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后悔把鑰匙給了陸露,似乎她口中的表哥根本就沒有任何要來的氣息。
我考慮是不是要去要回鑰匙著走到了家門,打開門一看,好像有人入住了我叔叔的房子。
“你回來了”陸露從廚房里走了出來,
“你怎么回在這里”我看了看陸露,完全就是一家庭主婦,那架式很難讓人把她與大學生劃上等號。
“忘告訴你了,我爸媽出差了,我一個人在家有點害怕”我想不明白,這大白天的她竟然會害怕
“你說的是真的?”我問她,
“怎么你不信啊”陸露驚訝的看著我,“不我沒那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這大白天的你害怕什么”我邊解釋邊追問,
“我說的是晚上”陸露辯解著。
“你剛才在廚房里干嘛”我試著轉移話題,
“洗菜準備做午飯啊”說著陸露就要往廚房里走。
“你等會,我從不自己做飯,哪來的菜啊”我叫住了她,陸露聽我這么一說,好像想起了什么
“對了,我差點忘了,剛才我買了四十八點五元的菜,我正想找你報銷呢。雖然說發(fā)票是沒有,但的的確確是四十八塊五毛的菜”說完她目不轉睛的等著我的回答。
“我憑什么要給你報銷”我正納悶呢,陸露接茬了
“你怎么這么摳呢,待會可是一起吃的,我沒算你加工費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
“好我給你報銷還不行嗎?不過有一點,吃完飯我可是不會洗碗的”雖說妥協(xié)了,但咱也沒吃虧。
陸露住進我叔叔家后,動不動就找我要錢。什么買菜買米啦,買調(diào)料啦,還有我叔叔家的冰箱在陸露的入住后終于擺脫了冬眠狀態(tài)。最讓我受不了的是她竟然占據(jù)了本該屬于我的房間,我那軟綿綿的大床被迫更換了主人,至于我,只好老老實實的把另一間房整理一下,然后入住。
我在此聲明,在陸露要侵占我軟綿綿的大床時我做了頑強的抵抗,但是陸露這丫頭卻以拒收孫偉的禮物來對抗,結果我輸了。
我正在注視著電視,從廚房里傳來陸露的聲音“天蓬吃飯了”我關掉電視,走進廚房一看“你今天就買了這些菜啊”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花了四十八點五塊大洋卻沒有見到任何有關肉的影子,那怕是肉絲也好啊。
“對啊,白菜可營養(yǎng)了,蘿卜是我喜歡的,芹菜也是”陸露甜甜的回答著,我表示抗議的說
“我要吃肉,花了那么多錢我怎么連一丁點肉也沒看到”
“我也想給你燒肉吃啊,你看看我,瘦得和排骨都差不多了,要是有肉我早割下來給你吃了”陸露的身體轉了個三百六十度,我哭笑不得。
“我要吃豬肉”我在次提出反抗,
“你要吃豬肉啊,那你早說啊”陸露用很溫和的語氣說,
“對啊”
“那拿錢來,我給你買去”什么又拿錢啊,還是算了吧
“其實白菜挺好吃,蘿卜也挺好,芹菜也好好吃”我乖乖的服從了陸露,說實話是我心里沒底,你說買這些個菜都要花四十幾塊,要是讓她去買豬肉,那還不得一兩百啊。
餐桌上陸露問我“天蓬,你覺得我燒的菜好吃嗎”還別說,沒想到陸露的廚藝這么好,
“好吃還吃”我也顧不上什么吃像了,一個勁的往碗里夾菜”
“好吃那你就多吃點”
“恩”
陸露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天蓬啊,我跟你說個事”我停下那雙不知滿足的手
“什么事你說吧”
“是這樣的,你這里本是沒米的,我們吃的這飯還是我從家里帶來的米,所以你得給我錢去買米”
“這次要多少”
“不多也就三四百吧”陸露不好意思的說著,聽得我張大嘴巴“買點米要三四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