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入夜。曼府一片死寂。
落影一襲白衣端坐屋檐,漆黑的發(fā)絲在空中肆意糾纏,急風(fēng)過后掀起大片的青絲,露出她略微蒼白的臉,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啟,一道幽冷的琥珀色光茫從右眼傾瀉而出。側(cè)首、唇角帶著好看的弧度靜靜等待著下方廝殺的結(jié)束。
一道暗紅的光閃過,毫無生息中又有人倒下。那人被一群暗衛(wèi)環(huán)繞在中心,筆直的背脊黑袍加身在月色下顯得高傲孤寂。
落影原本微瞇的眼緩緩睜開,露出一絲詫異:果然是好身手,難怪麒麟會在他手下吃虧。
寂靜夜空下忽傳來笛聲,落影唇角的弧度愈發(fā)加深,左頰上的梨渦深陷:鎖靈咒。此咒以音為符可束縛人死后的靈魂,一旦靈魂被束縛結(jié)果只有一個,永不超生,靈魂受地獄之火焚燒。
狠、真狠。就算死也不讓人安生么?
有那么一瞬間她想揭開那人的銀色面具,看那面具下的容顏到底是何等的冷戾無情。
修長白皙的手指間旋轉(zhuǎn)著一枚石子,玩弄一陣后,石子破空而出直襲那人面門。
石子遇上那人所布的結(jié)界后,立刻反彈回來,落影縱身避開,拍了拍白衣上沾染的灰塵,細心的整理好衣服的褶皺,揚著一張笑臉與那人面對面的站著。
月下,白衣、黑袍翩躚。
“南宮元夜?!甭溆笆栈卮蛄磕蠈m元夜的目光,聲音平靜如死水。見他并不應(yīng)答,落影也不惱,反而笑的愈發(fā)燦爛了,長袖一甩自言自語道:“誒呀呀,南宮宮主真是好手段,一根小小的玄鐵笛就把曼府上下給催眠的七葷八素,嘖嘖,還有那招潛龍出海就讓對方死了一大片,這還不算什么,令小女佩服的是您還收了人家的魂魄,誒呀,此等手段真是了不得,真令小女子長見識了,厲害,厲害……”毫不修飾的諷刺。
“你是誰?”聲音冰冷低沉,微帶著絲不耐直接打斷了落影的諜諜不休,面具下的鳳眼染上了一層殺意。
感受到南宮元夜身上散發(fā)的殺意后,她反倒顯得愈加興奮,嬉笑道:“不知宮主可還記得三日前在這曼府外打傷了誰?”想到麒麟那半死不活要死不活的樣子,她就來氣,麒麟本是與她一起出城的,可居然被人給打傷了,這不是間接的扇了她一巴掌么,自己的神獸都保不了,那回去后不被那些個老狐貍笑死才怪。
“那只狗么?”南宮元夜的聲音多了絲嘲諷,面具下的嘴角揚起,不自量力。
狗?!落影現(xiàn)在真氣的快抓狂了,什么狗?那分明是麒麟,貨真價實的麒麟!哼,狗和麒麟都分不清,這人怎么那么無知啊。
落影挑眉,琥珀色的眼眸散發(fā)出淡金色的光芒,原本調(diào)笑的語氣多了分陰冷,“想知道我是誰,去問閻羅吧?!币坏懒鑵柕娜A光直擊南宮元夜胸口,可、華光消散之后,他居然一聲不響的消失了。
落影這下徹底蒙了,怎么還沒開打就跑了,半響才回過神,“帶面具的死人妖,敢在姑奶奶眼皮底下跑了,你等著總有天讓你好看……”罵罵咧咧的朝著南宮元夜消失的地方翻白眼,可惜無人附和,曼府的人現(xiàn)在都睡的和死豬似的哪還有空管落影在自家的房頂上掀瓦。
罵累了,砸累了,落影一屁股重新坐在屋檐上,支著下巴對月長嘆:老爹說出城后不可招惹是非,需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可人家都欺負到她面上來了,那她還低調(diào)個鬼啊,管他什么離殤宮先拆了再說。
該死的人間真是晦氣,在人間的這段日子里事事不如意,原派麒麟來曼府取回滄海珠,這可倒好,珠子沒取回來人倒是被打回來了,這也就罷了,可曼府家主曼蘇城居然有事外出,沒三五個月是回不來了,那她問誰取珠回幻落城啊?!
誒,看來怕是要在人間多呆上一段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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