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沖突(二)
男子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打得已看不清面容的、被血水布滿了的木心,心里面沒來由的一抽,感覺很難受,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木心顯得有點疲憊的笑了起來,他艱難的睜著眼睛看著男子,目光沒有任何的怨恨。
“為什么?”維森心情很沉重,停下來然后呆呆的看著木心,不解道。
“呵呵,只是我竟然變得嗜血起來,看到自己受傷流血后,我那時竟然噴發(fā)出一股殺意。”木心淡淡道。
“這很正常,每個男性都是有嗜血的本性?!本S森此時竟然把木心當成了親密的兄弟。
突然,維森被人打了一個很響的耳光。維森抬起頭來看著打自己的人,不是誰,就是韓梅。維森沒有怨恨她,此時他是多么的自責,可已經(jīng)發(fā)生了,想彌補應(yīng)該沒有機會的了。
維森站起來,看著木心,目光是那么的誠懇。
“對不起!”
“不,不是你的錯,是我個人問題,你走吧!”木心會心笑道。
“木心,你沒事吧!”韓梅著急問道。韓梅俯下身子來扶著木心,彭雪娣也幫忙在另一邊扶著他。彭雪娣則是狠狠地瞪著維森,恨不得撕開他。
維森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于是擔心的看了一眼木心后便走開。
“你為什么沒有還手啊!”彭雪娣幽怨道,“看看,都被打成這樣了!”
彭雪娣拿出自己平時用開來的手絹來幫木心擦臉上的血水,不過臉上的血水已經(jīng)干涸了,擦起來比較困難。在濃濃的血水的掩蓋下,她沒有看到木心已經(jīng)自動修復(fù)過來的傷口。韓梅則不斷地查看木心臉上的傷口,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傷痕,心里很奇怪,不過當時她沒有想得太多。木心也恢復(fù)了不少,可是體力還是沒有恢復(fù)過來,畢竟剛才由于傷痛厲害,弄得自己的身體虛脫開來。
彭雪娣和韓梅兩人攙扶著已經(jīng)虛脫了的木心往靈州的醫(yī)院的方向走去。至于圍觀的人群也紛紛離開,很多人對木心表示同情,同時也表示很無奈,他們都認為木心沒能力卻在裝大頭鬼。不過在人群中有一雙犀利的眼睛至始至終都在留意著木心的反應(yīng),不過隨著人群的離去,那雙眼睛也都消失不見。
“我真的沒事!”木心很是無奈道。
“不,得要去檢查一下!”韓梅很是霸道地說道,“畢竟那是因我而起,我有責任對你的健康負責!”
“對啊,阿梅也是好心,你就不要再反對了!”彭雪娣深意地笑道。
“嗯?”木心看到彭雪娣的表現(xiàn),頓時感到不妥。
“雪娣!”韓梅頓時生氣道。
“呵呵,阿梅生氣了!”彭雪娣一改平常的冷酷,破例地壞笑起來。
“你不也是嗎!只會說人家!”韓梅不憤道。
木心夾在她們兩人之間,對于她們的話語表示很不解和很無奈,不禁搖了搖頭。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看到木心的搖頭,兩人同時喊道。
“沒,沒事!”
……
“報告!”
“進來!”
一個士兵踏著步從門外走進來。
“報告將軍,最近人類的建筑總是被不知名的生物破壞,已經(jīng)超出了一般管理者的承受范圍,特意把事件上報給您,請您來定奪!”說著,士兵便把手中的一小疊資料遞給到將軍面前。
“有沒有查到什么線索?”賴將軍掃視了接過來的資料,然后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士兵,淡淡地問道。
“沒有任何線索,不過最近不斷出現(xiàn)人類和當?shù)匾恍┥锇l(fā)生沖突,雖然規(guī)模不大,可是還是出現(xiàn)傷亡?!?br/>
“政府不是已經(jīng)發(fā)布了一系列的法律法規(guī)了嗎?為什么還會出現(xiàn)沖突?”
“情況不明!”
“好吧,你先出去!”賴將軍揮了揮手,禮貌性的示意士兵出去。
“是!”士兵敬了個禮,轉(zhuǎn)身踏步離開。
不等士兵離開,從外面匆匆走進另位士兵。
“將軍,不好了,木心出事了!”士兵著急地喘著氣道。
這是賴將軍特意派去監(jiān)視著木心的士兵,還特意吩咐他有什么急事就直接進來匯報,不需要注意什么禮節(jié)。
“什么事,快說!”賴將軍急問道。
“是這樣的?!笔勘晃逡皇匕巡痪弥鞍l(fā)生的關(guān)于木心的事很仔細地跟賴將軍道說一番。
聽到士兵說到木心受了傷,賴將軍頓時抽緊了心,不過士兵后來又說到木心沒事,將軍才放下心來。
“好了,你繼續(xù)監(jiān)視,一有什么事情,馬上跟我匯報,知道不!”
“明白!”
……
“我真的沒事,只是由于身體虛脫了,剛才醫(yī)生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木心很無奈地被彭雪娣和韓梅給按住在病床上。
“不行,你一定留院觀察一下,等到結(jié)果下來后,你才能出院!”韓梅正色道。
“就是,反正你現(xiàn)在也是來度假的,沒事就不要出去,留在這里觀察一下,阿梅也是好放心?!迸硌╂酚悬c幸災(zāi)樂禍地笑道。
“哼!”韓梅不滿地哼聲道,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去別處,不過她還是用余光偷偷看著木心的反應(yīng),可是木心一臉的淡然,根本不認為是有什么問題,她心里頓時一氣,干脆不看他。
彭雪娣看到韓梅的表現(xiàn),頓時感到好笑,于是便偷偷的笑了起來。韓梅很明顯是知道彭雪娣在笑,可是自己又不能去反駁,只好忍受,可是臉孔卻不爭氣的紅起來。
“哦,對了,那個維森他是哪里的!”突然木心緊皺眉頭地道。
“哼,你還關(guān)心那個男的,他都把你打成那樣了!”彭雪娣不滿道。
“不是,其實不關(guān)他的事!”
“不關(guān)他的事,難道是關(guān)我們的事!”韓梅轉(zhuǎn)回頭來,瞪眼著木心,氣憤道。
“其實事情不是你們所想的了!”木心搖了搖頭,很是無奈道。
“怎么,難道還有隱情不是!”韓梅尖聲地諷刺起來。
“就是,都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彭雪娣也很不高興地附和道。
“嗯,還是算了,你們有事嗎?”木心看了看她們倆,“如果有事就先回去吧,我自己家能行!”
“好,雪娣,我們走!”韓梅氣憤地拉著彭雪娣急腳往外走去。
木心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直到她們的背影消失,他才回過神來,然后搖搖頭,笑了笑。
“兩個傻瓜!還是那樣,沒有變,呵呵!”
木心靜靜地躺下床,雙手抱著自己的后腦勺,然后呆呆地看著病房上的灰色的天花板,想得有點出神來。
“我為什么還是有那股嗜血,不是已經(jīng)改掉了嗎!”木心輕聲地自語著,“難道我本性就有著嗜血嗎!”
木心瞇著雙眼睛,臉色也頓時變得冰冷起來。
“不,那好像不是我自己,是誰!可是,我,”木心突然睜開眼睛,然后下意識地坐起來,“難道是他開始蘇醒了!”
……
“維森,你闖禍了!”維森心情不爽,整個人都變得毫無精神,臉色陰沉得毫無色彩。他回到自己宿舍的床上后,便直接扒下去。維森所在的宿舍是兩個人住的,他的舍友看到維森回來時的那樣子,他頓了頓,搖搖頭,還是把今天所發(fā)生的事給維森他說一下,“你知道嗎,你今天打的那個人是誰嗎?是韓上尉的朋友!”
“什么,韓上尉的朋友!”維森聽到他舍友的話,頓時坐起來,很是驚訝地看著他。
“嗯,是的,我還是今天才知道的?!本S森的舍友勉強地笑了一下,心情很沉重,“我是從小道信息中得知了他是韓上尉的朋友。”
“呵呵,那就好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樣走下去了!”維森沒有一絲絲的后悔和害怕,反而是十分的高興。
“維森,你怎么了,你沒事吧!”維森的舍友看到維森的反應(yīng),心里面不知道為什么,感到十分的害怕,“你該不會是被嚇壞了吧!”
“你才被嚇壞呢?!本S森很沒好氣地看著他舍友,“我是高興,我可能要離開這里,奧布斯。”
“離開?為什么?”維森的舍友頓時驚得呆滯了好一會。
“呵呵,可能要去星盟報到!”
“什么,星盟?維森,你沒有發(fā)燒吧!你可知道進入星盟可是一個很困難的事,那都得要是十分出色的人才能進去的!”
“我知道,可是我可能真的要去那里了,嗯,應(yīng)該是一定可以,不信?”維森看到他的舍友一臉的不相信,于是便變得嚴肅起來,“我跟你打個賭,如何?”
“好,賭什么!”
“就賭一頓飯,看你都是一副吝嗇的樣!”
“好,看我到時把你給吃窮了,維森!”
“呵呵,好,等著!奧布斯,你可到時不要反悔了!”
“誰怕誰!”維森的舍友挺了挺自己的胸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