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若,你怎么想的?”白羽完沒有管虞弋所說的話有什么不對,似乎“弟媳婦”這個稱呼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反正虞弋也不是第一天叫了。
楚若搖搖頭,眉頭緊皺著,實在想不通,兇手到底為了什么,他殺那三個富商,是給誰看?
如果只是單純的,那三個富商就是他的目標(biāo),那他又到底是誰?
三個富商之間,沒有共同的敵人,也沒有一起參與到某件事情之中。他們之間唯一的聯(lián)系,就是都有錢。三人之間的聯(lián)系都這么少,更別說楚若他們還懷疑下一個就是樓家或者凌家。
“他們?nèi)硕妓烙跁窟@事你怎么看?”
“我想,兇手可能是喜歡書房這個地方,又或者是他很討厭書房,兩個極端。”白羽頓了頓,“但我覺得,應(yīng)該不是討厭,他或許對書房有種特別的感情?!?br/>
“嗯,有道理?!背舫了计?,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嗷?!卑子鸪酝?,狠狠瞪著楚若,“你拍我腿干什么?!”
“我突然感覺有件事不太對勁?!?br/>
楚若神色嚴(yán)肅,完沒有了平時嬉皮笑臉,連白羽也不由地跟著緊張了起來,完忘記了剛才被楚若拍大腿的事,“怎么了?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然后就見楚若一臉正經(jīng)地說道,“我是長老,這是你和虞弋的任務(wù),干嘛我要東奔西跑的,我要回去睡覺了!”說罷,楚若就飛下了屋頂,落在了地上,轉(zhuǎn)身一臉笑意地看著白羽,眨了眨眼睛,“加油啊,五長老看好你?!?br/>
然后甩手離開。
白羽:?
什么?!
“喂!”白羽站起身來,看著閃進(jìn)客棧里的楚若,這家伙就這么走了?!
白羽無奈搖頭,而后輕輕笑了笑。
真拿她沒辦法。
第二日一早,是虞弋和白羽一起出去的,虞弋好奇地望往白羽的身后張望,直到白羽邁開腳步,都沒有見著楚若的影子。
他們倆平時不是形影不離的嗎?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弟媳婦呢?”
白羽無奈地拍了拍虞弋的肩,清了清嗓子,模仿著楚若的語氣說道,“我是長老,這是你和虞弋的任務(wù),干嘛我要東奔西跑的?!?br/>
虞弋:……
這么一說好像也是挺有道理的。
兩人動身前往樓家和凌家,昨晚白羽把思緒重新整理了一遍,考慮了好幾種可能性。
首先應(yīng)該不是為了錢而來,否則不可能什么東西都不要,只是殺了人就走了。
如果只是為了殺雞儆猴,那么兇手真正的目標(biāo)一定是在樓千落和凌風(fēng)厲二人中間,因為一眼就能看見他們五人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就好比現(xiàn)在,樓千落和凌風(fēng)厲就十分擔(dān)心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自己。
這種關(guān)聯(lián)是顯而易見的。
白羽想到一種可能性,兇手難道是因為第三個人,才會和真正的目標(biāo)產(chǎn)生仇怨,可是兇手也不該對五個人都下手才對,那么一定是五個人一起干了什么事情。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白羽猛地停下腳步,虞弋也隨之停了下來,好奇地看向白羽,“二師弟,怎么了?”
“大師兄,你會嫌錢多嗎?”
“當(dāng)然不會啊?!?br/>
“五個富商之間,有的買賣可是有競爭的,那他們之間為什么……”白羽深呼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道,“會連一點沖突都沒有?”
做著相同的買賣,哪怕一個城南一個城北,也絕不會出現(xiàn)像現(xiàn)在這樣,其樂融融,一點沖突都沒有的情況。
另一邊,看著白羽和虞弋二人走遠(yuǎn)之后,楚若才緩緩關(guān)上窗,無奈地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人,“你怎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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