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田銘送去醫(yī)務(wù)室做了消毒綁扎之后,便是到了晚餐開飯的點兒,雖然這里是特種作戰(zhàn)部隊,每天的訓(xùn)練量都很大,但是飯前一支歌的優(yōu)良傳統(tǒng)卻沒有絲毫的改變。集合哨一響,所有人便噼里啪啦的從宿舍里沖了出來,在李宏面前站定,每個人都已經(jīng)換上了“獨狼”臂章的迷彩服。
當然,除了一直都沒有換衣服的田三,此刻的田三依舊還很萎靡的站在隊尾,軍姿也是有樣沒氣勢。李宏自然知道田三現(xiàn)在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來,便也沒怎么計較,但還是不點名的警告說道:“今天是大家第一天到這里報道,舟車勞頓外加體驗了見面禮,有些疲累我當理解。但是過了今天,誰要是還敢整天毫無精氣神的,我會親自讓他滾蛋!”
說著李宏便是一頓,瞥眼看了看田三,收回眼來繼續(xù)說道:“我是李宏,是你們的中隊長,也是你們接下來一個月的特訓(xùn)教官。在這里,我已經(jīng)培訓(xùn)三屆新兵蛋子,而我也被他們戲稱為劊子手,尊嚴的劊子手!”
“在我的訓(xùn)練中,你們不要期盼會有尊嚴,會有和人格!我只知道,只有現(xiàn)在不把你們當人看,一個月以后你們才能成為真正的兵王!”說到此,李宏頓了一下,掃視一圈之后突然輕哼一聲,說道:“但是你們知道,兵王只有一個,所以你們的對手就在你們的身邊!”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左顧右盼的朝自己身邊的人看去,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左右的人,實力如何。不過,他們怎么看都不會覺得站在最左邊的兩個小子會是最后的王者,尤其是最后那個毫無精氣神的家伙。他們不知道在他們離開洼地之后發(fā)生了什么,就算他們知道這小子的狙擊技術(shù)和體能是不錯,可是現(xiàn)在如此的萎靡不振,一看就是毫無心理承受能力的家伙。
這一點李宏也是知道,薛仁也給他做了指示,對田三進行心理輔導(dǎo)治療。所以在集合前,李宏便已經(jīng)給醫(yī)療隊的心理輔導(dǎo)醫(yī)生歐陽倩打好招呼,而歐陽倩也同意李宏在晚飯過后,帶這個叫田三的家伙到醫(yī)務(wù)室去。
“好了!我想現(xiàn)在你們已經(jīng)記住了你們對手的樣子,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為最終的王者奮斗?!闭f著,李宏從身邊的士官手里拿過一個盒子,盒子不大,卻是用楠木做的,刷了一層肅穆的純黑油漆,盒子上刻了一排字:“096倉庫鑰匙”。
所有人都對這把特別的鑰匙很感興趣,都很期待李宏將盒子打開,可是李宏沒有,李宏只是將盒子舉起來,說道:“這就是打開096號倉庫的鑰匙,最后的王者將會得到這一把鑰匙!”說著,李宏將盒子放了下來,卻是一笑說道:“不過,這把鑰匙打開的,或許是潘多拉的盒子~”
說罷,李宏一聲令下:“向右轉(zhuǎn)!”所有人趕緊將注意力從盒子上收回來,遂令而動。田三根本就沒在乎李宏手里的盒子,他卻還是慢了半拍的做了動作,這讓李宏看在眼里,只覺得田三完全就是被人抽了六魂七魄一樣。所以,李宏知道還是早點兒帶田三去歐陽倩那里才好,便下了口令:“跑步走!”
三十秒之后,當所有人在李宏的帶領(lǐng)下,來到食堂外站定,田銘的狗鼻子一下便撲捉到從屋子里飄出來的飯菜香。不知道是這一天沒怎么好好的吃東西,還是見面禮讓他太餓了,他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嚕叫了起來,口水也已經(jīng)是塞滿了口腔。而且田銘發(fā)現(xiàn),在這個前不見村后不靠店的地方,食堂卻如此先進而且優(yōu)雅。
從門口進去便是一個吧臺,吧臺里站著的是一個穿著軍裝卻很是文雅的女生,而在女生后面的架子上卻放著各種吃的。冰柜里還有啤酒,有瓶裝的也有灌裝的,而再往里走,便是打飯的地方了,所有飯菜都直接放在那里,每個人都是自主選菜,田銘作為吃貨一看就知道不下十道菜!
看著田銘見了食堂兩眼放光的樣子,李宏想笑卻忍了下來,說道:“這就是以后吃飯的地方,里面的所有東西都可以拿,除了吧臺的妹紙”。李宏的話,讓所有人都笑了,此刻的李宏又和剛才集合的時候不一樣,此刻的李宏讓大家覺得挺隨和,毫無架子,開得起玩笑。說是飯前一支歌,卻也只是走了一個形式,李宏看田銘卻是餓得垂涎三尺了,便一揮手讓了道。
每個人都為這里的飯菜種類之齊全而贊嘆,有葷有素還有湯,葷菜里還有肘子之類的!在打飯的地方,有這么一句話,讓大家挺樂呵的:“吃進去的可以換成肥料,剩下的卻只能當成垃圾”。所以,每個人都想大吃特吃,最后卻還是只打了兩葷一素外加小碗湯,便坐在桌子邊兒吃了起來。
這里吃飯可以隨意說話,而且沒有時間限制,食堂里的電視里放在中央七臺的軍事新聞,每個士兵都吃得津津有味看的也很樂呵。倒是田三,只是埋頭吃飯,一句話都不說,田銘知道他在生氣,便也只好埋頭吃飯,什么都不敢說。
李宏突然走了過來,田銘見了便放下筷子一下站了起來。李宏一笑,擺手示意田銘坐下,爾后說道:“這里吃飯沒那么多規(guī)矩,吃飽不剩就好!”聽著,田銘甜甜的笑了一下,原本有些拘謹?shù)男那橐菜闪艘恍?。李宏看田三一言不發(fā),便用筷子敲了敲田三的盤子,說道:“誒!剛才田銘見我就站了起來,你咋不站啊?”
“你不是說沒那么多規(guī)矩嗎?”田三說著,頭也沒抬,而且話說得也是有氣無力。田銘怕田三這樣得罪了李宏,便趕緊陪笑說道:“對不起啊中隊長,你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還在生氣我……的事情”。
李宏聽了,只是“哦”了一聲,沉思片刻之后說道:“下午我送鄧司令走的時候,還聽他們說起你們來著,鄧司令給我說要特別的關(guān)照一下你們倆,別傷著你們了。”說著,李宏便停了筷子,一凝眉說道:“要不這樣,你們在這里走個過場就好?”
田銘沒有說什么,田三聽著倒是一聲輕哼,說道:“不是誰都可以把過場走好的!”說著,便吧啦吧啦的猛把飯。李宏聽了倒是一笑,因為他要的就是這句話,只要田三說了這話,他便可以有說的了。于是李宏想了一下,便說道:“看來你小子還余了點兒精神,要不吃了飯跟我玩玩去?”
“玩什么?”說著,田三終于抬起了頭,看著李宏。而田銘聽了李宏的話,也覺得該很是精彩,便也問道:“我可以去嗎?”
“可以!”李宏應(yīng)了田銘的話,這讓田銘很是開心。不過田三卻給了田銘一個白眼,還說道:“吃貨你去干嘛?你今天受的傷不用保護啦?雖然是大冷天的,出了汗感染了咋辦?”
李宏聽得出,田三雖然生田銘的氣,卻從心底是在意自己的兄弟的。而田銘聽了田三的話,也是樂呵一笑,說道:“三哥,這點兒小傷和你當初受的傷來說,那也太小兒科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看著田銘得意的樣子,田三笑了一下,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完了,他便看向李宏,問道:“教官,等一下玩什么?”
“呵呵,沒什么,很休閑的東西?!闭f著,李宏笑了起來,便讓兩人趕緊吃,吃了就好去看新奇了。田銘倒是狼吞虎咽的幾下就把飯吃完了,當然也差點兒噎死,田三倒是慢慢吞吞的,他本來就只是覺得心里還是有些悶,找個辦法放松一下,李宏說了也就應(yīng)了下來。
吃完,兩人便洗了自個兒的盤子,跟著李宏來到了歐陽倩的心理輔導(dǎo)治療專用醫(yī)務(wù)室里,看著這里的各種好玩的東西,田銘發(fā)現(xiàn)這里就是一個兒童世界!而當田三聽到高跟兒鞋踩在地板上的咯吱聲,他好奇的回過頭去,當他看見歐陽倩的面的時候,手里的積木“砰!”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