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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娘娘真有什么意外皇上都不會在意嗎?”平日里恪敬慎言的玉蘭竟是說出了這樣的話,著實讓瑯琊倍感驚訝。
“看來淑妃帶你不錯啊,這么快就向著她了?!?br/>
意識到說錯話的玉蘭驚慌的跪地,“奴婢只是不忍看著娘娘含冤受屈罷了,并沒有其他意思。”
“朕有說你錯了嗎?”瑯琊勾勾嘴角,邪魅的冷笑一聲。“忠心護住是每個奴婢的本分,維護你現(xiàn)任的主子淑妃,是你的職責(zé)所在,你明白嗎?”
玉蘭低下頭,低低的道,“明白?!?br/>
“明白就好,你說方才淑妃是冤枉的,可有證據(jù)?”
“有,不僅可以證明淑妃是冤枉的,還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陷害淑妃的人?!庇裉m聽聞瑯琊有重審此案的趨勢,立馬兩眼放光,正說著,還激動的將一白布包裹著的東西呈遞上去,“皇上請過目?!?br/>
瑯琊見狀,示意萬德洪呈上來。萬公公接過玉蘭手中包裹,恭敬的遞給瑯琊。
饒有興趣的接過萬德洪手中的東西,一層層剝開來看,最終顯得卻是一個嬌小玲瓏的秋海棠,已是干燥枯萎,開始**。
“這是什么?”瑯琊興趣盎然的攫取一指仔細的觀察起來。
“回皇上的話,這就是讓昭儀毒發(fā)的秋海棠。”
“哦,這有何怪,皇宮中多的是,如何證明得了淑妃的清白?”
“皇上有所不知,這株秋海棠并不是普通的秋海棠,請仔細看?!苯又裉m竟是指出幾點與尋常看見的秋海棠不同的地方。
“皇上此花名叫洛桑海棠,產(chǎn)自西涼,在上次大戰(zhàn)中傳入北秦,因其形似秋海棠,所以很多北秦人也將其稱作秋海棠。”
“西涼是北秦的鄰國,近年來不斷禍害邊疆,貽害百姓。而淑妃娘娘來自南梁,南梁與西涼之間,隔著我們北秦王朝,試問娘娘又怎會對昭儀下一種她自己都不了解的毒?”
“或許你說得很有道理,但是這也不能否認淑妃作案的嫌疑,若非…….”瑯琊懶懶的將手中的海棠花輕放于桌上,閉眼還想說什么卻是一個機靈激動的從龍椅上站起來,看著桌上那朵真假難辨的海棠。
這花形似秋海棠,且能以假亂真,若不是懂花或者本就出自西涼之人,又如何能在北秦皇宮內(nèi)使用這種瞞天過海的方法。否則連自己都分不清究竟那些才是有用的海棠豈非功虧一簣?
明了玉蘭的暗示,瑯琊暗暗握了握拳。
宮中卻是有位精通西涼藥理的妃子,想當(dāng)初瑯琊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尋到她的,那時,她憑著西涼人別有的風(fēng)韻贏得了淮南第一舞姬的稱號。
又恰逢瑯琊年少輕狂時,一不小心中了敬妃的道,隨后便由著她將她收攬入宮,封為敬妃,并有一女永樂公主。
竟然是她,怪不得她最近對于淑妃的事,特別是這件,很是上心啊。
“請皇上收回成命,為淑妃娘娘洗脫冤情?!庇裉m聲淚俱下,懇請皇上收回成命。
“可惜朕圣旨以下,君無戲言啊?!彪m是有了懲治敬妃的把柄,但瑯琊并不相信敬妃就是幕后真正的黑手。若是可以……
“皇上?!痹谝慌园底月犞裉m和瑯琊對話的李相此刻也是站起來,恭敬的對著瑯琊行禮,“佛家常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淑妃娘娘本就是含冤入獄,皇上,欲速則不達,切莫太過心急啊?!?br/>
李相的一席話點醒了瑯琊,欲速則不達,若是因此打草驚蛇以后想要對付文家可就更不好辦了,姑且就先讓淑妃與萱貴妃斗斗吧。
打定主意的瑯琊熟練的鋪展開宣紙,早已研好的墨汁,正準備題字之時,卻問門外有人求見。
前去查看情況的萬德洪,帶回來的卻是淑妃已經(jīng)伏法的噩耗。
原是執(zhí)行的太監(jiān)復(fù)命回來?,樼鹇勓砸粋€不小心,手中剛要提字的御筆從手中滑落,濺起點點墨跡,污染了整片純白的宣紙。
頓時殿內(nèi)的氣氛差到極點,李相無奈的搖搖頭,瑯琊則是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渲染在白紙上的黑墨,像是個巨大的漩渦,刺眼灼目。
“皇上別慌,淑妃娘娘還沒有死?!庇裉m出聲打破了沉浸的氣氛。
“沒死!這是怎么回事?”幾番眨眼的功夫,瑯琊已是平復(fù)下他的情緒,重新坐回專屬于他的寶座,從高到低的俯視玉蘭,威嚴不容抗拒。
“其實那是紅葉。”接著玉蘭向瑯琊回憶了之前發(fā)生的事。
時間回溯到玉蘭一行人潛入大牢的時刻。
先說玉蘭在大牢中機緣巧合下遇到了同是被關(guān)押在皇宮大牢的虞城,本是出于憤怒,玉蘭曾想要將其斃于劍下,可是虞城卻不慌不躲,還說出要幫助她救淑妃的言語。
開始時,玉蘭也是不相信他的,直到虞城將一個白色的布包,也就是皇上您現(xiàn)在手中拿著的那個布包,他讓自己帶著這個東西趕快去救淑妃,甚至不惜懇求自己。
向他那樣的樂師若不是真正觸動他心的人或事,他們是不會,甚至袖手旁觀。
匆匆看了眼虞城,帶著紅葉朝著淑妃的所在地前行。
不料此刻已是接近午時,行刑的人已是在路上,根本無法耽擱。
來到牢房時,看見的卻是早已死心的淑妃,根本不聽從玉蘭的勸說,到后來竟是擺出淑妃的架子讓她們離開。
身后已是傳來極多的腳步聲,應(yīng)該是行刑的人。
“來不及了。”說著玉蘭一掌劈向淑妃的后頸,想要將她強行帶走。
“等等,玉蘭姐姐?!鄙砗蟮募t葉竟是在關(guān)鍵時刻拉住玉蘭,“若是獄卒發(fā)現(xiàn)牢房的人空了,我們更是走不了,不如……”
玉蘭睜大眼睛,聽著紅葉小聲俯在自己耳邊說著的話,再三猶豫下,還是答應(yīng)了紅葉的請求。
“你等著,玉蘭姐一定會回來。”
“嗯,紅葉就在這里等著。”
誰知那邊是她們一生的訣別。又或許玉蘭明是知道的,但卻不得不將紅葉留在那里。
“這是紅葉的認罪書。”說著玉蘭將同是用鮮紅的液體描繪的字體,那是一個少女忠心護主的證明。暗紅干涸的血跡應(yīng)該是早就寫好了的,這孩子應(yīng)該是早就想要替淑妃擋下一劫吧。玉蘭埋下頭將手舉高,似不想再看見于她有關(guān)的東西。
“呈上來?!?br/>
“是?!?br/>
草草的瀏覽完一個少女為幫主子洗脫冤情,不惜自己抗下所有的罪孽以求她的公主能過活下去,雖說平時紅葉在瑯琊眼中,說得好聽點是天真爛漫,難聽點就是毫無智商,口無遮攔。
就是這樣一個少女竟是有如此魄力,真是難得。
“萬德洪?!?br/>
“奴才在?!?br/>
“宣敬妃?!?br/>
“是。”
本在漪瀾宮閑來無事的敬妃坐在自家宮門的廊廳的紅欄上,手中握著一個袖珍的小盒,朱紅的顏色很是不安。
突然聽聞皇上要召見她,卻是在這青天白日。沒有來的一陣發(fā)寒。總覺得有什么是要發(fā)生。
緊了緊手中的盒子,對著傳旨的萬公公說道,“本宮去看看公主,隨后便隨公公前往皇光殿?!?br/>
“娘娘請便?!?br/>
招呼手下的宮娥退下,敬妃獨自一人走進公主的寢宮。
一道小小的身影擺弄著桌上的剪紙,百般無聊間卻是看見不常來的母妃。
“母妃,您要去看父皇嗎?父皇已經(jīng)有很久沒來看過希兒了,希兒很想父皇,母妃可不可以…….”
名為希兒的公主還未說完,敬妃一把將其抱在懷中,力道之大,壓得希兒喘不過氣。像是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不離不棄。
“希兒啊,這幾年是為娘不好,沒有好好陪著希兒,希兒以后要聽話,一定要在宮中活下去?!闭f著敬妃從懷中拿出一個心性的銀質(zhì)項鏈套在希兒的脖子上,“這是你八歲的生日禮物,為娘提前送于你,若是以后遇見什么不可挽救的危機,看看為娘給你準備的項鏈,一定,一定可以度過去的?!闭f著敬妃抱著希兒,母親寵溺般的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記住,為娘一直都在你身邊?!?br/>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宮門依舊緊閉著,萬公公略微有點焦急的在門外來回踱步,正想著要不要去催催敬妃,畢竟皇上那里可是不等人的啊。
“吱呀。”一聲打斷了萬公公的思路,敬妃一身華服的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鮮艷的紅色官服,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花天酒地的時代,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艷絕淮南的第一舞姬。
“走吧,萬公公?!?br/>
“請?!?br/>
今日依舊是高陽萬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