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的抱起女孩,剛要邁步,墻上的喇叭里傳來嚴青導師的聲音。“所有隊員立即到會議室里集合!”
“啊――!氣死我了!偏偏在這個時候……”看著懷里的大小姐咬牙切齒的樣子,夏承浩倒是在心里松了口氣,彎下腰就要把羅莉導師放下來。
“哼!想都別想。就這樣抱著我過去?!辈煊X到夏承浩的舉動,女孩瞪了他一眼,惡狠狠道。
“……”
會議室里站成兩排的年輕人們看到一臉苦相的夏承浩抱著女孩出現(xiàn)在門口,個個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不過被女孩的目光一掃,所有人馬上繃緊了臉,個個站直身子。
看到年輕人們的反應,女孩冷哼了一聲,終于從夏承浩的手臂中跳了下來,輕喝道:“立正!”語氣瞬間改變,還透著一絲嚴厲。
“咔,咔――”會議室里響起完全一致的踏步聲,完全一致的姿勢。
幾十雙眼睛目不斜視的直盯著正前方,異口同聲的喊道?!傲_莉導師好!”
女孩點點頭,徑自走到了站在這些年輕人面前的中年男子身旁。
等夏承浩入列后,嚴青導師打開了幻燈片,開始介紹這次任務。
“剛剛龍頭來消息,課程臨時調整,以后的十天我們將進行星際戰(zhàn)車及低空穿梭機的駕駛實訓?!?br/>
實訓?年輕人們一個個露出疑惑的神情,這低空穿梭機和星際戰(zhàn)車課程怎么會有實訓?雖然基地里有很多模擬設備,他們也都上過星際戰(zhàn)車或低空穿梭機駕駛課程,可沒想過有一天會參加實訓。
嚴青導師繼續(xù)說道?!按蠹叶贾厘a安爆發(fā)了內戰(zhàn),現(xiàn)在反抗軍的勢力已經(jīng)壯大到跟政府軍硬碰硬的地步。而且現(xiàn)在有越來越多的政府軍倒戈,使得錫安政府的局勢很是緊張?!?br/>
稍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我們已經(jīng)跟錫安政府取得了聯(lián)系,你們將會以雇傭兵的身份加入政府軍。這次其他分部的學院也會參加,龍頭不希望你們給他丟臉?!?br/>
不用嚴青導師強調他們也明白給龍頭“丟臉”的后果,輕則加大訓練量,重則收到最嚴厲的處罰。
“你們的課程安排是前五天參加飛行實訓,星際聯(lián)盟的禁飛區(qū)計劃還在制定之中,至少也得十天之后才能實行。反抗軍也沒有微型攻擊艦,因此這次低空穿梭機實訓相對簡單的多。”嚴青導師說的很是輕松,但學員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真正的戰(zhàn)爭,因此難免又緊張又興奮。
“死定了。不知道錫安那些老舊的低空穿梭機能不能躲開反抗軍的導彈?!闭驹谙某泻粕磉叺拇柮飞陌兹四贻p人小聲地咕噥了一句。
果然就是梅森,真不知道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當然,不論是在紅月還是在暗夜,每個隊員的來龍去脈都是不可以打聽的,要不然的話也許不被敵人殺死,早就被同門給清洗了。
隊伍是以每個人代號的先后次序排列,說來也巧,由于O9至M18號早在以前的訓練中死了,因此他們倆才會挨在一起。
夏承浩見到這個在烈火星生死與共又生死相搏的人,心里五味雜陳,卻說不出口。
就像梅森擔心的一樣,在小的聯(lián)邦也擁有自己的防空力量,也許技術力量比其他聯(lián)邦落后一點,但他們的微型攻擊艦也先進不到哪去。
不過話是這么說,可梅森也不敢把這句話大聲抱怨出來。邢正斌經(jīng)常說的話就是清洗者靠的不僅是自身實力,運氣也占很大的一部分。如果你真的被導彈擊中了,那只能說明你的運氣太背,怨不得別人,不過他們能活到現(xiàn)在說明他們的運氣都不錯。
簡單的介紹錫安的形勢后嚴青導師宣布會議結束。
“好了!最后二十小時的模擬飛行訓練后就出發(fā)!”
“是!”
相比起紅月來說,暗夜的管理要人性化很多。如果不是有羅莉在的話,一切都會很輕松。這點,所有學員都感謝邢叔這個老龍頭的存在,也怪不得他可以挖到如此多的寶貝成員。
梅森與夏承浩安排在一起,兩人可以說是強強聯(lián)手。
但有一點夏承浩可以肯定,那就是身邊的這個梅森不完全是當年在烈火星上的那個,他的身手和長相還是,但記憶似乎被清理了,完全認不出夏承浩來。
掉下海之后,他到底遭遇了什么呢?
“夏承浩,加快速度吧!把那個基地炸了就回去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喝杯酒輕松一下。身在高空的感覺真是讓人不爽。”副駕駛上的梅森瞥了眼玻璃罩外的連綿不絕的云海,催了一句。
夏承浩的思緒被打斷。
倆人現(xiàn)在身處六千米高空中,駕駛的一架微型攻擊艦。
他們以雇傭兵的身份來到錫安中部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今天是最后一次低空穿梭機實訓,等一會兒炸了反抗軍后方的一處供養(yǎng)基地后從明天開始他們得參加星際戰(zhàn)車實訓。
前四天的任務都還算很順利,希望這最后一天也過的平穩(wěn)點。
梅森忍不住咕噥道?!澳阏f我們只是清洗者而已,有必要學這些低空穿梭機?或是星際戰(zhàn)車之類的東西嗎?”難道他們這些清洗者還會有機會開著低空穿梭機和星際戰(zhàn)車去追殺目標人物?追殺瑪達聯(lián)邦總統(tǒng)嗎?
“你的恐高癥?”梅森雖然比夏承浩對這玩意兒操作更為熟念,可一緊張就嘮叨個沒完,夏承浩都有些聽煩了。
“好了,沒事兒!”梅森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怕夏承浩這家伙提出什么幫他治恐高癥什么的,連忙應道。
“不過這樣的戰(zhàn)爭還真無聊,連個人影都沒見著炸彈就已經(jīng)投下去了,還不如玩電子游戲,要真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空戰(zhàn)才叫刺激?!毕某泻菩÷暤剜止玖艘痪洹?br/>
這樣的戰(zhàn)爭比他想像中的“仁慈”的多了。
“你還真夠落伍了,這才叫星球戰(zhàn)爭。你還以為像古代那樣兩方人馬拿著刀槍沖鋒陷陣?,F(xiàn)在只要按個按鈕就能把一座城市轟飛,哪……”話音未落,機載雷達發(fā)出急促的警報聲。
“咦?正前方有個飛行器正高速飛來。高度五千八百米。僅比我們低一點點?!泵飞戳搜劾走_提醒著夏承浩。(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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