迅速的朝這邊奔進,非但如此,在那些大狂人身后,那些從地下城里爬上來的二百余個平狂人,也已經(jīng)帶著狂妄的氣勢朝這邊奔進,當真是禍不單行。
“靠,這該死的大狂人!”眼看著形勢越發(fā)不利和緊張,江滅實在忍不住向下面抓住機體的那個大狂人蹙眉咒罵道。這時,身在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背上的尹流也開始注意到了這緊急的一幕,率先駕馭著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一個俯沖朝那個大狂人撲去。
只聽砰的一聲,在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龐大軀體的撞擊下,那大狂人硬是被撞了個倒栽蔥。
只是,就在直升機再次準備升空的時候,又有五個大狂人撲上前來,抱住了機體。這些大狂人無不齜牙咧嘴,金剛怒目,若非江滅和“八朵金花”反應及時,迅速發(fā)動身上的橙色靈魂力,將整架直升機包裹維護起來,估計已經(jīng)被幾個大狂人使出的強大力道給摧毀。
當真如此的話,沒了直升機,面對一大群狂人的追殺,后果明顯不堪設想。
“靠,這些該死的大狂人!”這話不是江滅說的,而是從尹流口中發(fā)出來的,也不知是否受了江滅的影響,在如此危機時刻,連一向正義凜然的尹流都忍不住咒罵開來。罵聲方落,尹流便駕馭著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一個轉身,再一個俯沖,朝那幾個抱住直升機機體的大狂人撞去。
砰。砰。砰。一連三聲炸響,三個大狂人當即被撞翻在地,可仍然有兩個大狂人緊緊抱著機體。
事已至此,身在直升機內(nèi)的江滅再也按捺不住,正準備跨出機艙,好上前會會幾個招人厭惡的大狂人。不得不說,因為事情緊迫的原因,江滅臨時萌生的這個想法未免來得幼稚了一點,先不說江滅根本難以跟幾個大狂人抗衡,就算江滅有這樣的實力,也只能是自尋死路。
原因不難解釋,如果江滅出機艙跟幾個大狂人糾纏上了,另外幾個大狂人和二百余個平狂人便會有足夠的時間趕來,然后對江滅甚至是“八朵金花”展開難以想象的屠殺。畢竟“八朵金花”不會舍棄江滅而去,不會眼睜睜看著江滅在機艙外搏斗,自己率先驅使著直升機溜走。
事實上,江滅的這個略顯幼稚的想法終究未能得逞。
就在江滅一只腳跨出機艙的一剎那,機艙內(nèi)突然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呀,狂人,大狂人,好幾個大狂人哩。哇,狂人,平狂人,后面還有那么多平狂人哩?!?br/>
無論是江滅和“八朵金花”,還是尹流,壓根都沒有料到,原先被自己所解救的那兩名靈魂修煉者,會如此快的蘇醒,且蘇醒后的二人,仿佛跟個沒事人似的,渾身上下的靈魂力十分飽滿。最主要的是,他們二人身上的靈魂力所呈現(xiàn)的顏色為綠色。
換句話說,他們二人也都跟尹流一樣,都是四階靈魂修煉者靈魂戰(zhàn)導。關于這點,江滅和尹流之前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并未覺得有多么稀奇。最大的稀奇莫過于,這兩名靈魂修煉者如何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蘇醒,且靈魂都已經(jīng)完全恢復,沒有絲毫攝魄粉和攝魄能量石所留下的遺癥?
這無疑再次應證了一個觀點,這兩名靈魂修煉者一定有什么特別的來頭和訓練。如果說之前在中了攝魄粉的情況下,他們二人還能在“熱血燃放”的改造實驗室中堅持抗衡了近半日,沒有發(fā)生變異和轉化,只是初步應證了這個觀點。
那么現(xiàn)在,他們能如此迅速的蘇醒和恢復靈魂,則就是再次對這個觀點進行了應證。
要知道,當初惠苓只不過是中了攝魄粉,并沒有在由攝魄能量石構造的改造實驗室中囚禁,后來在秋壬弦和“八朵金花”的輔助下,吃了還魂果肉后雖然蘇醒的比較快,但直到現(xiàn)在估計靈魂都未能完全恢復。
對江滅來講,更加讓自己感到稀奇的一幕隨即發(fā)生。
兩名靈魂修煉者醒來后,尤其是在察覺到自身的處境,察覺到外面那些狂人的猙獰后,兩名靈魂修煉者并未向身邊的“八朵金花”詢問什么。徑直的走到江滅身邊,然后說了一聲“借過”,待到江滅從機艙門口讓開,讓他們二人走出機艙,這兩名靈魂修煉者迅速召喚出了自己的靈魂戰(zhàn)獸。
“赤毛奔放牦牛戰(zhàn)獸!”其中一名靈魂修煉者喝道。聲落,一頭長著赤色長毛的大型牦牛,帶著很有特色的牦牛吼叫聲,豁然從其靈魂空間內(nèi)奔出,體形最大高度近三十余丈,渾身紅艷艷,身體兩側和胸、腹、尾,毛長而密,四肢相對來講短而粗健。
“銀線毒攻大蛇戰(zhàn)獸!”另一名靈魂修煉者嘴巴囁嚅著,卻是沒有發(fā)出聲來。一條長達三四十丈的大蛇吐著好比一棵大樹的蛇信子,豁然從其靈魂空間內(nèi)爬出。直徑大概在兩丈左右,背面呈現(xiàn)出墨色,只是墨色間鑲嵌著很多細細的銀色線紋,腹面全為白色。
這兩種靈魂戰(zhàn)獸,分別稱之為“赤毛奔放牦牛戰(zhàn)獸”和“銀線毒攻大蛇戰(zhàn)獸”。
無論是赤毛奔放牦牛戰(zhàn)獸,還是銀線毒攻大蛇戰(zhàn)獸,都是三階靈魂戰(zhàn)獸。
“靈魂戰(zhàn)獸?靠,怎么他們都有靈魂戰(zhàn)獸??!”江滅見狀似顯委屈的自言自語著,這話恰好被身邊的善婭聽見,善婭嫣然一笑,滿臉柔情的道:“江大哥,你大可不必去羨慕他們,他們畢竟在靈魂國生存了很長時間,相信日后你一定會有屬于自己的靈魂戰(zhàn)獸?!?br/>
“是嗎?或許是吧?!苯瓬鐚擂蔚膽暤溃c此同時,方才內(nèi)心繃緊的心弦漸漸放松了少許。毋庸置疑的是,眼下一下子多出兩名靈魂戰(zhàn)導,外加兩頭三階靈魂戰(zhàn)獸,所謂危機和危境,自然而然有所改觀。饒是如此,卻還是不容樂觀。
若想徹底擺脫身處的危機和危境,跟那兩百多個狂人硬拼是不行的,唯有智取。
尹流見到兩名靈魂修煉者分別坐到自己的靈魂戰(zhàn)獸上后,嚴肅的面容間漸漸劃過一絲淡淡的微笑。尹流再一次確認,這兩名靈魂修煉者自己以前確實見過,至少那赤毛奔放牦牛戰(zhàn)獸和銀線毒攻大蛇戰(zhàn)獸可以作為憑證。因為尹流以前分明見到過這兩種靈魂戰(zhàn)獸。
只是尹流仍然無法立刻回想起來,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見到過他們。
眼下的境況,儼然容不得尹流多想。但見尹流重新駕馭著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溫柔的拍了拍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的背骨,偌大的颶風長嘯野雕戰(zhàn)獸,當即凌空而立,兩只巨大的翅膀平展開來,對著緊緊抱著直升機機體的大狂人,迅猛的扇出幾陣氣勢洶洶的颶風。
與此同時,那兩名靈魂修煉者也動了。
......
忘奔是一名靈魂戰(zhàn)導,而且更是一名健忘的靈魂戰(zhàn)導。
跟忘奔一樣,啞當也是一名靈魂戰(zhàn)導,不一樣的是,啞當并不健忘,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啞巴。
若非主人臨時下達的一項緊急命令,此時此刻的忘奔和啞當,一定不會出現(xiàn)在金河城,而是依然跟以往一樣,瀟灑自如的在靈魂國赫赫有名的帝龍門內(nèi)修身養(yǎng)性、修煉磨礪??墒菦]辦法,因為一項要尋人的緊急命令,忘奔和啞當不得不乖乖的履行職責,走出帝龍門的大門。
帝龍門,乃是靈魂國最強大最霸氣的兩大靈魂修煉者組織之一。除了帝龍門,另外一個最強大最霸氣的靈魂修煉者組織乃是無敵門。相比于帝龍門和無敵門,靈魂國內(nèi)其他眾多的靈魂修煉者組織都算不了什么,其中便包括由現(xiàn)在的靈魂戰(zhàn)王天浪行者一手建立的天浪門。
自打接受了那項緊急命令,這些日子來,忘奔跟啞當沒少忙活,從靈魂國的一處茫茫無際的地界到另一處茫茫無際的地界,從一座城池到另一處城池,為了尋找主人所描述的那個人,忘奔跟啞當二人可謂將一切豁出去了。無論晝夜輪回,無論風雨雪霜,命令是為重點。
或許正因為這段時間的過度勞碌,使得忘奔跟啞當對帝龍門格外的懷戀。
忘奔跟啞當時?;叵肫馃o比龐大的帝龍門,想起那座氣勢磅礴的帝龍寶殿,想起寶殿頂端橫躺的那條由數(shù)塊巨大的能量石所精心打磨而成的巨龍??雌饋硎职邤探k爛,更加夢幻,配合上周圍萬般奇特的神秘空間,使其怎么看都別具一番神圣的龍威。
想起大殿大門上騰飛的那些須臾飄渺的龍影。
更想起他們的主人——習慣遲來的遲來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