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文手下養(yǎng)著的一眾鷹犬,自然也不會全部都是慫包。
這下死了兒子,瘋狂之下趕來杭城報復(fù)。肯定也是秉承著兵在精而不在多的原則,挑選的是真正的精銳。
五六十號人,卻氣焰驚人,明顯都是砍過人放過血的好漢。面對陳炎楓一大票人沖過來,沒有絲毫膽怯。
走在最前面帶頭的中年男人一聲招呼,直接迎上去。
陳炎楓一直自詡自己是正人君子,卻從來不認為自己心地善良。聽起來好像很矛盾,但事實上就是如此。
從古至今,不管社會在什么發(fā)展。毫無原則的爛好人也不可能適應(yīng)社會,被人欺負了。他肯定要報復(fù)回去,有時候直線思維往往是可以解決復(fù)雜問題的最有效辦法。
放在黑道上,尤為適應(yīng),單從法律上來講。他殺楊志遠是在犯罪,但從自身角度出發(fā),這是陳炎楓的第一步。他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錯誤的地方,對錯取決于立場。
這年頭,陳炎楓早就習(xí)慣了在道理講不通的時候比一比誰的拳頭更硬。不服好辦,打到你服就是了。
雙方距離不過幾十米,相互對沖,不到十秒鐘就劇烈碰撞在一起。
陳炎楓沖在最前面,這些日子的悄然轉(zhuǎn)變終于在這一刻徹底釋放出來。原很平靜沉穩(wěn)的一個年輕人,此時卻生生帶著一種一往無前的凌厲氣焰?;煸谌巳褐?,異常扎眼。
兩撥人最初一碰撞,場面就直接升級。鮮血飛濺,直接染紅了烈焰酒吧門前的型廣場。
陳炎楓猛然竄過去,直接對上了帶頭的中年男人,袖口微微一抖,妖異如血的血牙直接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兵對兵,將對將。
中年男人明顯也發(fā)現(xiàn)了帶頭的陳炎楓,獰笑一聲。拎著刀直接沖過來,來勢洶洶。
今晚從臨安過來的一百人,在這片區(qū)域中分散了八十個。他帶來了六十人,其余二十人另外組成了一個組游蕩。其余人物,全部分散在陳炎楓的勢力范圍內(nèi)。一起發(fā)難,力求這次突襲能將陳炎楓打殘。
中年男人叫曹蟒,算是楊家文手下的一員得力干將。
楊家文被安義門趕出杭城后便扎根臨安,東山再起后在挑選手下。對武力值的要求就格外的高,智商可以渾噩一,但必須能打。
曹蟒笑容猙獰,手法路數(shù)異常霸道。掄起手中的片刀,虎虎生風(fēng),直接砍了下去。
速度極快。
這一刀如果砍中了,極有可能把陳炎楓給劈成兩半。
陳炎楓微微瞇起眼睛,靈巧側(cè)過身體。邁著碎步,腳步幅度雖然不大,但卻給人一種很飄忽的美感。
曹蟒一刀落空,剛要繼續(xù)攻擊。卻猛然看到自己的對手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身側(cè),手中一柄血紅的匕首直接捅了過來。
曹蟒眼神驟然收縮,下意識后退一步。抬起手臂,身體直接一個旋轉(zhuǎn)。猛然將那柄匕首夾在了腋下,他跟在楊家文身邊這么多年。經(jīng)歷過不知道多少次火拼,能火刀現(xiàn)在。除了運氣,確實也有幾分真事。夾住血牙后沒有絲毫停頓,肘部猛然撞擊陳炎楓的胸部。
陳炎楓微微挑眉,手中匕首瞬間旋轉(zhuǎn)。鋒銳的刀鋒直接劃破曹蟒衣衫,鮮血彌漫間。
曹蟒咬了咬牙,顧不得跟對手來一下狠的。抽身回撤,退后了幾大步,強忍著腋下的疼痛。臉色青白不定,腋下沒有受過傷的人。很難想象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痛苦,他一只手輕輕捂住傷口,沉聲道“你是誰”
“你們老板最想殺誰,我就是誰了?!?br/>
陳炎楓平淡的了一句,不給曹蟒一喘息時間,迅速沖了過去。
步伐依舊靈巧。
卻攻勢如雷霆,潮起潮落,狂風(fēng)暴雨,滔滔不絕
身為楊家文金牌打手的曹蟒咬著牙,一退在退。在周圍混亂火拼的環(huán)境里跌跌撞撞,落盡下風(fēng)。
陳炎楓貼身近戰(zhàn)
徹底發(fā)揮出血牙的優(yōu)勢,一寸短一寸險,攻勢如潮
曹蟒咬咬牙,抬起手中的砍刀。剛打算拼命反擊,握刀的手腕卻突然被緊緊攥住。
向來都以蠻力見長的曹蟒愣了一下,卻突然看到這個殺了大少爺讓老板瘋狂的年輕男人燦爛一笑。緊跟著手腕轉(zhuǎn)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清脆的骨骼錯位聲響起。
曹蟒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駭然。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都在微微發(fā)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手會被人生生捏段。
砍刀順勢滑落。
落在陳炎楓的左手上。
奪刀
陳炎楓緊緊瞇著眼睛,左手穩(wěn)穩(wěn)握住砍刀刀柄。整個人微微傾斜,一只腳在地上狠狠一剁。
響聲沉悶。
面積不大的型廣場,似乎都跟著震了一下。
鋪著瀝青和石灰的地面,竟然被這一腳硬生生跺出一個深坑。
陳炎楓身體驟然竄出去,猶如一枚炮彈,狠狠撞進了曹蟒懷里。
龍劍,破傷。
殺傷力駭人聽聞。
曹蟒將近一米八的健壯身體被陳炎楓當場撞飛。身體騰空,直接向后飛去。
陳炎楓瞇起眼睛,左手微微一甩。手中那柄砍刀激射,直接釘在了曹蟒的大腿上面。
轟然墜地,渾身鮮血。
就算能活下來,估計這位金牌打手也只能淪為廢人了。
整個型廣場出現(xiàn)了短暫的寂靜。
隨即徹底沸騰,一聲聲楓哥接二連三響起,匯聚成片,氣勢如虹
其威,如蛟龍。
臨安的六十多號精銳如今剩下不到一半,陳炎楓帶過來的一百多號人也人數(shù)銳減。
“嘭”
一聲沉悶的聲響驟然從不遠處的高臺上響起。
對這種聲響異常熟悉的陳炎楓,只來得及想左側(cè)偏移了一絲。肩膀就猛然傳來一陣灼熱劇痛和酥麻感,整個左肩膀,頓時鮮血淋漓。
“心。有狙”
陳曉歐紅著眼,大吼了一聲。
“嘭”
槍聲再次響起,目標還是陳炎楓。
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疼得除了一身冷汗的陳炎楓不顧風(fēng)度,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將身體藏在一個掩體后面。
“操”
避開致命的子彈后,陳炎楓知道。如果一味的躲閃,自己這條命遲早要交代在這里。對方持的的是狙擊步槍,不是單發(fā)的手槍。只要鎖定方位,一顆子彈過來,自己就是有三頭六臂也躲不開
此時此刻,想要活命,最好的方式就是進攻
“曉歐,摸過去?!?br/>
陳曉歐迅速潛行,手在背后一模一把手槍在手。
“殺哥,他在對面樓,帶人抄過去。”
“好”
“王八蛋,敢用槍打老子”
他摸著被子彈打傷的地方,不禁咬牙切齒。他從就特別的倔強,不服輸,而且記仇。直到離開部隊后,他才慢慢的收斂這種性格。以至于在諸葛依云的心中,他一直都是一個沉穩(wěn)冷靜,特別從容的男人。而實際上,這些年來他也的確是這么做的。
然而此刻,一顆滾燙的子彈打破了他的這種從容。
生死間有大恐怖。
一顆子彈撕破了陳炎楓自以為冷靜和從容的外衣,骨子里隱藏了五年的暴戾,就仿佛長了犄角的魔鬼,噌的一下從心底深處冒出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