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dāng)然是給惠子姐姐買一點(diǎn)東西啊?你難道打算兩手空空過去嗎?”
“難道不行嗎?”男孩反問道。
小烏丸聞言,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副欲言又止,又帶著一點(diǎn)震驚加絕望的神情。
“我覺得惠子不會喜歡這種客套的東西……”反應(yīng)過來自己又大概說出了什么怪異發(fā)言的男孩,緊接著補(bǔ)充道。
“白河警官……”
發(fā)出一道很沉重的嘆息聲,小烏丸極少見地用了如此正式的稱呼,她的身上突然散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場,她緩緩抬起手按在男孩的肩膀上,用一種近乎于關(guān)愛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只有對那些交情不深的人才叫做客套,但對于自己心愛的人而言,這就是心意,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睆男跬枭砩系臍鈭鲋心械揭还煽植赖膲毫?,男孩的直覺告訴他,這種時候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
“就算是看起來對這些再不在意的女孩子,在收到自己心愛之人的這種心意時,心里都會高興的,不會覺得這是一種客套,懂?”
“懂了,感謝您的賜教。”
男孩朝著小烏丸深深鞠了一躬。
“嗯,孺子可教也。”
終于,小烏丸身上那股恐怖的威壓消失了,她微笑著,滿意地點(diǎn)了下頭。
可隨即,她又緩緩搖頭嘆息一聲,忍不住吐槽道:
“真是的,你這木頭到底是怎么追到聰明伶俐又溫柔可愛的惠子姐姐的啊……”
她的這句話,讓男孩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似乎從未想過這種問題,就好像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和惠子就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追到惠子的?
男孩腦子里完全沒有相關(guān)的記憶。
不對,等等,等一下……
真的是他追的惠子嗎?
突然間,這個疑問在男孩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來。
他微微皺眉,低頭沉思。
不對啊,仔細(xì)一想,以前的時候每每都是惠子主動來找他,在家門口各種堵他,相反他好像幾乎都沒有主動過來著……
好像就是在不知不覺間,等他意識到的時候,惠子就已經(jīng)成為了他生命中無比重要的存在。
欸?
這么一想,可能并不是他追的惠子……而是惠子追的他?
他才是被攻略的那一個?!
原來如此……
男孩神情恍然。
就如同普遍的戀愛和游戲里那般,原來惠子才是那個負(fù)責(zé)攻略的“主角”,而他則是等著被攻略的眾多“女主角”之一嗎?
只不過惠子是“純愛黨”,她只攻略了男孩一個人罷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
就這樣,男孩和小烏丸二人在街市上買了一些水果之后,終于朝著惠子所在的醫(yī)院的位置趕去。
考慮到惠子姐姐的身體原因,小烏丸按照男孩的囑咐,只買了些許低糖分的水果。
雖然男孩在某些情況下會顯得很直男,但在這種重要的地方,他卻一點(diǎn)都沒有馬虎,什么東西是惠子姐姐不能吃的,什么東西是只能吃一點(diǎn)的,男孩都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說,等會兒你要親手剝給惠子姐姐她哦?”
醫(yī)院的走廊上,小烏丸手中抱著一個裝有水果的紙袋,轉(zhuǎn)頭朝身旁同樣如此的男孩囑咐道。
“嗯?!蹦泻Ⅻc(diǎn)了點(diǎn)頭。
“真是的,伱不要整天就想著查案子,腦子也要開竅一些,這些事情總不能都讓一個女高中生來教你吧?”
“我明白?!?br/>
兩人就這么閑聊著,接近了位于這條走廊盡頭的鳩山惠子所在的病房。
這時男孩才忽然注意到,在惠子的病房前,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面帶墨鏡的男子。
這兩個男子都是東亞人的面孔,雙手背在身后,目不斜視地站在惠子病房房門的兩側(cè),一動不動。
這兩人身上仿佛有著什么特殊的氣場,哪怕隔著十幾米遠(yuǎn),男孩都能隱約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這兩人手上恐怕沾過人命?!?br/>
當(dāng)即意識到這一點(diǎn),男孩微微瞇眼,心里有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當(dāng)然,這并不是說這兩個西裝男給了他多大的壓力,而是……他不認(rèn)識這二人。
昨天早上的時候,男孩才來這里看望過惠子,當(dāng)時守在這門口的還不是這倆西裝男,而是兩位男孩認(rèn)識的刑警。
“小烏丸,你先替我拿著一下。”
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些不安,男孩徑直朝病房走去的同時,將手中裝著水果的紙袋遞給了身旁的小烏丸。
“啊,哦……”
什么也沒有問,小烏丸只是看了一眼前面那兩個西裝男,就伸手接過了遞來的紙袋,還下意識地站在了男孩的身后。
她雖然沒有男孩那么敏銳的感知,卻也隱隱察覺到那倆西裝男并非善類。
兩人就這么無聲地朝著病房走去,十幾米的距離轉(zhuǎn)瞬即逝,男孩走到病房門前,看也沒看這兩個西裝男,伸手便要去打開病房的門。
“站??!你現(xiàn)在不能進(jìn)去!”
就在這時,原本一動不動的兩位西裝男突然大喝一聲,伸手?jǐn)r住了男孩。
男孩停下手,瞥了他們二人一眼。
“你們不認(rèn)識我?”
這是一次試探,男孩用來判斷自己接下來該采取什么行動的試探。
由于和鳩山惠子的訂婚,再加上鳩山老爺子的刻意培養(yǎng),在如今的東京幾大家族里,男孩無論是名字還是樣貌,都早已被這些人所熟知。
鳩山惠子有一個名叫白河清的未婚夫,這件事根本不是秘密。
按理來說,如果是以上這些大家族的人來拜訪,他們不可能會攔著他。
相反,若他被攔下了,那就只能說明……
“現(xiàn)在任何人都不許進(jìn)去!”
然而,這倆西裝男根本沒有理會男孩,只是將這句話又重復(fù)了一遍,聲音還很大,氣勢很足。
男孩聞言,也不再多言,沉默著再次將手伸向病房的門把手。
“放肆!”
倆西裝男見狀大喝一聲,竟直接伸手向男孩襲來,看樣子是想將他當(dāng)場拿下。
(˙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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