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少宸,張叔只不過是說出事實,你用的著沖他發(fā)火?”顧欣然不忍張叔被責備,忙替他說話。
“怎么,不讓他喊你夫人,你覺得失望了對嗎?”柯少宸不屑地笑起來:“陶藝舒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就算這杯果汁是她自己潑的,又能怎么樣,如果你們不跑到我家來鬧事,她會自己送上門誣陷你嗎?”
安小浠現(xiàn)在都快氣炸了,要不是她親眼看見柯少宸如此不講道理,她真不相信這些話能從他的口中說出來:“柯少宸,這只狐貍精究竟給你灌了什么迷湯,你失心瘋了嗎?”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顧欣然一把把她拉住,讓她先不要說了。她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柯少宸是鐵了心要護著陶藝舒。
顧欣然轉頭看向同樣痛心疾首的張叔:“張叔,有沒有熱水,我剛剛急著趕來現(xiàn)在有些胃痛,想喝點熱水!
“有,有,我這就給夫人倒一杯!
張叔聽后急忙跑進廚房,安小浠拉著顧欣然,一個勁地往外拉著她。
“還喝什么熱水,這不怕這里的渾水臟了你的口!
“你著什么急,等我喝了熱水就走!鳖櫺廊唤舆^張叔給她倒來的熱水,微微抿了一口。水溫合適,的確很熱!昂瓤跓崴拇_好多了,但是喝不完感覺有些浪費!
顧欣然說著走到了陶藝舒的面前:“你說剛才那杯果汁是我潑向你的對嗎?”
陶藝舒不知道她想表達什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那你看好了!鳖櫺廊徽f完,把杯里的熱水直接倒在陶藝舒的頭上:“這杯水才是我潑的!
熱水一滴不剩全都澆在陶藝舒的頭上,燙的她尖叫著站起來。顧欣然把玻璃杯往沙發(fā)上一扔,轉身拉起安小浠的手。不管網(wǎng)上的照片是不是陶藝舒花錢找人發(fā)的,這杯喝著都燙嘴的水,就當是給安小浠報仇了,
“走吧姐妹,對于不講道理的人,也別指望咱們繼續(xù)跟他們講道理,不是嗎?”
安小浠從走出別墅的那一刻起,一直對顧欣然那最后的動作和說出的話贊不絕口。她大呼過癮,雖然沒能讓柯少宸把那只狐貍精趕出別墅,可當那一杯熱水一滴不剩地全澆在陶藝舒頭上的時候,安小浠當時差點沒拍手叫好。
現(xiàn)在的顧欣然已經(jīng)不是當時唯唯諾諾的顧欣然了,不會忍氣吞聲吃啞巴虧,也不放任賤人一直陷害自己。反正安小浠是覺得她太帥了,甚至連自己都沒有想到,顧欣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姐妹,你今天幫我報了仇,我要好好地感謝你,一會啤酒小龍蝦,咱們吃個痛快!”安小浠仍然手舞足蹈,這都快到她的家了,她還想著要好好吃上一頓。
“姐妹,你的飯下次再吃,我出來時還有些工作沒有做完,把你送回家后,還要趕回工作室,把工作完成!
“工作明天做也一樣啊,你這大老板還有什么非要親自去做的?”安小浠顯得有些失望,她現(xiàn)在正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讓她就此回家,豈不是掃了她的興致。
顧欣然聳聳肩:“你以為我很清閑,分公司馬上建成,佐伊服飾秋裝新品等著生產(chǎn),我現(xiàn)在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兩半。”
“我不管,反正我要和你一起吃飯,我跟你回工作室,等你忙完了,我們再去吃小龍蝦!
顧欣然回到工作室的時候,方亦遠還沒走。她剛剛匆忙離開,又匆匆趕回來,方亦遠也摸不清她們到底去做什么去了。
不過有安小浠這個大嘴巴在,剛剛顧欣然的豐功偉績還不馬上就傳進方亦遠的耳朵。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勸顧欣然老實和方亦遠在一起,那個鳥人柯少宸,就算他現(xiàn)在跪下求顧欣然回去,她安小浠第一個反對。
用了大概一個小時結束工作,三個人想約一起去吃小龍蝦,安小浠這么高興,自然是她請客。
“所以在網(wǎng)上發(fā)你和安景元的黑歷史,罪魁禍首是陶藝舒了?”方亦遠開始只覺得那個女人是一朵加了綠茶性質(zhì)的白蓮花,萬萬沒想到她還有這心機,竟然還在暗地里,對安小浠動手。
“本來我也不敢肯定,但看她今天的表現(xiàn)后,已經(jīng)百分百確定,她的確是這種人沒錯!
“那柯少宸呢?就這么任由著她胡作非為?”方亦遠對于柯少宸的行為也很不解,他至今都相信柯少宸把陶藝舒放在身邊,是在故意和顧欣然慪氣,誰想到他這次來真的,當著她們的面維護陶藝舒,逼著顧欣然做出如此狠辣的行為。
這幾年,在方亦遠的無限寵愛和盡量教她如何做一個壞人后,對陶藝舒做出這種事,他倒是沒覺得有多驚訝。
“現(xiàn)在你該相信我沒有騙你了吧,他柯少宸跟著安景元一起去圣托里尼,完全就是給我添堵去的,非但沒給我好臉色看,還故意找茬跟我吵架。”顧欣然一想起這件事就生氣,好好的一個度假,全被柯少宸的出現(xiàn)攪黃了。
安小浠也拼命點頭,她所看到的,和顧欣然感受到的完全一致:“當時我看見柯少宸在圣托里尼出現(xiàn)的時候,第一個反應也是以為他是為了顧欣然而來。誰知他真的就像欣然說的,是故意來添堵的,全程對欣然冷眼相對。我都懷疑他被鬼附身了,跟變了一個人一樣。”老友中文網(wǎng)
“可能真的被鬼附身了吧,是被一只狐貍精附身了!
“那今天我家JOY用熱水潑了陶藝舒,他就讓你們走了?”方亦遠又問道。
“不然呢?不讓我們走,還想等著我們放火燒了他的家么!
這倒也是,那安小浠的脾氣上來,可不管什么總裁不總裁,什么A市太子爺,反正她的家底厚,還有堂哥安景元為她保駕護航。
再說了,柯少宸不讓她們走又能怎樣,方亦遠可不相信柯少宸會為了偏幫陶藝舒,做出什么傷害顧欣然的事。
他方亦遠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
陶藝舒被顧欣然澆了一杯熱水后,躲在房間里哭了很久。張叔只是讓傭人上二樓請了兩次,讓她下來吃飯。她不開門也不回答,張叔也懶得管她,伺候好柯少宸用過晚飯后,也回到自己的房間。
張叔不待見陶藝舒,這是有目共睹。在他心里,這個別墅的女主人只有且只能是顧欣然一個人,否則他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改口,不是不能改,而是不愿意改。
他想用這種方式提醒柯少宸和陶藝舒,顧欣然的位置,盡管剛剛柯少宸幫著陶藝舒說話,可張叔多少能看得出,這位太子爺?shù)男睦,還是有顧欣然的存在。
否則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杯的熱水倒在陶藝舒的頭上,而且像柯少宸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看不出此次事情,是陶藝舒在冤枉顧欣然。
柯少宸的想法,張叔現(xiàn)在還猜不出來,把陶藝舒帶回別墅是真的,公開維護陶藝舒也是真的?勺詮奶账囀孢M了別墅,柯少宸卻從沒有踏進過她的房間一步。
更別說讓她進入他的房間。
距離傭人第二次叫她吃飯已經(jīng)過去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陶藝舒站在門口聽著外面的動靜,覺得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
果然不多會就有人上樓的腳步聲,她算準時機打開門,正好柯少宸路過她房間的門口,向旁邊的書房走去。
“柯先生……”陶藝舒又恢復到可憐兮兮的模樣,欲言又止地看著柯少宸。
“怎么了?”
“你,你能不能幫我的后背擦點藥膏,我被燙傷了,自己夠不到!
“叫傭人上來幫你擦。”柯少宸說著就要走進書房,卻被陶藝舒快一步抓住胳膊,阻止她進去。
“我知道傭人們都不喜歡我,現(xiàn)在是不是連柯先生也不喜歡我了。”
她的眼底還留有一絲未干的眼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加上她本就長得好看,雖然沒有化妝,素顏著一張臉,可看上去依然給人一種美麗嬌弱的感覺。
試問有哪個男人看見她這樣,能狠心的拒絕。
柯少宸什么都沒說,從她手里拿過藥膏。陶藝舒心中一喜,忙重新打開房間的門,讓柯少宸進來。
“哪里擦不到?”柯少宸擰蓋藥膏的蓋子,讓陶藝舒坐在床上背對著她。
“后背!
陶藝舒慢慢解開穿在身上的衣服,雖然背對著他,可她的半個后背都露在柯少宸的面前。白色蕾絲花邊的胸衣顯得有些可愛,柯少宸把她的長發(fā)撥到她的胸前,用手指沾上藥膏,一點一點涂在她的后背上。
她的皮膚很白,就像被精心打磨過一般剔透絲滑。因為被熱水燙過,雪白的皮膚泛起一絲紅暈,白里透紅甚是好看。
柯少宸不得不承認,這個陶藝舒從頭到腳都是男人喜歡的類型,怕是換個男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持不住了。
“好了!笨律馘贩畔滤幐,從床頭柜上抽了兩張紙巾,擦著手上剩余的藥膏。
“柯先生,你今晚能留在我這里陪我嗎?我今天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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