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鳴而起,昨日嬌羞離去的妙善,卻早早的來到靜馨苑。
掀起床被,摸了一把陸離碩大分身,妙善嬌笑道:“弟弟可曾領悟?”
“剛剛夢到姐姐,姐姐便來了。”陸離說罷,雙手用力,將妙善拽上大床,又是惹得一陣嬌笑。
陸離也不分說,去掉衣衫,露出壯碩身軀,坐立而起,雙腿微分,呼吸放緩,松勁凝神,卻是中記載的姿態(tài)之一。
妙善一見,心中歡喜,雙頰緋紅,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脫去道袍,顯出一副嬌美胴體,肌膚雪白,雙峰堅挺,盈握細腰,陸離雖已見過,卻還是不自覺的心下贊嘆此女風華。
肌膚相親,“黃龍”直搗,妙善心下滿足,發(fā)出魅惑之音,上下起伏,韻律天成。
如此活動數(shù)合,妙善獻上香吻,叩開牙關,兩舌嬉戲。
快感滋生,真是勝于尋常人倫,陸離心神不知覺間松開防線,又是數(shù)次交合,一股難于言表的幸福涌上心頭,確實叫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悄然間,一股陽氣入體,功力增長帶來的愉悅與身體快感疊加,當真妙不可言。一股吸力頓生,精氣離體,卻也不顯痛楚,反倒有冰火九重天之感。
陸離心神一震,緊忙顛倒精氣陰陽,閉鎖精關,腎竅、百會穴變生肘腋,本是流失之狀,卻突然湖海倒灌。
施展秘術的妙善,正要收斂精氣之時,突感臨到“門口”的陰氣,猛然回轉,竟還牽引自身精氣,不受控制的倒回“爐鼎”。
陸離會陰鼓蕩,收縮如意,體內陰陽精氣,體外循環(huán),使得妙善陽氣外泄,陰氣難收。
體內陰陽失衡,收功不得,妙善大驚失色。
反觀陸離,陽氣滋長,功力推進,陰氣緩增,卻以妙善雄厚精氣為爐,淬煉自身。
功高一分,陽氣便多一分,淬煉的純凈陰氣,又吸納妙善陰氣一分,如此反復,陰陽平衡,上顎之中竟形成了“人丹”。這“人丹”為精氣凝固所化,歸藏于百會穴,最是滋補人神,乃天地造化,有著生機、功力等等人體根本精進之無上妙用。
幾度起合,妙善肌膚愈發(fā)松弛,嬌顏流逝,功力銳減,形色如老了數(shù)歲,口中卻快意呻吟不斷,身體并無法遏制的迎合。
陸離原本因享受而自然閉上的雙眸,猛然睜開,其中流轉精光,下體噴薄,就在注入妙善桃源之時,“人丹”借身心合一,快樂至極點之時,歸于百會,大補人神。
結束時,陸離赤腳站地,拖抱妙善,交合處溢出乳白之物。
分體之刻,妙善再也控制不住自身,跌落在床,陸離緊忙將其扶起,感動的說道:“未曾想陰陽互補之術端是奇妙,卻哪知會讓姐姐這般損失,這可如何是好!
妙善損失過大,臉色蒼白,緩了好一陣才問道:“弟弟可是修煉過道家大鎖龍法?”
“呃”看著一臉迷惘的陸離,妙善慘然一笑,叫其喚來院外守護弟子,將之抬回自家房舍。
合歡門執(zhí)事居所自是依山伴水,選的是風水寶地,庭院幽深,風景宜人。
順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而今,走進執(zhí)事居所最深之處,卻是一片竹林,林中有一房舍,乃妙善居處。
居室內,清靜幽雅,不同尋常閨房,處處透著雅致。竹床上,妙善靜養(yǎng),一旁坐著的正是合歡門掌門妙靈。
“師姐,來吃一勺蓮子羹,甜香的很!泵铎`此時放下掌門尊榮,喂妙善飲食。
妙善臉色稍好,吃下一勺,道:“怎敢勞煩門主,讓弟子扶持便是!
“呵呵”妙靈嬌笑,玩笑道:“師姐莫不是玩過了火,真真的墮了情海,不然怎會弄得如此模樣,忍心損失自身,也要成全那陸離。”
妙善慘笑,迷惘道:“情海怎比欲海,我也不是十七八的年齡,如何會不知輕重,損了自己的道基,只是不知陸離究竟使的什么法,竟能在歡喜時,破我秘術,行那陰陽顛倒,奪了我數(shù)年苦功!
“哦”妙靈雙眉微皺,疑惑道:“這倒是怪了,門中秘術非一般陰陽采補之法,源遠流長,哪怕善于歡喜之道的道宗、禪宗,也不能奪取我等精氣。這...委實怪了!
妙善接道:“門中收藏典籍之中倒是記載一法,可破我派秘術!
“哦”妙靈詫異,又有些吃味地道:“師姐妹中,唯獨你天資聰穎,博覽群書,師傅、師祖都中意于你,若非你當初違背師命,這掌門一職本應屬你啊!
妙善強要起身,卻被妙靈按下。妙善肅然道:“數(shù)年來,門主謹遵門訓,將合歡門打理得井井有條,上上下下哪個不心生敬佩...”
“好了,師姐莫要再說,只是一句吃味話語,何必當真。”妙靈嬌笑道,又說:“師姐還是快快將典籍記載之事說與我聽吧!
妙善應聲“是”,便道:“師門典籍眾多,我也是偶爾所得,由于其上記錄著關乎我門命脈之事,這才上心記憶。此書為先賢手札,其具體名諱已無據(jù)可查,之上記錄種種見聞,提及遠古時期,曾有一道門,精研陰陽,鎮(zhèn)派功法固守本精,鼓動會陰,吸食女子精氣,腎竅二氣也分陰陽,不過卻是只進不出,甚為霸道,故此名喚!
“竟如此奇妙,遠勝我門秘術?”妙靈不確定的問道。
妙善沉思片刻,方道:“是否勝于,我卻不知,手札中雖頗為贊譽,卻并未指明。”
妙靈來到窗前,久久不語。
“門主...我也曾追問陸離是否修習,他卻矢口否認,看其神色不似作假!泵钌频攘撕靡粫,才開言說道。
妙靈收攏思緒,轉身對妙善道:“茲事體大,不論是否,都應報知師祖知曉。師姐好生休養(yǎng),我先去了。”說罷,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了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