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輕輕碰一下就骨折了?
最為氣憤的還是要屬白衣青年,他惱怒道:“你這是故意碰瓷,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這已經(jīng)是惡狠狠的威脅了,眼中露出的寒光惡狠狠瞪著陽一,如果眼神能殺死人,陽一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這是被你撞的?。∧悴荒芫瓦@樣狡辯,不管,今天要是沒有兩個修行幣你走不了了”
說罷繼續(xù)躺在地上,仿佛是真的受了重傷一樣,那演技絕了。其實此時的陽一在拼命的回想自己受傷的狀態(tài),努力的融為一體。
“你真是不知死活”
白衣青年聞言兩個修行幣心中一驚,他正好有兩個,是千辛萬苦攢下來的。他運轉(zhuǎn)荒氣,就要對陽一出手,如此耍無賴的行徑讓他怒不可解,更是惱羞成怒之下欲直接出手。
那散發(fā)出的荒氣波動卻不強,陽一微微一感應(yīng)就知道是幻初境一級,他在心中冷笑,這樣的境界站著給你打你都打不動。
但他還是躺著往后退了兩步,緊接著眼睛瞟到了一瓶紅色的不知名液體,他偷偷藏在手中。在承受了白衣青年的一掌后他不痛不癢,愣了一下才慘叫一聲,接著劇烈的咳嗽,順便把手中的紅色液體倒入嘴中。
“噗”
一堆紅色液體從陽一口中噴出,他的眼睛都紅了,這居然是辣椒,火辣辣的痛感在嘴中翻滾,嘴中仿佛都要噴出沸騰的火氣......
眾人可不清楚這是什么情況,反應(yīng)不一,夏文軍是關(guān)心的問他怎么樣,上官彩倩與趙木清都在后面偷笑,看著他表演,最后其他的眾人都在旁觀,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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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陽一噴出這么多的“鮮血”,眼淚都快被他這一掌打出來了,白衣青年得意的道:“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以后把眼睛放亮點,要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他在警告陽一,同時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滿意,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陽一就單手抓住了他的一條腿,劇痛從腿上傳來,讓他不由的攤坐在了地上,這讓他一陣心驚,這人的手勁怎么這么大?
“大家都要為我做主啊,我感覺我受了內(nèi)傷,這下沒五個修行幣這事就沒完了!”
陽一凄凄的開口,幾乎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感人肺腑,痛哭流涕,至少在他人的眼中是這樣的,但他的內(nèi)心也在叫苦:
“這也太辣了吧!”
上官彩倩與趙木清也笑的直不起腰了:“這演技真的是太好了!”
夏文軍已經(jīng)被拉到他們一起了,剛剛陽一躺下的時候沖他眨了眨眼睛,他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到他的朋友都在笑,他雖然沒笑但是也放心了。這么多年的小二經(jīng)驗他當然能看出與陽一同行的人也不是一般人。
“你放手,啊...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齊家的人,我堂哥是齊飛騰。啊...你要是再糾纏不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腳下傳來的劇痛讓他感覺像是被獅子死死咬住了,任憑他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他的內(nèi)心開始對陽一忌憚了,這是個高手?
抬出了家族背景,還有牛氣沖沖的堂哥,任誰聽到都要給幾分薄面吧?
可惜他遇到的是陽一,不管他怎樣說,陽一始終都抓著他的腳不放,在聽到齊飛騰的時候他還加了一把勁。
他當然知道齊飛騰就是與趙木清對戰(zhàn)的拿劍青年,就連在一旁看熱鬧的趙木清也是目色一動。
“這位客官,您看您能不能先放手呢?有什么事咱們好好說!”
一位大腹便便的男人趕過來向陽一開口道,他便是這里的掌柜,也是昔日的老板!當看清這人是陽一后,他又變色了。
“陽一,你好大的膽子,還不快放手,你可知道這位公子是誰?還不快趕緊賠罪!”
在掌柜的眼里,陽一只是剛離職不久,下意識就呵斥出來了,同時還怕這位齊家的人怪罪下來,錢家自然是不怕,但是自己這個掌柜恐怕是做到頭了。
面對掌柜的呵斥,陽一直接無視了,而是目含冷光的看著白衣青年,他在聽到齊飛騰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想玩了,要為趙木清先收點利息。他冷聲開口道:
“齊家,好大的名堂,五個修行幣,少一個都別想走!”
手中的勁道又加重了一分,痛苦的嚎叫此時從白衣青年的口中傳出了,與陽一不同的,這是真正的痛徹心扉的慘叫。掌柜與白衣少年都有些心驚了,陽一聽到齊家的反應(yīng)和他們預(yù)想的不一樣,并沒有顫顫巍巍,反而是底氣十足,毫不畏懼。
難道他還有什么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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