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上吧!打敗了這個青學的一年級你才能證明你有打敗你哥哥的實力。在不二周助面前打敗他的后輩說不定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不是么?”
觀月初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發(fā),然后笑得一臉猥瑣。
龍馬看著那張笑臉簡直覺得觀月就如同要將三好少年誘惑上歧路的不良大叔。而問題的重點是,被誘惑的少年還很正直地應了一聲,然后就站在了她對面。
“手冢,你們剛才出去干什么了?”
龍崎教練看了一眼從剛才開始就一臉凝重的手冢。
手冢,不堪回首月明中:“沒有。就是帶他去熱身了?!?br/>
龍崎教練:“真的么?”
手冢:“真的?!?br/>
“越前!你的帽子!”
見龍馬已經(jīng)上場了,桃城武便將她的鴨舌帽給擲了過去。然而——
“啊。”
被鴨舌帽給這種紅心的龍馬,光榮倒地。
眾人:“……”
“搞……搞什么啊,青學……”
對面看著的不二裕太徹底震驚了——這個一年級的小細胳膊小細腿兒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很有實力的選手。這種人居然是青學的單打三號?
不二裕太的疑惑還沒散去,不知何時周圍忽然跑來了一群不明圍觀群眾——“哎哎哎!看!就是他!穿著青學親子裝的小子!哇!原來他還真的是正選??!”
“嗯?那之前和他對打的那個叔叔呢?”
“啊!在那里!”
手冢:不……我沒看到。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到。
打球的時候保持沉默一向是越前家的良好習慣。所以當不二裕太問她——“小朋友,你幾歲了?”的時候,她只是緩緩盯了他幾秒。
“聽觀月說,你還會外旋發(fā)球?”
“……”
“那就發(fā)一個試試吧!我會打得你滿地找牙!”
“……”
龍馬不說話,一旁的裁判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比賽時禁止說話!青學越前發(fā)球局!”
滿地找牙?那一定不是她。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外旋發(fā)球,只能是最接近于外旋發(fā)球的旋球——而迄今為止她見過最像外旋發(fā)球的發(fā)球不是她自己打出來的,也不是越前龍雅打出來的,而是自家老頭子有一次無聊的時候打出來的。
她深深得記得那次,那個球真的是差點沖臉上飛過來。
但也只是差點而已。
………………
差點她就毀容了?。。?!
在集訓的時候開始,她就開始著重練習自己的發(fā)球——她沒有持久的體力,只能在發(fā)球局上爭取更大的利益。
所以當她只是沉默地將球拍揮下的時候,就連青學的人都愣了楞。其中包括手?!驮趧偛拍菆鼍毩曎惖臅r候,她都沒有發(fā)出這樣強有力的旋球。
手冢頓時有種滄桑的趕腳。
而從一開始就一直緊緊盯著球場的不二周助也睜開了眼睛,然后忍不住微微一笑。而與之相對的則是圣魯?shù)婪蚰沁叺挠^月。
因為他們兩個都知道——這一球,不二裕太接不下來!
根據(jù)觀月的說法和推測,不二裕太已經(jīng)想好他要從一開始就半截擊!
所謂半截擊簡單來說就是在球還沒有彈到最高點或者說適宜擊球高度時候就予以回擊,通常需要很精準的控球力。
觀月甚至和他述說了龍馬這一球可能襲來的角度,他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他堅貞!
他不屈!
他一心遵循著黨的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奔跑在社會主義的康莊大道上!
可是誰來告訴他!
為什么……為什么越前龍馬這小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這根本不是他所謂的旋球發(fā)球,可是簡單粗暴的ace球!
……好累,感覺不能再愛了。
“15-0!青學領先!”
隨著裁判的聲音落下,不二裕太下意識地就往不二周助那邊的方向看去——就見不二周助仍舊對他微笑微笑不停微笑。
活像一只憨厚的棕熊,但其實他會趁你不注意時就一熊掌拍死你!不二周助,他就是這樣的人!看見他眉毛上的疤痕不?!看見不?!這就是當年被不二周助給一爪子撓的!
不二裕太越想越氣憤,終于擺出了自己武學的最高境界的動作……
龍馬一直注意著自己這個對手。
通過一局的觀察,她很肯定——他絕壁和不二學長不是一個媽生的??此巧駪B(tài),分明就是院里剛逃出來的。
而正是這個院里剛逃出來的,竟然打出一種十分怪異的球——先是單膝跪下,然后奮力揮拍朝后,接著眼神兇煞,氣勢如云!
這一局是不二裕太的發(fā)球局,所以在她回擊球的瞬間,他竟然在球堪堪要彈起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攔截了下來!然后維持那個**姿勢狠狠地回擊了!
說實話,那球夾帶著狠厲的風聲的確很有威懾力,也讓她措手不及!
回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只球已經(jīng)被大力擊打地嵌進了后面的網(wǎng)絲里。
圍觀群眾:“哇!這個小平頭太□絲!不忍直視!單膝下跪還能這么猛?!”
觀月:“呵呵呵……你們這群凡人怎么會懂呢?這叫做超級半截擊,一般人我不告訴他?!?br/>
眾人:……可你已經(jīng)告訴我們了。
“如果這場持久戰(zhàn)換做是你怎么辦,越前?”
手冢國光的話忽然回蕩在耳邊。而她也發(fā)現(xiàn),這場比賽似乎真的被他料中了,注定是場持久戰(zhàn)了。雖然那人的姿勢難看了些,但毫無疑問,非常有沖擊力。
先不說這招的不科學之處,僅僅是拿下一局也非常耗體力。
三局完結(jié)后的短暫休息時間里,不二周助忽然走過來,將雙手撐在龍馬的兩側(cè),然后微微俯身看她——“你很累?”
龍馬一邊喝飲料一邊看他,“你弟弟很不錯。只不過……你對他的打法沒什么特別的意見么?”
不二周助看著她笑,笑得意味深長,然后悄悄看了一眼不二裕太,見他在瞧著,于是俯身在龍馬耳邊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事后導致的后果就是不二裕太一上場就各種別扭。
別扭了半天,他居然問了一句——“你……你……不二周助跟你說了些什么?!”
龍馬:“你確定你想知道?”
不二裕太:“你說!”
龍馬:“他說你打球的姿勢不太對,會影響胸部及以下發(fā)育?!?br/>
不二裕太:“……”
龍馬:“……”
不二裕太當時的內(nèi)心活動:我的姿勢不對……我跪地的姿勢不對?!觀月大神教的招數(shù)怎么會姿勢不對?!一定是這小矮子想不出解決我招數(shù)的辦法所以開始要對我進行精神攻擊了!我不能上當!
這個小矮子一看那故作呆萌的眼神就知道滿載了青學的惡意!
龍馬:這個家伙怎么又來了……為什么要放棄治療?話說回來,他到底還準不準備打?早知道就告訴他實話了,不二周助在我耳邊說的是——“裕太他今天早上忘了吃藥。”
作者有話要說:不二周助:呵呵呵……越前,你學壞了,我明明說的是,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們單獨出去喝一杯?
龍馬:……
另,謝謝麥丫糖的地雷O(n_n)O花兒~!!砸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