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試的第一場筆試已經(jīng)結(jié)束。
可真正開放讓人觀看的其實是最后一場比賽。
所以,倒不如說真正的大部隊,此時才算是陸續(xù)抵達木葉。
各式各樣的人,都在排隊等候。
其中不乏綾羅綢緞的豪商、貴族。
以及服侍、護衛(wèi)這些人的奴仆、武士、忍者。
結(jié)果就是,木葉大門外幾乎人滿為患,負責登記的忍者手忙腳亂。
可那些高高在上慣了的豪商貴族,早就習慣了走貴賓通道,哪嘗試過這種漫長的等候?
于是,那些趾高氣昂的仆役來到了負責登記的木葉忍者面前,不斷地催促,各種難聽的話不絕于耳。
有木葉忍者勃然大怒,卻被身邊的伙伴拉住。
“他們畢竟是我們的潛在客戶?!?br/>
此言一出,那個木葉忍者的怒氣便泄了大半。
因為他的伙伴沒有說錯,忍村雖然守土有責,但卻以半軍事集團半經(jīng)營公司的扭曲形態(tài)存在。
木葉的經(jīng)費,大概只有三分之一是來自財政撥款。
其余的基本都來自外界的任務委托。
說到底,所謂的職業(yè)忍者,在一般情況下,也就是靠接受外界的任務委托掙取傭金,以此來維系生活。
而木葉存在的意義,很大程度上就是一個招牌,是負責收發(fā)任務的中間商。
當然,畢竟也是半官方性質(zhì)的忍村,和徹頭徹尾卻屢禁不止的黑市還是不盡相同的。
總而言之,如今匯聚在木葉的豪商貴族,某種意義上其實都是潛在的大客戶。
倒不如說,這次的中忍考試也屬于某種宣傳。
所以木葉高層早就下達了命令,務必要做到賓至如歸。
想通這個道理,負責登記的木葉下忍也只好忍下這口氣,繼續(xù)工作。
反正那些代表著豪商貴族的仆役也就說話難聽點,難道他們還真敢飛揚跋扈嗎?
這里可是木葉!
“哼,色厲內(nèi)苒的家伙,我的工作就是慢,有本事打我?。 蹦救~下忍無視了七嘴八舌的仆役,暗暗腹誹。
就在這時,一個冷漠聲音忽然響起。
“你們是想阻礙登記工作。”
聞言,眾人朝傳來聲音的地方望去,只見身穿緊身衣搭配上忍馬甲的轉(zhuǎn)寢小春不知何時來到了大門。
她正看著被仆役團團圍住的登記處。
有負責維持紀律的忍者跑到了轉(zhuǎn)寢小春的身邊,低聲解釋了一下這里發(fā)生的事情。
聽罷,轉(zhuǎn)寢小春的眉頭擰了起來。
自六年前開始,她就被千手扉間提拔,專職負責高級顧問的秘書工作。
可自漩渦水戶打算退休后,她就開始逐步接觸村里的行政工作,自然少不了接觸火之國的各式官員、貴族。
她深知這些家伙的難纏。
而這些狗仗人勢的仆役,只會令人煩不勝煩。
轉(zhuǎn)寢小春盯著這群囂張的仆役,冷冷地下令道:
“木葉是軍事重地,但凡有鬧事的,一律按照間諜處理?!?br/>
聞言,有些比較蠢的仆役還想鬧事,可看著周遭一眾木葉忍者冷漠的眼神,只能是訕訕地閉嘴。
只能恨恨地瞪了轉(zhuǎn)寢小春一眼,不甘地退了下去。
事實上,這些狗腿子也不乏八面玲瓏之人,畢竟都是跟隨著自家主公見過各式各樣的人物。
這個發(fā)言的女人雖然年輕,但一看就知道是地位不低。
更何況還有人認得轉(zhuǎn)寢小春是木葉的高層之一。
自然就不會想做首當其沖那個。
甚至有人暗暗猜測,轉(zhuǎn)寢小春這種人物,為何會在這時出現(xiàn)。
就在此時,在道路的盡頭出現(xiàn)了一支規(guī)模不大隊伍。
視力較好的,已經(jīng)能看出這支隊伍打著砂隱村的旗號。
正是二代目風影親率,名義上是來考察首次中忍考試的砂忍隊伍。
人數(shù)并不多,只有二十六人。
因為仍是提倡節(jié)儉的時代,除了二代風影是形式上的坐在四抬的肩輿上,其余人皆是背著自己的行李步行。
包括作為護衛(wèi)隨二代目風影前來的千代。
遠遠地望去木葉巍峨的城墻,千代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這就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聯(lián)手創(chuàng)立,號稱最強忍村的木葉嗎?”
對于木葉,千代其實一直抱有濃濃的好奇。
好奇情報部門的資料上,記載著的關于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那份異常的強大。
“他們會不會也是代行者?”
當然,也僅此是這么一份好奇。
實際上,對于二人,千代完全談不上尊崇。
理由也很簡單,她如今已經(jīng)脫離了人體的桎梏,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理論上的不朽。
變得更強,理論上來說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唯一需要擔心的問題,其實只有契約到期時,將會迎來所謂的終結(jié)的問題。
簽訂契約時,年輕的她根本沒留意這個問題。
不,應該說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根本來不及多想。
可事后,這種重要的事情,千代自然不會忽略,尤其是在她已經(jīng)在理論上實現(xiàn)不朽的情況下。
契約中的“終結(jié)”究竟是什么?
這也是她對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抱有好奇心的根本原因。
在她看來,如此強大的二人,肯定是開掛了……
這是按照孵化者的說法。
那么,如果二人也是代行者。
除了已經(jīng)明確被千手柱間殺死的宇智波斑外,千手柱間的死亡是否是因為“迎來終結(jié)”?
畢竟千手柱間的死亡可謂疑云重重,一個實力強大,并且自愈能力聞名忍界的男人,竟然是因為在與宇智波斑的戰(zhàn)斗當中留下暗傷所以才會在短短幾年人病亡?
可以說,千手柱間的死很蹊蹺。
當然,現(xiàn)在普遍認為的是,千手柱間那種可怕的自愈能力是有代價的。
而這個代價正是壽命,所以才會早死。
可千代想到的卻是契約。
當然,說到底也只是猜測。
畢竟千手柱間死時才五十來歲,如果真是因為“迎來終結(jié)”才死亡,那只能說他在年幼時就簽下了契約。
比如四歲?
確實,一般情況下,簽訂契約越是年幼,日后展現(xiàn)的潛力就越大。
盡管也充滿了風險。
可風險這種事情,對于忍者而言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他們本就是在刀刃上起舞的家伙。
……
砂隱村的隊伍,很快就來到了木葉大門前。
二代目風影身份不同,自然不適宜在這種情況下出門交涉。
千代作為代表,直接上前和轉(zhuǎn)寢小春交談。
二代目風影應邀而來,轉(zhuǎn)寢小春也不墨跡,立馬安排插隊登記。
然而,這種情況卻是立刻引起了還在排隊登記的豪商、貴族的不滿。
“憑什么他們能插隊?”
“無論是身份還是血統(tǒng),我都遠遠高貴于他們?!?br/>
“我有錢,我有很多的錢,讓我先通過!”
對于這些不滿的聲音,轉(zhuǎn)寢小春自然是視若無睹。
忍者的身份卻是談不上高貴,砂隱村在她的眼中,是敵是友也確實尚未確定。
可當初的五影會談確定的基調(diào)就是一致對外,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木葉自然是需要高調(diào)迎接風影。
實際上,就連三代目火影也正在往這邊趕來。
因此,這不是什么高不高貴的問題,而是屁股問題。
所以現(xiàn)在哪怕有錢也不能為所欲為。
然而,知道木葉深淺之人,自然也只能是把不滿按捺在心底。
可終究是有些不懂事的二愣子存在。
一個穿著華貴服裝的年輕人踩著仆役的背部走下八抬肩輿,在護衛(wèi)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他來到轉(zhuǎn)寢小春的身前,以審視貨物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轉(zhuǎn)寢小春。
“身材不錯,可惜臉蛋不太行?!贝巳丝上У負u了搖頭。
轉(zhuǎn)寢小春眉頭微皺,卻沒有發(fā)作,只是問道:
“閣下有事嗎?”
那年輕人打開扇子,遮擋住了下半張臉,似乎在擔心對方說話間會把口水噴過來,說道:
“我是巖佐家的次子,我現(xiàn)在要求你立刻放行?!?br/>
巖佐家么……轉(zhuǎn)寢小春的腦海里頓時掠過有關巖佐家的資料。
這是個豪商家族,生意遍布多個國家。
可哪怕不是戰(zhàn)國時代,這個世界也談不上是什么路不拾遺的大同社會。
像巖佐家這種做生意的,自然也是要大規(guī)模的雇傭忍者。
因此巖佐家其實也是木葉的大客戶之一。
然而,有些原則性的問題,卻是不能退讓的。
轉(zhuǎn)寢小春冷漠地拒絕道:
“巖佐閣下,木葉自有木葉的規(guī)矩,請回去耐心等候?!?br/>
姓巖佐的年輕人眉頭微皺,以折扇指著千代,慍怒道:
“既然我不能進,那么她們也不許進去。”
此言一出,那些護衛(wèi)略微猶豫,但還是上前阻攔砂隱村隊伍的登記工作。
千代略微回頭看了一眼肩輿里不動聲色的二代目風影,目光略微掃過一眾巖佐家的護衛(wèi)。
下一刻,千代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那年輕人的身前。
然而年輕人的護衛(wèi)中顯然也不乏能人。
幾乎是同一瞬間,一個男性武士已經(jīng)以太刀抵住了千代的后腦勺。
千代卻不以為然地笑道:
“我只是想跟這位小哥談幾句話,拔刀的話是不是太嚴重了。”
話音落下,那武士忽然便渾身抽搐,口吐白沫,最終連手中太刀都握不住,抽搐著倒地。
那巖佐家的年輕人立刻反應過來,憤怒地指著千代道:
“殺!給我殺了這個家伙!”
他的護衛(wèi)們立刻圍了上來,可惜還沒接近千代,便已經(jīng)悉數(shù)倒地,皆是身體抽搐。
直至此時,那巖佐家的年輕人才覺得一股恐懼涌上心頭。
他望向了轉(zhuǎn)寢小春,驚慌道:
“她可是在你們木葉門口殺人,你們難道就不管嗎?”
轉(zhuǎn)寢小春微微皺眉。
如果千代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她自然是不能不管的。
可她能看出,那些倒地的護衛(wèi)并沒有真正死去。
正當她猶豫該不該插手此事,該不該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時候,一個神秘的聲音忽然響起:
“為什么?那就讓我來解釋吧!”
神秘的聲音落下。
一道身影自千代的裙底下鉆了出來。
“……”
是的,從千代的包臀裙里面鉆了出來。
正是多日不見的二哈。
一時間,場面變得落針可聞。
瞧見這一幕的人都不禁在想,這么大一條狗,千代是怎么藏進謹慎的包臀裙里面的?
藏哪兒了。
接受著眾人詭異目光洗禮的千代,也不禁臉蛋微紅——哪怕殺人如麻,她終究也是技術宅女。
二哈望著目瞪口呆的年輕人,說道:
“站在你眼前的,是號稱忍界之華的精英上忍千代,黑市懸賞金額為兩千萬兩,你要是出得起這個價的話,我們木葉自然會接下暗殺千代這項任務。”
聞言,正想說點什么的年輕人頓時滿臉脹紅。
兩千萬兩他們家自然有,可卻不是他這個次子能夠拿出來的。
“等,等一下!”千代這才反應過來插口道。
她既是震驚又是羞恥地朝著二哈質(zhì)問道:
“你究竟是從哪里出現(xiàn)的??!”
二哈宛如得到夸獎般,自豪地答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這就是大筒木仙術的厲害之處,只要是有縫的地方,無論何處都能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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