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了家人的陪伴,就算讓你永生不死,也只會是一種折磨。自從心里下定決定與邱雪萍在一起之后,他就立誓要用生命來守護對方,絕對不會讓邱雪萍受到一點傷害。
因此看到邱雪萍被烏牙羅特所傷,生死不明,他只感覺魂飛天外,腦子里一片空白。
而胸口卻被什么東西給充斥著,那是無上的怒火。
清凈上人卻是看著烏牙羅特,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正常而言,就算烏牙羅特是真仙境界的,面對天體大陣的時候,也不可能一點損傷也沒有,而他居然還有精力進行反擊。
那么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境界又提升了。
烏牙羅特面色猙獰,回頭對著清凈上人冷冷一笑。
眼見林楓一拳向他砸過來,他非但沒有一絲的驚慌,反而嘴角一扯。
烏牙羅特只是輕輕的揮了揮袖子,林楓的胸口卻被一股巨力擊中了,整個人倒飛而去,整個人陷入了山腹之中。
邱雪萍只感覺身體一陣冰涼,一雙美眸逐漸失去了生機,但一雙眼睛卻是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林楓的方向。
“沒想到我這么快就要走了,我原先想時間會久一點。”
邱雪萍眼中充滿了眷戀,可是卻沒有一點后悔和傷心的意思。
清凈上人看的是怒火中燒,大袖突然無風鼓動,對著烏牙羅特憤恨道:“老夫今天拼著金身破碎,也要將你這個陰險的家伙給揍個半死?!?br/>
清凈上人正要動手,突然停住了,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眼神望向了林楓所在的方向。
天庭一個大部分神仙都不知道的秘境之中,這里沒有夜晚,只有白天。
每當太陽落下山之后,又會從另一頭跳上來。
當然,如果范曉瑤愿意的話,別說白天黑夜,就是春夏秋冬一年四季,也可以隨意的轉(zhuǎn)換。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山下的云海翻滾,人間難得如此奇景,只可惜欣賞這一幅絕妙美景的只有一個人。
無人一起賞景,正如難覓知音的琴師,都是一件讓人感傷的事。
范曉瑤盤膝打坐,晚霞落在她精致的臉上,更增加了一種嬌俏的可愛。
突然,她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有異光閃動。
半晌之后,范曉瑤嘆了口氣,輕聲道:“你又回來了?這次是因為她?”
遠古戰(zhàn)場之中,一拳穿透邱雪萍胸膛的烏牙羅特正在瘋狂的大笑著。
他其實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進入了大羅金仙境界,真仙境界在人間自然算是一等一的絕頂高手了。
可是在三界之中,也只能算是不入流的角色。只有進入大羅金仙境界之后,才能夠與天地同壽,呼風喚雨的地步。
烏牙羅特是一個很能沉得住氣的人,這些年來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實力,以便讓清凈上人放松警惕,等待一舉斃敵的機會。
等待了這么多年,終于讓他等到了今天這個好時機,雖然族人死傷過半,可是如果能夠一舉擊殺清凈上人,并且能夠帶著族人前往人間,那么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烏牙羅特心潮澎湃,其實他們一族在魔界并不受待見,魔族同樣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因為他這個首領(lǐng)實力低微,因此不知道受了多少不公平的待遇。
最后甚至被安排來執(zhí)行這個進入人間的九死一生的任務(wù),最終被困在了遠古戰(zhàn)場之中數(shù)萬年。
可是好在一切沒有白費,在這里的生活雖然枯燥泛味,甚至可以說是折磨,可是他總算是突破了到了大羅金仙境界。
有了這等境界,就算是在魔界之中,也回事一個備受尊重的魔族人。
想到往后自己的部族再也不會受到歧視和打壓,甚至可以狠狠的打臉那些曾經(jīng)欺凌自己的人,烏牙羅特的心里便感到一種復(fù)仇的快意。
可是就在這時,他突然瞳孔一縮,大地開始震動。
一束金光突然從山腹之中射出,然后整座山瞬間化作了無數(shù)的碎片。
一道巨大的人影從山腹之中,一個身披金甲的神人突然屹立于天地之間。只見他的身軀極其的偉岸,臉上怒氣勃發(fā),一腳踩在了大地上,大地上的魔族人甚至來不及哀嚎,就瞬間化作了一灘肉泥
烏牙羅特目瞠欲裂,猛地一聲怒吼,掠向了金甲神人。
烏牙羅特一拳砸向了金甲神人,拳頭上似有一頭黑色惡龍沖天而起,可是不管是烏牙羅特還是咆哮黑龍,在金甲神人面前,都不過是小如芥子一般的存在。
金甲神人只是一瞪眼,惡龍的身軀頓時潰散。
烏牙羅特本來滿心的憤怒,可是在這時候,突然心生恐懼,只覺得只要活著就要,什么族人,境界,他根本都不在意。
烏牙羅特在空中一個轉(zhuǎn)折,馬不停蹄地往遠處逃遁。
“哪里逃?!?br/>
金甲神人突然一聲暴喝,天空之中一道粗如山岳的閃電頓時從天而降,正要擊落了已經(jīng)身在數(shù)十公里外的烏牙羅特。
隨即金甲神人身體逐漸淡去,直到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楓則從半空之中落下。
當金甲神人出現(xiàn)以來,因為清凈上人天生屬陰,而金甲神人散發(fā)出來的神光如同烈日一般,照在清凈上人身上,猶如火燒炙烤一般,無比的難受。
不過清凈上人還是將金甲神人發(fā)威的一幕看在了眼里。
直到金甲神人消失,他頓時感覺身上的威壓減輕了,向空中掠去,將林楓接在手中。
在華夏國的東面,有一片連綿數(shù)百里的山脈,這里多有野獸出沒,人跡罕至。
陳華威和夏嵐已經(jīng)在這里轉(zhuǎn)了十幾天了,信誓旦旦說自己記得目的地方向的夏嵐,帶著陳華威在山里頭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之后,終于承認自己迷路了。
好在山里頭野果野味數(shù)之不盡,兩人倒沒有餓肚子。
夏嵐似乎并不怎么擔心,依舊睡得香,吃得飽。野果幾斤下肚,還能夠裝下一頭烤野豬。
在山里頭轉(zhuǎn)悠了幾天,兩人不知道消滅了多少的野果野味,一開始他們動不動就能看到野雞野兔野豬之類的動物。
到后來,見到這些動物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不知道是被兩人吃得差不多了,還是面對夏嵐這個如饕餮一般的超級大吃貨,嚇得趕緊搬家了。
直到后來,兩人偶遇一個進山采藥的藥農(nóng),這才問清了方向,也是在這個時候,陳華威才知道夏嵐所說的目的地是茅山。
陳華威知道茅山是華夏國的道教的圣地,也是一個非常出名的門派,心里便有些犯嘀咕,不知道夏嵐帶著自己去茅山做什么。
是去觀光,還是有其他的目的?
不過陳華威并沒有問,他的性格就是這樣,只要夏嵐不主動說,他便不會主動問。
兩人又走了兩天兩夜,終于來到了茅山的山門外。
現(xiàn)在剛好是天色微微亮的時候,即便是門下弟子數(shù)萬人的茅山,此時也顯得十分的荒涼。
夏嵐沒有猶豫,帶著陳華威往長長的階梯上走去。
“我們就這么上去?”
陳華威有些猶豫的問道,因為茅山身為天下第二大派,門中高手數(shù)之不盡,平常時候,這座主峰是不允許游客等閑雜人等進入的。
“我們不這樣上去,難道要爬上去?”
夏嵐顯然沒有理解陳華威的意思。
“你們是什么人?一大清早的,來我們茅山做什么?”
突然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陳華威抬起頭來,只見昏暗的天色之中,臺階之上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手中各自拿著一根長棍,居高臨下的盯著陳華威和夏嵐兩個不速之客。
眼神之中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陳華威心中一凜,心想茅山果然不愧是華夏國的第二大門派,兩個負責看守大門的弟子居然也有SR-的境界。
比他的境界還要高處一籌。
陳華威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轉(zhuǎn)頭望著夏嵐。
然后陳華威便看到夏嵐突然雙手叉腰,指著茅山兩個看門的弟子,大聲道:“我們是來砸場子的,快叫你們掌門出來應(yīng)戰(zhàn)?!?br/>
兩名弟子顯然沒想到眼前的漂亮女子突然說出這番話來,頓時有些傻眼了。
而陳華威卻是心頭一驚,本能的想要去捂住夏嵐的嘴。
陳華威雖然沉默寡言,可是那是性格使然,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他千算萬算,想了夏嵐帶著來到茅山的種種原因,唯獨沒有想到居然是來砸場子的。
原因很簡單,茅山可是華夏國的第二代派,僅次于排名第一的昆侖派,而且茅山的掌門何太果據(jù)說實力超級牛逼,只比昆侖派的掌門遜色一籌。
只有那些腦袋被驢踢了,吃飽了撐的沒事干的家伙才會找死來向何太果挑戰(zhàn)吧。
兩名弟子被語出驚人的夏嵐嚇了一跳之后,終于回過神來,有些那難以置信的盯著夏嵐。
其中一名弟子說道:“小姑娘,你要向我們掌門挑戰(zhàn)?!?br/>
然后夏嵐的手臂在空中畫了一個圈,指向了陳華威,說道:“不是我,是這個家伙?!?br/>
陳華威突然回頭望向了夏嵐,一臉的吃驚,見夏嵐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只是滿心的疑惑,不知道夏嵐會啥要把他往火坑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