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拿下比賽的這一瞬間,齊澄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贏了嗎?
看著白一恒朝自己過來握手,齊澄終于回過神來。
“要不要這么拼?”白一恒嘟囔了一句,自己也就是比齊澄大了一星半點的,體力上可真是比不過這家伙了。調(diào)動自己滿場跑,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成功的策略,不然的話,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齊澄憨憨一笑,他不努力的話丟了的可就不止是冠軍了。
站在領(lǐng)獎臺上的齊澄朝著觀眾席送出了一個飛吻,引得球場上的女球迷一陣尖叫。
頒獎儀式結(jié)束后,記者采訪齊澄時,特別八卦,“是有女朋友了嗎?方便透露嗎?那個飛吻是送給她的?”
原本意氣風發(fā)的年輕人此時此刻卻又是有些憨,面對鏡頭比之前從容了許多,不過還是回避了這個問題,“就是心情激動?!?br/>
記者從被采訪對象的臉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緒,最后還是問了其他的問題,“這一年來我看齊澄你的單打成績有明顯的進步,對于你自己這一年來的表現(xiàn),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齊澄很是認真的想了想,“站在賽場上,誰都有冠軍夢,我只是想要能夠不辜負自己,不辜負信賴我、支持我的人。”
“那是誰的支持讓你能有這么大的進步?齊澄你跟你媽媽關(guān)系特別好?是來自媽媽的支持鼓勵嗎?”
“沒有爸媽的支持我是不可能站在乒乓球賽場上的,一直以來我都感激我的爸媽,感謝他們當初對我的培養(yǎng),也感謝一路指導(dǎo)我的各位教練。”
再度逃避了自己的問題,記者覺得齊澄在球技進步之余,連對付記者的本事都提高了,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不好。
其他記者也有提問,不過問題大多是那些個老生常談。因為晚上要進行慶功晚宴,所以新聞發(fā)布會這一階段很快就是過去了。
齊澄和白一恒在工作人員帶領(lǐng)下很快就是離開,沒想到在門口就是遇到了孟洋。
“喂,真談戀愛了呀?”孟洋一開始還沒往這方面想,只是聽記者這么一問感覺是有點不對頭。齊澄家里也沒什么變故,所以真的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只能發(fā)生在他身上。
會是什么原因呢?游戲王不玩游戲了,成績也提升起來了。除了愛情,孟洋還真是想不出其他什么更好的答案。
齊澄慢慢看了孟洋一眼,沒說話,這讓孟洋覺得這小子在挑釁。
因為他這段時間因為戀情分心不少,這一年的成績真的很是不好,雖然還占據(jù)著男單第一的寶座,可是成績很是明顯。
梁國征也有跟自己說過這件事,不過他沒怎么放在心上,不過齊澄大器晚成,倒是讓孟洋感覺到威脅,齊澄原本一直在沖擊的是程綱,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的沖擊對象變了。
不過要是怕了,他就不是孟洋了。車子上,孟洋頗有心得的告訴齊澄要是去香港買東西,去哪里買才是最合適的。
“對了,可以問問酒店的志愿者,他們挺清楚的?!币蝗涸谙愀圻@邊讀書的學(xué)生,起碼對這個城市比他們這些人熟悉。
到了酒店幾個人被拉著回去換衣服,這是之前沒有過的。
“好端端的換衣服干什么?難道我們穿著這一身還見不了人?”孟洋忍不住問了句,他就算不那么帥,可是也沒那么丑吧?
工作人員耐心解釋,“因為參加晚宴的還有有關(guān)部門的一些領(lǐng)導(dǎo)和媒體記者們,孟哥你們見諒一下?!?br/>
齊澄下意識地問了句,“沈蔚然……安排的?”他原本想說的是搞的鬼,不過看著工作人員那一身西服筆挺,最后還是改了口。
“沈先生的助理交代我的?!惫ぷ魅藛T還是耐心的很,回答了齊澄的問題后就是看向了電梯門。
為了宣傳國乒,這沈蔚然可真是費了不小的功夫呢。三人目光匯聚,然后又紛紛轉(zhuǎn)開。
等他們收拾好到了慶功酒會上時,酒會已經(jīng)很是熱鬧了。
“怎么就汪瀾跟孫婉在,陸瀅她們呢?”孟洋問了句,他個子高,差不多算是一眼就看到了宴會廳里的人。女隊的就看到汪瀾和孫婉穿著禮服,倒是和平日里有些不同,感覺別別扭扭的。
“坐在那的不就是嗎?”齊澄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倒是沒想到陸瀅沒穿禮服,反倒是穿了一款小西裝,雖然只是背影,不過坐著都比旁邊的人高,除了陸瀅女隊也是沒誰了的。
孟洋再去看了一眼,“還真是?!彼緛磉€打算嘲弄陸瀅一下呢,看來這機會都沒有了,不過……
“我說齊澄,你怎么看的這么準?”要不是仔細看,誰知道陸瀅會穿小西裝走中性風而不是穿禮服呢?
“那是因為你眼里除了你女朋友是女人,別的女人都性別不詳?!饼R澄白了一眼,然后就是過了去。
今年的慶功宴會的確比之前的要高端一些的樣子,甚至組委會這邊還特意準備了一個大蛋糕,四個項目的四個冠軍一起切蛋糕。
陸瀅感覺自己的倆胳膊肘被撞了下,她左右看了眼,齊澄和汪瀾都看向了白一恒。
明白!
既然是慶功宴會,所以他們這些主角做出點什么也沒什么關(guān)系的對吧?
主持人話音落下,四把刀子齊齊落下將蛋糕切成四塊之后,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抓了一把奶油抹在了白一恒的臉上,剩下白一恒一手的奶油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
為什么被攻擊的對象竟然變成了他?
沈蔚然看著一時間笑得猶如春花明媚一般的陸瀅,他也露出一絲笑意,“看來,國乒一姐也不是什么時候都冷冷清清的?!?br/>
怎么會呢?林娟從來不認為人心冷硬似鐵,即便是冷心腸的人,內(nèi)心深處總還是有一處柔軟所在的,只不過這柔軟,只是對特定的人罷了,外人很少見到而已。畢竟這些都是自己所經(jīng)歷過的。
陸瀅和她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不想要讓外人探索自己的內(nèi)心,所以索性封閉了去,也只有那么幾個人能夠看到而已。
這樣好也不好,不過究竟結(jié)果如何,還得看陸瀅將來的路怎么走。
“能邀請林主任跳一支舞嗎?”這次的晚宴上還特意安排了小節(jié)目,林娟之前還真不知情,聽到音樂響起的時候她才回過神來。
不過沈蔚然很快就是被拒絕了,“我老了,玩不了這些年輕人的新鮮玩意,沈先生還是去找這些年輕人去玩吧?!?br/>
看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情緒的林娟,沈蔚然愣了下,林娟身上有秘密,難道自己竟然無意中觸到了嗎?他笑了笑,倒是沒有太多的沮喪,“比起他們,我也是老了的,還是穩(wěn)坐釣魚臺比較好?!?br/>
陸瀅一直注意著那邊,這倒是讓汪瀾有些看不下去了,“放心,沈蔚然就算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聽到這話陸瀅懵了下,什么叫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瀾姐這是在說什么呀。
旁邊坐著的葉天祺神經(jīng)敏感似的,“瀅姐,你在跟沈先生談戀愛嗎?”她壓低了聲音,可是還是讓桌上其他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汪瀾瞪了葉天祺一眼,傻姑娘不知道什么叫看破不說破嗎?這么一鬧騰,這不是讓所有人都知道嗎?汪瀾這一眼讓葉天祺覺得即便是在南方,陽歷年底的天氣似乎也有點格外的冷。
而一旁陸瀅一口果汁吐了出來,她很是淡定地拿紙巾擦了下,然后坐在那里不說話。
葉天祺覺得,這東西默認就是承認,所以她有些驚呆。這怎么看怎么畫風不搭呀,而且她可是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呀。
桌子上一陣沉默,和其他桌子上喜慶的氣氛迫使有點格格不入。
這時候,去洗臉的白一恒回了來,很是八卦的分享自己的見聞,“剛才我看到有志愿者送齊澄禮物,看來大橙子最近人氣挺旺的嘛?!?br/>
“收到禮物不是很正常嗎?”汪瀾覺得白一恒是越大越?jīng)]出息了,很多志愿者其實都是乒乓球迷,送禮物再正常不過,不過送的一般也都是小禮物,卡片玩偶居多。
“送戒指也正常嗎?”白一恒不是故意要看見的,他也就是多看了一眼而已,那么小的盒子,一個小圓環(huán),不是戒指還能是什么?
這個可就有點不正常了。戒指這東西,可不是亂送的。
汪瀾看了眼門口,那邊齊澄似乎正在跟那志愿者說什么,小姑娘有點抹眼淚的樣子,好一會兒就跑開了,不過那應(yīng)該不是什么幸福的奔跑。
“怎么把人家小姑娘給欺負哭了,回頭萬一被記者給曝光了怎么辦?”白一恒還記恨著齊澄抹了自己一臉奶油,抓到機會自然是不放過的。
齊澄倒是一臉坦蕩蕩,“誰欺負她了?!彼€覺得被人欺負了呢,好像自己成了陳世美之類的,可是他就是說自己不能接受這個禮物,哪怕這只是僅僅就禮物而言。
小姑娘非得追根究底問自己是不是有女朋友,齊澄沒有說,只是他的態(tài)度卻又是說明了一切,受不了的小姑娘拿著自己的戒指哭著跑了,可是他總不能騙人家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