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子上,一路奔馳到宋姨醫(yī)院附近,下車后,一名年輕的女性走了過來,她白皙的小臉上,戴著一副大大的墨鏡,遮蓋住半張臉,小巧玲瓏的鼻子下,涂滿艷紅的嘴兒,微微勾起漂亮的弧度。
“你就是太子妃吧?”
女人的話語中,暗帶嘲諷的和不屑。
宋淼淼皺起眉,凝視著面前一身桀驁的女人,“你是?”“我是咱們國家軍隊藝術(shù)團(tuán)中的何傲兒,非常仰慕三少,和總統(tǒng)夫人也常有往來,她也很喜歡我?!焙伟羶禾ぶ宕绺叩男?,上前一步,唇角勾勒出一抹嘲諷,“而且,她還說,我也是一個,很好的太子妃
人選呢!”
宋姨要重新給厲斯情找媳婦?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宋姨幾天前,還拉著她的手,說什么時候舉辦婚禮,她已經(jīng)等不及了。
宋淼淼心中一沉,微微側(cè)眸,冷眼看向何傲兒,眸中滿滿都是警告。
“呵呵,我不過就是開個玩笑而已,太子妃,你千萬不要當(dāng)真了?!焙伟羶悍路鸷軡M意宋淼淼此刻的審視,忽然開口一笑,眼中粹慢了勝利的精光。
像是一只戰(zhàn)無不勝的孔雀,肆意炫耀著自己漂亮的額羽毛。
“何小姐,有些玩笑可以開,有些玩笑……可是要致命的?!?br/>
“人家都說,太子妃大人有大量,這是惱羞成怒了嗎?看起來,很可怕呢!”何傲兒故意拍了拍胸部,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如此造作的樣子,當(dāng)然入不了宋淼淼的眼,她嗤然一笑,轉(zhuǎn)過身子,正面對著何傲兒,“不是心小,而是給某些口不擇言的人,一個教訓(xùn)。”
“你想教訓(xùn)我?”何傲兒微微低頭,把眼鏡往下拉了幾分,與宋淼淼平視著,半晌發(fā)出一聲不以為然的笑,“你以什么資格教訓(xùn)我?我可是宋姨最喜歡的姑娘,你又算什么東西……”
“啪——”
宋淼淼對著她姣好的小臉落下一巴掌,眼鏡打歪,在臉上掛不住,掉落在地上。
一巴掌,來得猝不及防。
何傲兒瞪大眼睛,捂著自己半邊臉,雙眸中滿是震驚,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宋淼淼。
“抱歉,手滑了。”宋淼淼左手捂住右手腕,手掌打得有些發(fā)麻。
“你……打我?”“不是打你,只是手滑,意外而已?!彼雾淀岛敛辉谝夂伟羶豪鋮枤⑷说捻?,微微含笑道:“希望何小姐,以后離我遠(yuǎn)一點,畢竟巴掌不長眼,萬一,再來一巴掌,恐怕這種花容月貌的小臉,就不復(fù)存在了
?!?br/>
“你威脅我?宋淼淼,你不配做太子妃!”何傲兒捂著自己的左臉,眸子瞪得大大的,一臉怒氣,目光更是直勾勾地望著她,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塊。
宋淼淼依然雙眸含笑,一點都不在意她的話,輕點頭,“我配不配,不是你說得算,還有,宋姨喜歡你,是她的事,不是你囂張的資本,我,不喜歡你?!?br/>
她不喜歡她,與宋姨無關(guān)。
不喜歡她犯賤的模樣,更不喜歡她一副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
“你!宋淼淼,你未免太囂張了?!?br/>
“我再囂張,也不如何小姐囂張,公然辱罵太子妃,這若是被上面的人知道,恐怕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何小姐,你應(yīng)該因此感到慶幸?!彼雾淀挡[著眼,風(fēng)輕云淡的開口說道。
何傲兒動了動眼皮,揮起手,眼看著就要落下。
宋淼淼緊盯著她的手,尋思著應(yīng)該如何躲開,一聲沉穩(wěn)蒼老的聲音,何止住她的舉動,“助手!”
何傲兒和宋淼淼同時一愣,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宋姨坐在輪椅上,面帶氧氣管,被貼身女傭推著走過來,半垂著眼皮,看著何傲兒,“傲兒,我說過,只能動嘴,不可以動手!”
“表嬸,你可來了,你快看傲兒的臉,都被她打成什么樣子了?!焙伟羶何暮傲寺暎∨苓^去,蹲在宋姨身邊,把自己的左臉湊過去,給宋姨看。
宋姨垂下眸,低聲說道:“我代淼淼,給你道歉?!?br/>
“別別別,表嬸,你道歉,豈不是埋汰我嗎?不過我已經(jīng)給您檢測出了,咱們家小表弟媳,是一心一意對弟弟好的!”何傲兒硬是擠出一個笑容,笑瞇瞇地對宋姨匯報。
檢測出來什么?
宋淼淼身子顫了顫,雙手緊握成拳,眸光中迸射出的寒光,落在何傲兒身上?!绊淀?,你別誤會傲兒,是我讓她來,檢測你的……”宋姨費力抬手,放在何傲兒頭上,輕輕揉搓,“最近我聽到些傳言,想要求證一下,傳言是否屬實,就安排了這場鬧劇,淼淼要是覺得委屈,可以說出來
?!?br/>
說出來,有什么用?
大喊她是被人冤枉的,還是不聽解釋自己并沒有背叛厲斯情?
宋淼淼面無表情的站在原地,抬眸,瞥了眼宋姨身后的胖女傭。
胖女傭身子一顫,立刻撇開眼,裝作沒有看到她的目光。
“請問宋姨,檢查結(jié)果,還算滿意嗎?”
“當(dāng)然滿意?!彼我堂佳坶g都是對宋淼淼的認(rèn)可。
宋淼淼點頭,“滿意就好,不然,就辛苦何小姐了?!?br/>
“淼淼,你是不是對媽的做法,有些不滿?”宋姨敏銳的聽出了宋淼淼話中的弦外之音,重重地嘆了口氣,“我也是為了情情和你為出發(fā)點,才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
原來,你自己也知道,這是一件荒唐事。
明知道荒唐,為什么還要做,只是因為別人的流言碎語,就上演一出戲。
宋淼淼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握緊的拳頭,也逐漸松下來,“我覺得,演戲,倒不如派個熟悉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我,或許這樣,還能捕捉到額外的消息?!?br/>
“淼淼,看來,你還是怨我……”宋姨口吻失落。何傲兒見宋姨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不禁站起來,為她出氣,“宋淼淼,你這話什么意思?表嬸分明是好心,你不理解也就罷了,還狼心狗肺的反咬表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