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打算自己種嘛?!辩娦駡蚝眯Φ溃骸安贿^,我得找找適合的樹?!?br/>
“不都是有毒的嗎?”伯尼奇怪道。
“當然不是了?!辩娦駡蚝眯Φ馈?br/>
現(xiàn)在,她們幾個正在伯尼家的后山溜達。這里雖然被布特以點播,還有移植的方式種了不少的果樹。但是還是有不少的原始樹類。
這些樹有一個共同的特色,那就是高大,很多樹連上面的樹杈都可以坐人。
自從她們擁有靈翼,會飛之后,她們幾個也確實如獸人擔心的那樣,不好管了。
小隊幾人常常飛到山里采山果,或者,摘一些自己種的果子吃。好在,她們去的也都是自己小隊隊友的家,再加上現(xiàn)在部落事情多,任務重,幾個獸人在見過幾次,確定沒有問題之后,也就放任了下來,由她們去玩了。
“反正小小種的,肯定好吃?!蹦峄S意地揮揮自己的小花鋤:“上次伯尼還說看到土豆難看呢,不也這么好吃嗎?”
伯尼土土舌頭,“牛肉燉土豆真的超好吃。”
“說起牛肉,我聽說伯伯已經(jīng)把牛羊都趕到隱蔽的地方去了?!泵桌?br/>
“炎翼部落有這么討厭嗎?”鐘旭堯失笑。
要知道,巴倫其實也有顯擺的特性,有什么東西,都喜歡向別人顯擺,特別是靈蛇一族來的時候。可是,這炎翼一族的人過來,他似乎恨不得把好東西全部藏起來。
“嗯,他們那是真小氣。”伯尼微鼓著臉,“小小,他們真的是摳到不行?!?br/>
“其實,倒也不能怪他們。他們所處的環(huán)境不好。”愛倫輕嘆一聲,“他們那里除了巖石,就是沙漠,想要找食物,都得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確實,我們部落雖然也會為冬天煩惱,其實也只有冬天的時候。平時部落的各種野果,獸類還是能果腹的。但是,炎翼一族哪怕是在平時都會為食物煩惱。好在他們的飛行速度非??欤梢匀ミh一點的地方拿東西?!?br/>
“他們不會搬家嗎?”鐘旭堯奇怪道,“搬到有植物生長的地方,或者搬到物資相對豐富的地方?!?br/>
這里,是原始社會,這些獸人也不會使用什么工具,搬家一般也就是獸皮一類的東西。甚至連家具都沒有。真搬起來并不會有多難??伤麄儏s寧愿龜縮在一個土地貧瘠的地方,這實在讓她費解。
難道,他們部落也有一個可以改變環(huán)境的巫老嗎?
“我聽布特提過,他們部落的人如果離開那個地方,就很難覺醒出火之力,因為有這個原因在,所以炎翼一族也不太平,很多獸類和部落都想爭奪那個地方呢。”伯尼
“看來,是因為火系能量比較充裕吧。所以長時間生活在那里的人可以覺醒火系技能?!辩娦駡虿聹y道:“不過,說起來,他們原本的能力是什么?”
“應該是飛吧。對了,他們獸爪也很鋒利的。”米莉
“看來,和你們差不多?!辩娦駡驀@道。
這些雙翅白虎的人大部分也是飛行加爪子的能力。
“其實還是有些差別的,他們的爪子更鋒利一些,我們的力量更強?!睈蹅?br/>
“而且,他們的遠程攻擊范圍比較大,我們的風刃范圍很小?!辈?br/>
鐘旭堯點頭,真要細分的話,雙翅白虎一族大概屬于強攻系攻擊,特點是大開大合的力量型。而炎翼一族則是利用速度進行的迂回戰(zhàn)術,而火球的遠程攻擊,可以讓他們保持殺傷性。
“兩個部落的獸人打過嗎?”鐘旭堯有些好奇道。
一般來說,敏攻應該會比較克制強攻系,畢竟,對方速度快,攻擊強,還能發(fā)遠程攻擊。就算以靜制動,也很難有效果。
伯尼的嘴巴高高噘著,“這也是伯伯不喜歡他們的原因。”
巴倫確實有小氣的因素在里面,所以把好東西都藏起來,但更多的,是因為對方總是壓著雙翅白虎一族。
雙方的獸人一打起來,雙翅白虎一族的獸人總是會處于弱方,雖然勉強可以打贏對方,但是,代價太大了。
“是嘛?!辩娦駡蛞惶裘?,看來,雙翅白虎一族吃過虧啊。
只怕,也因為這個,炎翼一族對雙翅白虎在態(tài)度上可能會不一樣。
“炎翼一族好像是今天過來吧?!睈蹅?br/>
“嗯,這次,他們部落的小雌性不過來,所以,我們也不用過去?!辈?br/>
“這樣的話,伯伯估計只會把他們帶到廣場,連空廊都不會帶去了?!辩娦駡蚝眯Φ馈?br/>
“不錯?!泵桌?br/>
五人有說有笑地聊著,漸漸的來到了山腰的位置。
鐘旭堯輕敲著一棵樹,她盯著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從剛剛起,她總感覺有哪里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來??偢杏X四周有股危險在潛伏著。
難道,是這后山有蛇嗎?鐘旭堯用工兵鏟輕輕的敲打著下方的草地。防止有蛇跑出來。
【叮!檢測到危險,請小心,請小心!】
果然有危險嗎?鐘旭堯將棍子交到左手,右手肌肉已經(jīng)繃緊。右手手腕在腰帶上一碰,就已經(jīng)將箭上弦。
鐘旭堯的異常,其他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正笑著在討論著有關炎翼一族的事。
突然,一道紅光閃過,鐘旭堯本能地抬起手臂。
一道巨力傳來,鐘旭堯不受控制的撞在了身后的樹上,不過,她也因此看到了襲擊者。
眼前的人身高約一米七,一頭紅發(fā)因為突進速度過快,張揚的向后飛舞著。原本柔和的臉,因為那血紅的雙眼,顯得有些扭曲。
“炎翼一族。”鐘旭堯的目光一沉,沒想到,他會在這里襲擊她。
炎陽驚訝地看著自己的手,自己連石頭都能洞穿的手,居然無法穿透眼前這個小人的手臂。當然,他確實留了手,為了不讓場面太過血腥,他一開始只想輕輕劃開她的脖子,卻沒有想到,她居然能擋下來。
“可惜,你沒機會了?!毖钻栁⒐雌鹱旖?,“去死吧?!?br/>
炎陽左手伸出,掐住了鐘旭堯的脖子,“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是個瘟神?!?br/>
“你做什么?”伯尼驚叫一聲,聽到她的驚叫,其他幾人才發(fā)現(xiàn)了眼前一幕。
從鐘旭堯感覺到危險,再到她被炎陽壓在樹上,也不過是一秒的時間。。
她們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發(fā)現(xiàn)鐘旭堯已經(jīng)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