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爾大叔埋完了這些骨頭就是跟灼華他們道謝,還想要請灼華他們吃飯,灼華一看現(xiàn)在時間也是不早,如果是要一直坐車的話,那也是要幾個小時才能夠到臨近的城鎮(zhèn),和靈如他們商量之后,他們決定在這里待一天,讓司機陳師傅向會城里,他們在村里住著,后天在過來接他們幾個。怎么一說,陳師傅就是開車走了,灼華他們跟著庫爾大叔順著公路走,就是在村子前面的公路上,不時有騎著馬的牧民驅(qū)趕著成群的羊群不慌不忙地走,穿過了陰暗的峽谷,眼前就是豁然開朗,路兩邊一望無際的農(nóng)作物勾勒出不同的綠色?;ǘ湫⌒〉某伤霠钔α?。陽光下,不同的角度看去,薰衣草的顏色也有不同,有時是艷紫,有時則顯灰紫。其特有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蜂農(nóng)們釋放在田野里的蜜蜂在忙碌地采摘花蜜,庫爾大叔告訴灼華他們,如今生活好了很多,鎮(zhèn)上的干部就是倡導牧民定居,而且還搞了很多的養(yǎng)殖項目,這里是一些承包到戶的牧民種的,這塊地已經(jīng)種五年了,每年只能收割一次,只要把花穗割下就可,可以連續(xù)種植十年,收人也是多了不少。穿過了花田。就在前面是二十個氈房,還有一些木房,大部分人都是出去,庫爾大叔帶著灼華他們走進了自己家里面哈薩克族的木房依山坡而建、比鄰而居,有的屋頂上還覆蓋著泥土、生長著青草。
庫爾大叔住的這家,小小的庭院圍住三棟木質(zhì)住房,木地板上鋪著褥子,配置厚厚的棉被,四周墻上掛著濃郁民族風格的壁毯,另一端靠墻擺放著一溜矮桌,上有電視機,茶具,一開電燈,屋子里非常的敞亮。很快就是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庫爾大叔的家人都是回來了,一家十幾人都是圍坐在桌子上,看到有客人來了,晚飯是非常的豐盛,牛羊肉、奶豆腐、酥奶酪,一盤盤的油餅、面片、湯面、那仁,還有新疆的飯和羊肉、油、胡蘿卜、洋蔥等燜在一起的手吃飯,馬奶做成風格獨特的馬奶酒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倒,庫爾大叔的家人還不停的勸酒,盡管是聽不懂講的是什么,三個人還是盡量多喝。吃完了飯,庫爾大叔的兒媳婦就是端出來三杯茶,讓灼華他們喝,喝著茶聊著天,卻是看到來了一個人,把庫爾大叔叫出去,之后便是要帶著他兒子一起出去。
灼華一問才知道,村子里有個阿帕,也就是一位母親生病了,從很遠的地方來了一個薩滿看病,請庫爾大叔一起去幫忙,靈如一聽到薩滿就是條件反射,便是跟著他們一起走,三個人跟著他們,來到了一處氈房門口等著,等那位薩滿。一路上靈如和灼華都在問薩滿的事情,按照哈薩克族古老的傳統(tǒng),草原上的薩滿師是一種神職,孤獨徜徉在草原帳房之間,是部族人群中的天生異類,只有那些悟性極高、且具有膽識的少年才有可能培養(yǎng)成為薩滿師。至今的新疆仍保留了很多薩滿的遺俗,維吾爾族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