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還在這邊自覺醍醐灌頂呢,那邊崔董事則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果然徐寧xi深諳茶道啊,對中國茶是了如指掌,不知道你對開拓中國市場有沒有什么高見呢?”
“我能有什么高見啊,”徐寧笑了笑說道:“至于茶么,我在部隊服役的時候,一個戰(zhàn)友他家里是做茶葉生意的,經(jīng)常從中國購買茶葉,對這個很是了解,我也是從他那知道的一星半點(diǎn)?!?br/>
“哦,原來如此?!贝薅曼c(diǎn)了點(diǎn)頭,心說:“信你才怪,這小子就知道扮豬吃老虎。整天就知道裝傻充愣,實際上比誰都精,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么會考不上大學(xué)高中就跑去服役了?!?br/>
“呵呵,崔董事,徐寧他畢竟年輕嘛。”一旁樸鎮(zhèn)英附和道,崔董事則沖他笑了笑,沒說什么,心道:“這個大猩猩怎么就這么好運(yùn)把他給撿走了?當(dāng)初真應(yīng)該再挽留他一下?!?br/>
徐寧則不管他們這邊怎么想了,手腳麻利地溫具、置茶、洗茶、沖泡、倒茶,隨后恭恭敬敬地將茶奉到樸鎮(zhèn)英和崔董事面前,說道:“好茶當(dāng)配好水,這大紅袍當(dāng)配山泉水為最佳,可惜我們這里也沒處找山泉水去,就只能湊合一下了,崔董事、樸社長,來試試我的手藝?!?br/>
崔董事和樸鎮(zhèn)英相互對視了一下,各自說了句“請”,每人都端起了自己面前的茶盞,細(xì)細(xì)品味,崔董事仔細(xì)觀察了下樸鎮(zhèn)英的動作,只見他并沒有立刻將茶飲下,而是先觀色察形,再端杯聞香,最后輕啜賞味,動作是絲毫不差。儼然一副此間老手的做派,在扭頭一瞥徐寧,也是一模一樣的動作,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徐寧xi好手藝。泡茶的本事可真是一流啊?!?br/>
“哎,沒辦法。我又沒別的能耐,也只能在這上面學(xué)點(diǎn)養(yǎng)家活口的手段了?!毙鞂幷f道。
“徐寧xi,你覺得這茶如何?”崔董事將茶盞放回茶幾上問道。
“好茶,口齒留甘?;匚稛o窮?!毙鞂幷f道,其實這會兒他根本喝不出這茶的味道,品茶要講究讓茶湯從舌尖沿舌兩側(cè)流到舌根,再回到舌頭,如此反復(fù)二三次,以留下茶湯清香甘甜的回味,現(xiàn)在他心急如焚。哪里有那種閑心來細(xì)細(xì)品味,只能憑借以前的印象胡謅了。
“呵呵,我對徐寧xi你的評價也是如此啊。”崔董事說著,接過茶壺。給自己、樸鎮(zhèn)英和徐寧每人各續(xù)上一盞茶,說道:“當(dāng)初我只是覺得你直覺敏銳,是個可造之材,哪里想到你是深藏不露啊,一入jype,就如蛟龍入海,虎汝深山,立刻大展一番宏圖,讓jype短短半年多就讓人耳目一新,這次面對這樣的突然變故,也能當(dāng)機(jī)立斷,不逞一時之快,以退為進(jìn),以守為攻,進(jìn)退有度,很有大將之風(fēng),假以時日,你足以跟我們這批人一爭高下了?!?br/>
“崔董事過譽(yù)了,徐寧全屏樸社長全力栽培,信任有加,方能有此小成。”徐寧說道。
“我知道你們今天的來意是什么?!贝薅抡f道:“這次李秀滿是想給你們重重的一擊,以打擊一下前一陣你們過于囂張的氣焰,前面他做的,我并沒有阻止,不過昨晚他跟金光洙商議的事情,就有點(diǎn)過了,我是不會坐視不理的。”說著崔董事看了看徐寧和樸振英,說道:“說吧,你們需要我提供什么幫助?資金人脈什么的,你們自己有,我想你們最需要的還是信息吧?”說完崔董事就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又端起了茶盞,小酌了一杯。
“果然是個老奸巨猾的家伙?!毙鞂幮睦锇底宰聊サ溃骸叭绻皇桥挛覀円幌伦颖粔褐频锰輰?dǎo)致他的利益受損的話,估計他還不會站出來幫忙?!辈贿^臉上卻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用誠摯的口吻說道:“多謝崔董事雪中送炭鼎力相助啊。”
樸振英在一旁則是竭力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心里已經(jīng)快吐了,“這小子不去當(dāng)演員可惜了,心里恨得牙癢癢,臉上還弄得跟看到親爹一樣,這是多厚的面皮啊?!?br/>
“呵呵,徐寧xi,你就不用客氣了,現(xiàn)在你可是jype的第263章的可能?!毙鞂幰膊粡U話了,單刀直入道。
“你這是……”這個問題看來是有些出乎崔董事的意料之外了,他明顯愣了一下,說道:“的所屬合同無效,這無疑已經(jīng)跟公司公開撕破臉了,一貫的做法,是不可能存在和解的余地的。”他看了看徐寧,說道:“你想在這個上做文章嗎?依舊是轉(zhuǎn)移視線?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當(dāng)初東方神起金在中3人離隊那么大的事件,最終都沒掀起什么波瀾,區(qū)區(qū)一個韓庚,根本就是螳臂當(dāng)車。”
“那要看是誰在操作,怎么操作?!毙鞂幷f道,“您確定這里面不會有和解的可能?”
“絕不可能和解。”崔董事說道:“他雖然是中國小分隊的隊長,但是也僅就如此而已,李秀滿和金英敏不可能為他開什么綠燈,.t如何?神話又如何?去年的東方神起又如何?談條件。這件事一出,按照公司的慣例,首先會提出訴訟要求他賠償名譽(yù)損失費(fèi),然后如果他非要離開公司,就必須按照合約買斷他的合同,也就是支付違約金,雖然去年以來他在中國的一些活動是賺到了一些錢,但跟違約金比起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而已?!闭f著崔董事又抿了一口茶,“可以說,他以后在韓國娛樂圈,已經(jīng)徹底完了。”
“能不能給我們提供一份他們當(dāng)時合同的具體情況的資料呢?”徐寧問道,前世韓庚事件的最后結(jié)果他是知道的,但一切都必須做到萬無一失,因此每一道程序都不能馬虎。
“看來是你打算死打這個缺口了。”崔董事說道:“好的,我可以給你提供相關(guān)的資料,但是希望你不要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盡早想別的點(diǎn)子,這個缺口絕對是隨時都可以補(bǔ)上的小缺口,的整體局勢的。”
“是的,多謝崔董事指點(diǎn)?!毙鞂帉Υ薅碌慕ㄗh不置可否,他還是很相信自己的判斷的。
正事談完,3人又隨便寒暄了幾句,徐寧和樸振英就告辭離開了,崔董事目送二人走出包廂,低頭想了想,又掏出了手機(jī):“是我,你準(zhǔn)備一下這些材料……,同時告訴李理事……”
“對于崔董事,我們絕不能放松警惕,他這次給我們提供了材料,很可能回去就告訴李秀滿我們的意圖。”在返回公司的車上,徐寧跟樸振英說道,“這個人兩面三刀,誰都無法徹底掌控他的心思?!?br/>
“如果他把事情告訴了李秀滿,我們又該怎么辦?”樸振英問道。
“看李秀滿會做什么反應(yīng),如果他還是老樣子,那我們就可以慶祝了,如果他改變立場,我們就必須想辦法聯(lián)系韓庚?!毙鞂幷f道,“現(xiàn)在我們都是在走鋼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