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虹劍乃是一柄有些年份的劍,自然使用的是熔煉法煉制的?!貉?文*言*情*首*發(fā)』程正詠要將它修補好,不僅僅只是需要將它斷成的兩節(jié)連起來,而是要將它的斷開的地方重新熔煉開,再將之修補。
程正詠看了看煉器房里布置,有水、有案、有地火,乃是最標準的配置。但是關鍵之處還是在于地火。地火強度過高,程正詠尚有辦法消弱來用。但若是地火品階不及,那就得另覓他法了。
這里的地火品質(zhì)并不算高,程正詠皺眉道:“可有品質(zhì)更好的地火?翠柏倒也罷了,但是輝石熔煉起來需要更高品質(zhì)的地火才行。”實際上,應該是熔點的問題。雖然她自己身上便帶了一絲地火,用來煉丹煉器都可以。但是地火不是尋常筑基修士能夠有。她能夠擁有完全是機緣巧合罷了,并不想將此事展露在人前。
貝薇薇有些焦急:“原本要過幾日才能將最好的那件煉器室騰出來??墒乔锖鐒?,我要得急。”她猶豫了半響,一咬牙道:“你且等等,我去向母親要個令牌。”
說著,便一陣風的去了。
程正詠沒等一會兒,貝薇薇便帶著令牌來了:“好了,我們換個煉器室?!彼г沟溃骸凹依镏挥羞@兩間煉器室。也只有幾位族兄學習煉器,為了不發(fā)生搶煉器室的事情,便直接將兩間煉器室半月一人的排開。我與此月使用低階煉器室的族兄關系頗好,便直接可以用了。但是使用另外那間的族兄游歷在外,就只好向母親討個令牌來。也不知是誰定的規(guī)矩?!?br/>
到了另外那間煉器室,貝薇薇打了幾個手決,開了煉器室。程正詠試一試地火,點點頭,便請貝薇薇拿出秋虹劍。
貝薇薇取出秋虹劍和裝了翠柏、輝石等材料的乾坤袋交予她,道:“那我便在此處等著馮道友了。”竟是打算直接等在煉器室里。
程正詠一皺眉:“我煉器時不喜有人在旁觀看??煞裾堌惖烙岩撇剑俊?br/>
貝薇薇猶豫道:“不可以在幫觀看么?我聽說許多煉器師都允許觀看的。”
“別的修士是別的修士的規(guī)矩,我自有我自己的規(guī)矩。若是貝道友一定要在旁觀看,便請另請高明吧!”說著便要離開。
貝薇薇連忙道:“好!.便在外恭候馮道友佳音了!”轉身出了煉器室。
程正詠關上煉器室的門。又布置了一個防止偷窺的陣法,將貝薇薇所給的乾坤袋中的材料取出。
之后,處理材料,熔煉斷劍,按班就部。其實要修補此劍對程正詠來說還是略有些困難的。這大概也是貝薇薇找了許多煉器師卻無人接手的原因吧。修補一柄上階上品的法器對于修為在筑基后期以下的修士來說很是困難。程正詠不相信以她的修為能找上金丹煉器師。
另一個需要程正詠布下陣法防止偷窺的原因便是她需要使用自己的那一縷地火來熔煉輝石。雖說此間煉器室的地火是夠了,但是不如程正詠自己的地火用來得心應手。為了保證一定能夠成功,必要將它用出來。
五日之后,秋虹劍修補好了。程正詠彈了彈劍,滿意的點點頭,自信這等手藝。筑基期中也是少有的。靜坐片刻?;謴托╈`氣。便給貝薇薇發(fā)了一張傳訊符。之后便出了煉器室。
等了沒一會兒,貝薇薇便驅動飛行法器而來。來不及對程正詠表示感謝,先接過了秋虹劍仔細看了看,長吁了一口氣。似是心中已是大定,道:“馮道友出關真是及時,若是再晚些便來不及了。”說著鄭重的對著程正詠一禮。
“這是為何?”程正詠奇怪,她才閉關煉器五日便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么?
貝薇薇猶豫了一下,道:“你若是感興趣便也來吧。說來,我若是能夠擺脫嫁人的事,還是多虧了你?!?br/>
程正詠有些遲疑,但是看看貝薇薇的表現(xiàn),似是已將麻煩解決了。正適合圍觀。她便踏上了三屬性的劍。
到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在一處大廳。有兩方分了主賓坐下。一方是貝家之人,有好些筑基修士,修為最高的便是貝薇薇母親一行長老。只是貝家明明是主人卻坐了客座。
另外一方毫不客氣坐在主座的是一名金丹修士,帶著韋斌及另外幾個筑基修士。
程正詠與貝薇薇走近時。金丹修士一道威壓落在了程正詠身上:“貝家小娃,這便是你所說的那個口出狂言可以修補好我兒佩劍的女修?”
見到這陣勢,程正詠在心中將貝薇薇罵了一頓,還以為只要將劍交出去便是塵埃落定呢,卻不是竟是這等情景。她正準備以“不欲參和兩家之事”為由走掉的,卻沒想到,還沒來得急,便叫這金丹修士的威勢壓下了。
程正詠也承受過金丹修士、元嬰修士乃至于化神修士的威壓,但是他們都會有些分寸,只要她嘗嘗厲害便好,并不曾真的要將她如何。可是這個金丹修士的威壓之下,卻是滿滿的惡意,出手便壓的她靈氣涌動,似是要將她的丹田壓碎一般。
好在,程正詠有個金丹師父。金丹修士的威壓她十分熟悉,更連化神修士的威壓也承受過了。雖然靈氣涌動,有些難受,卻并無大礙。如此反而激起了她的性子。
程正詠頂著那金丹修士的威壓,雖是略有艱難,但仍是裝作輕松的樣子一步一步的走到大廳門口,對著金丹修士施禮道:“正是晚輩。”
金丹修士眼中露出欣賞之色:“好,如此氣度,我倒有些相信你確實可以修補我兒的佩劍了?!笔掌鹆送?,手一抓,將貝薇薇捧著的秋虹劍拿到了手中。
他一指輕輕撫劍,在秋虹劍原本的斷裂處停頓了一下,道:“修補的不錯??磥砟愕臒捚髦g頗為不錯呀。你是器修?”
“不是,晚輩只是跟著家中長輩隨意學了些罷了。”
“隨意學了些,就有這等水平?小娃娃了不得?。 苯鸬ふ嫒水吘挂蓉愞鞭焙晚f斌多些見識,知道這程正詠的煉器之術在云州筑基修士中已經(jīng)可以算的上是頂尖了。若是能讓她入自己的家族——那便是大善!
他摸了摸下頜處的幾縷長須:“不若你嫁與我兒可好?我家必以正妻之禮相迎。”
聽得這話,貝家的幾位長老便有些臉色不好,他們還想為貝薇薇爭取正妻之位,好與韋家聯(lián)姻呢。一位老者道:“韋源真人,我們剛剛已經(jīng)說好的……”
韋源真人毫不客氣的打斷他:“我兒乃是兩靈根的資質(zhì),絕不會娶一個四靈根的廢柴,你們?nèi)羰沁€想與我家聯(lián)姻,還是老老實實將你家的女娃送來做妾吧?!边@話一出,貝家的修士便有些臉色不虞,做妾又談何聯(lián)姻?更何況要賠上一個筑基子弟。他們只是一個小家族,加上他們這些長老,家中的筑基修士原本也只有二十來個而已。
韋源真人又轉向程正詠:“你看如何?”
程正詠搖頭:“多謝前輩厚愛,可惜晚輩暫無男女情愛之心?!?br/>
金丹修士卻似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自顧自的問道:“你是何家的小娃娃?過兩日我便親自去提親,只有你這樣的女娃,才配得起我兒?!?br/>
韋斌也不反駁,像似已經(jīng)將貝薇薇忘到了腦后,與她再無半分情意一般,積極的答道:“馮道友是隱居世家之子,此次與表妹一起在外游歷?!?br/>
“隱居世家?那更好?!庇执咧鴨柍陶伒膩須v。
韋斌又接著回答道:“馮妹妹家中長輩不欲她在外說出自身來歷?!比缓笥謱Τ陶伒溃骸榜T妹妹,你我已然是將做夫妻之人,身份來歷有何不可說的?”
程正詠被這一聲“馮妹妹”雷的不輕,她見這父子兩人實在是說不通,徑自對著大廳上的修士團團一禮道:“今日晚輩不負所托,已經(jīng)修補好秋虹劍。貝道友已經(jīng)確認無疑?!彼贸鲆恢磺ご斑@是多下來的材料。一并還與你們。晚輩答應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便不打擾兩家商議了。告辭!”說完將乾坤袋一推,不待貝家開口,便欲離開。
貝家的修士都是筑基期,堂上坐的還有幾個修為不如她。但是看年紀都不知比她大上多少,她自稱一聲晚輩,便已是給面子了。這家的行事作風,實不必讓她再停留下去。
韋源真人道:“女娃娃留步。真不考慮嫁與我兒么?”
程正詠一笑:“輪修為,我是筑基三層,韋道友是筑基二層。論家世,韋家是中等家族不錯,可是我家也有幾個金丹真人。前輩不要嫌我說話難聽,只是我為何要嫁給他?”
韋源真人臉色立刻難堪了起來:“小輩好猖狂!你便是有幾個金丹期的長輩又如何?竟不將我看在眼里。”
這個韋源真人好不講理。他自己自說自話便也罷了,程正詠只是列出了一些事實,他便惱羞成怒。不能反駁她的話,便問她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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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主要是下一章,聽了朋友的意見,修改過好多次,然后終于差不多滿意。嗯~以后都要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