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不是我說你,你喜歡孟凌霄,就跟他在一起,不喜歡,就不在一起,干嘛整這么麻煩?”柳慧喬同情的看著她。
唐嘉綿端上來一盤蘋果片,“來,吃。今天,最愛吃蘋果的鈺煙在學(xué)校上課,沒人跟你們搶蘋果啦!”
田苗用牙簽扎了一塊蘋果,喂到嘴里,“鈺煙可真慘,別人過周末,她就得去講課?!?br/>
“咱們辛辛苦苦加班的時候,她在家里休息,周末也該她好好上班!”唐嘉綿喝了一口水。
“喂,苗苗,你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柳慧喬撇撇嘴。
“聽見啦!我現(xiàn)在不想跟他在一起!我是灰姑娘,他是王子,我配不上他。況且,他都沒談過戀愛,初戀的結(jié)果一般都不好,我不想當(dāng)炮灰?!碧锩缢菩Ψ切Α?br/>
唐嘉綿略一思忖,“苗苗,你做得對,男人啊,總是不知足,得讓他先去外面看看妖艷賤貨,回頭才能發(fā)現(xiàn)你的好!”
“其實,我什么都沒想,也許你們以為我在玩欲擒故縱,但實際上,我只是很不安,我喜歡他,看到他就會很開心,現(xiàn)在他是我哥哥,不會離開我,這種感情已經(jīng)讓我很滿足。如果我們戀愛了,有一天,他不愛我了,我們之間連親情也沒有了,我會生不如死。”田苗心里酸酸的,但又無可奈何。
從小,田苗就在父母的爭吵中度日,她母親那么優(yōu)秀,父親仍然成天找事,看不上她,而她的母親,自然也看不上父親,因為她是那么優(yōu)秀,而他卻那么不爭氣。
父母的感情給田苗帶來了一定的傷害,讓她總會產(chǎn)生一種“不配感”,她深覺自己配不上孟凌霄,除非,所有人都不愛孟凌霄了,才可以輪到她,否則,如果她害得孟凌霄娶不到更優(yōu)秀的女生,她將無法原諒自己。她不允許自己犯這么大的錯。
“好了好了,看你那個樣子,別人還以為我們欺負(fù)你了!”唐嘉綿翻了個白眼,打趣道。
這時,唐嘉綿的母親文春華走過來,“你們這幾個小丫頭啊,都快三十了,一個個的,還不趕緊找對象,有人喜歡你,你就接受啊,想太多怎么成?”
“媽,我們才二十四五歲!”唐嘉綿大眼睛閃了閃,反駁道。
文春華繼續(xù)毒舌道:“再過幾個月,你們不就二十五六了?周歲二十六,虛歲就是二十八,二十八不就等于三十?”
“我去啊媽,二十五就等于三十了,三十就等于四十,四十就等于八十,那我們沒幾天好活了!”唐嘉綿仰天長嘆。
文春華終于被噎住,一副長輩的架勢,瞬間頹了。
“阿姨,我們肯定會好好找對象的,只是,如果一時找不到,也不能瞎將就,對吧?”田苗笑得像只小貓。
文春華嘆道:“你們這一代人啊,想法就是多,我們那時候,可選擇的范圍小,別人隨便給介紹一個,看著不討厭,就處著,處個一年半載,就直接結(jié)婚,哪兒有那么多麻煩事兒?。 ?br/>
除去孟凌霄這件事,在其他事情上,田苗還是非常樂觀的,她笑道:“阿姨,我今年10月就26了,我都不著急,嘉綿下個月才25,著什么急呀!”
文春華一臉的無可奈何,“找對象得放在心上!得了,你們玩兒吧,我出去買菜了!”
文春華出門后,三個女孩聊了一堆趣事兒,又一起出去吃了晚飯。等到柳慧喬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晚上八點了。
“怎么才回來?”柳慧喬的嬸嬸楊小華斜著眼看她。
“去唐嘉綿家了。”柳慧喬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楊小華尖著嗓子罵道:“又跟你這幾個家境普通的室友在一起玩兒!能不能找個富二代玩?對了,前兩天給你介紹的杜總,聊得怎么樣了?杜總老婆死了兩年了,兒子也成年了,你嫁過去,正好撿現(xiàn)成的,別不知好歹!”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這事兒,柳慧喬就怒氣值爆表,“他都快五十了,我怎么嫁?”
“怎么嫁?你以為你能嫁個什么樣的?別說你父母早就死了,就算他們沒死,也只不過是小縣城的工人,難不成你這種出身,還想嫁給京北市沒結(jié)過婚的土豪?”楊小華眉眼冷漠,帶著嘲笑。
“說我可以,別說我爸媽!”柳慧喬厲聲喊道。
“喲,挺厲害的,有本事就早早嫁出去啊,天天賴在我家,是個什么事兒?”楊小華怒目相視。
“我早就不想住在你家了!偏偏你不讓我出去租房子住!”柳慧喬氣得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那是……你在我家白吃白喝二十年,如果不是我早早跟你簽了合同,要你把工作后十年的薪水都交給我,用來報答我的養(yǎng)育之恩,你現(xiàn)在會給我一分錢嗎?你這個白眼狼!如果你出去住了,租金吃喝,那得是多大的一筆錢啊?這錢本來是屬于我的,我憑什么讓你花?”楊小華皺著眉,一臉戾氣。
柳慧喬眼中充滿著厭惡,冷笑一聲,“那你不怕我嫁給有錢人之后,讓他來找你事兒,讓你不能好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