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兩個小時后。
男子都快把自己轉暈了,但是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需要干的力氣活。
這可能說明自己真的很聰明,便一屁股坐到了臺階上。
想喊一聲外面的兄弟,但又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那家伙叫什么?
也變不費那個勁了。
那么大個人了還管不住自己,要是真遇險了就遇險了吧。
心里想著俯身把自己裹成一個球。
打定主意要是半個小時還沒有聲音自己就立馬回去。
但是他很不幸,也就十幾分鐘外面就亂了起來。
半死不活的男子馬上一下蹦了起來,跑了出去。
在外面帶頭的男子,剛把事情擺平,看見自己的屬下跑出來便問。
“那老家伙沒有出什么事情吧?咱還得問他事情的?!?br/>
男子急忙搖搖頭。
“放心吧,看得緊緊的,絕對跑不了。”
帶頭男子搓了搓臉,帶頭走了進去,期間也沒說話。
后面的人陸陸續(xù)續(xù)跟著進來,最后的把門關好。
而帶頭男子一屁股坐到房間里的椅子上,大聲問。
“那女子你是從哪里見到的?她要去哪里?”
女人被鐵鏈子拽著,不能隨便移動,但嘴上不老實。
“那人要去什么地方不太清楚,但是我明白一點。”
男子從座位上站起問。
“有話就把話說完,少啰啰嗦嗦你知道什么?”
女人扯了一下手腕上的鐵鏈。
“我知道我沒了價值,一切就完了?!?br/>
碰了一鼻子灰的帶頭男子,狠狠罵了一句。
走到女子身側,一腳踹在墻上。
在一陣山崩地裂的搖晃中大喊。
“她到底去了哪里?告訴我,告訴我吧,要不你沒有什么好果子吃?!?br/>
女子好像被嚇到了,全身哆嗦不止。
“看樣子她應該要去大陸中心,我是異能者可以看出點問題。”
男子如獲珍寶,不停的念著。
“大陸中心,大陸中心,這么說她還沒有跑?!?br/>
女子搖搖頭驚慌的說。
“我都惹不起,我都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br/>
帶頭男子狠狠捶了墻壁一拳。
“你放心,你的家人沒有事情,所有人在官方的保護之下很安全?!?br/>
“然后呢?”
男子哈哈一笑。
“不過你逍遙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早晚也該回來了吧?!?br/>
女子故作害怕,雙手緊緊拽著鐵鏈。
“我從沒有干過壞事,我已經(jīng)融入了幽冥大陸社會,不要把我再抓回去了,我不要去那種惡心骯臟的地方。”
帶頭男子俯下身把面孔離的女子很近。
“這是你說能控制就控制的嗎?這是官方的事?!?br/>
女子眼睛一暗,有意的問。
“那我的家人會有影響嗎?”
男子笑瞇瞇的拍了兩下手。
“你不是挺能耐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不懂了?一切都取決于官。”
女子低著頭使勁掙扎了兩下。
“我老頭子也沒有什么好活的了,那你就把我抓走吧。”
男子情報到手,顯然很美
又狠狠打擊了一下自己手下敗將的氣勢,心中得意。
轉過身,大搖大擺的向遠處走去,嘴里還哼哼唧唧。
但他不會看見被鐵鏈原本所在原地的女子的右臂,已經(jīng)從鐵鏈中伸了出來。
在他走到女子兩步之外的時候,后心猛然飛出一股血花。
接著一只手從后背離開。
男子一下摔在了地上,臉上碰的到處都是血紅。
他不敢相信的從地上爬起,像一只即將瀕死的老狗。
把舌頭伸出嘴巴老遠,大口呼吸的看向身后的那個老頭。
而這個時候那老頭神情猙獰恐怖。
“你不讓我自由,我就讓你死,你不讓我活著,我還讓你好好的活著?!?br/>
老人顯然是崩潰了,她的意識現(xiàn)在是混沌一片的。
而這也將是男子最后看見的一眼。
接著他就徹底趴在了地上,頭一歪死了過去。
而那女子身體繃直,往后一靠。
雙腿上的鐵鏈不由片刻,就拉成一個極限,隨后轟然崩斷。
隨著零件亂飛的時候,雙臂上的鐵鏈也被女子緊緊扣在了手腕上。
她使勁往后一拽,右手就從鐵鏈中抽了出來。
而左手的力量更加巨大,一把把墻上的一塊石頭拽了下來。
于是,一根鐵鏈拽著一塊幾十斤的巨石拖在地上,發(fā)出滋滋拉拉的聲音。
女子沒有停下,快步跑了出去,一路大喊著。
蒼老的聲音驚動了外面的巡邏隊。
幾個男子即刻圍了過來,嘴里還叫著帶頭的男子。
不過打開門的并不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竟然是那個老人。
穿過門縫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這些人的頂頭上司已經(jīng)倒在了血坡中。
而后面這時,幾個訓練有素的男子立馬反應了過來,馬上就想散開。
不過一塊石頭比所有人的腿可快多了,迎面直接砸了過來。
一個男子見實在躲不過去了,伸出兩只手使勁往上一拍。
隨著轟然一聲巨響,兩只手臂被齊齊砸斷。
頭上也出現(xiàn)了一個小碗口大小的洞,各種顏色的東西,滿地都是。
這么近的死亡,哪怕是幾個高手也好久沒有遇到了,一直臉上被濺上了什么東西才反應過來。
嘩的一下如海水落潮般退到了一邊。
不過臆想中逃跑的事情沒有到來,那女子而是不退反進。
伸出空拳的右手,向旁邊的一個男子砸去。
男子拉開架子擋了一下,就被一拳砸飛。
而左手的石頭也如流星趕月,一下?lián)糁幸粋€男子。
那男子更是慘的一批,就好像被一輛疾馳的卡車正面撞中。
大口吐著鮮紅,一頭飛了出去。
剩下的兩個男子后背發(fā)涼,不過知道退走也是死。
作為平常好吃好喝招待的高手,骨子里的兇性也被打不出來了。
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左一右攻了上來。
一個使勁兒往上一躍,兩只腿收起,雙拳如錘。
這一招明顯是他的巔峰之作了,如果錘中一名普通人,很顯然就好像摔在地上的西紅柿一樣了。
而另一個男子配合他,擊打老人的雙腿。
一只腳保持平衡,另一只腳如斧橫著一掃。
巨大的風聲卷斜著無比的力量一腿砍來。
剛剛用暴力打倒三名對手的女子,力量有點跟不上,正在喘息。
見剩下的兩個雜魚還有這么大的膽,不禁驚訝了一下。
但是也沒有慌,甚至對兩個人還笑了笑。
其后身體挺直,使勁往后一靠。
隨著一聲破碎之音,后被一下撞碎了大門,整個人又退回了屋子里。
而女子手中的石頭如流星錘般再次被甩出。
而在外面連著數(shù)下沒有錘中女子的男子,在半空還不等泄力,身體就重重的與石頭撞在了一起。
被打的悶哼一聲,一頭倒飛出去。
撞的胸口全是鮮紅,凄凄慘慘。
而另一個人一往無前,一肩膀撞碎掛著半扇的門,腿跟著伸進來,繼續(xù)他的攻擊。
女子哈哈一笑,縱身向前應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