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總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易輕歌輕輕笑了笑,擺了擺手,像是毫不在意安林鈺剛剛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一樣,“我也說了,易氏喜歡有創(chuàng)意的東西。人,自然也是一樣。”
“易總不喜歡一塵不變?!卑擦肘朁c點頭,倒是沒有繼續(xù)找易輕歌話中的毛病。畢竟生意還是要做的。
“對,廣告公司嘛,創(chuàng)意很重要?!币纵p歌點點頭,手指在桌面輕輕的敲了敲。
安林鈺沒有繼續(xù)開口,反而是一邊的何瑾楊笑著開口,“易總?cè)羰遣幌矚g一塵不變,澳網(wǎng)也是有很多其他的藝人的?!?br/>
言外之意便是,可以把專用蘇林換成專用澳網(wǎng)的藝人,這樣一點兒沖突都沒有。
易輕歌瞥了一眼何瑾楊,似乎是在考慮,又似乎并沒有把何瑾楊的話放在考慮的范圍之中。這其中究竟有幾分真情實意的考慮就看旁人怎么理解了。
夏雪容只是在一旁并沒有介入。這種人事安排的事情并不在她的策劃范圍之中。
準(zhǔn)確的說,自己只負責(zé)創(chuàng)意和策劃,而相關(guān)的人員安排和合同擬定自然還是boss們的事情。
說到創(chuàng)意策劃,夏雪容實際上是有些疑惑的,她不是很明白易輕歌為什么會選擇和澳網(wǎng)合作。
易輕歌的易氏集團和安林鈺的澳網(wǎng)聯(lián)共一向是同行業(yè)之中競爭的兩方,既然是同行業(yè),那么易輕歌的公司完全有能力自己對豐路進行創(chuàng)意策劃和廣告營銷吧?
為何會忽然來和安林鈺合作呢?
夏雪容仔細的打量了易輕歌幾眼,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小可愛,怎么了?”易輕歌看向夏雪容,抿著唇笑了笑。
夏雪容倒是沒有想到易輕歌會在商談的途中詢問自己的狀況,一時間有些愣神,繼而只是搖了搖頭,卻沒有多說什么。
易輕歌笑道:“小可愛這一臉疑惑的樣子好像在問我,為什么要和澳網(wǎng)合作?!?br/>
似乎是輕易看穿了夏雪容心中疑惑,易輕歌一下子就問出了夏雪容心中想問的事情。
夏雪容只是愣了一會兒,便笑著點了點頭。有些事情雖然自己不好問,但如果被別人點出來了,自己也并不太好回避。
事情雖然被問出來了,但易輕歌似乎并不著急回答,只是笑著用手指敲擊著桌子,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為什么呢?”易輕歌一句輕輕地反問句,倒像是在問別人。
在場的人自然都知道這是易輕歌的安排。
而,但凡是易輕歌的安排就不可能是一個隨意的舉動。
這世上有很多沖昏了頭的決策,但夏雪容絕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發(fā)生在在場的幾個決策人之中。
安林鈺不可能,何瑾楊不可能,而他易輕歌也絕對不可能。
所以,這次的合作,不要說易輕歌有目的,就連知曉了對方是易輕歌還繼續(xù)選擇合作的安林鈺也一定是帶了一定的目的性的。
“商場嘛!哪兒有永遠的敵人呢?”易輕歌只是輕輕松松的回應(yīng)了一句,仿佛是回答了,卻又一點兒實質(zhì)性的內(nèi)容都沒有出現(xiàn),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算是答案么?
夏雪容皺了皺眉,似乎在思索易輕歌這句話究竟有幾分可信度。
什么叫做沒有永遠的敵人?
這句話當(dāng)然是沒有錯的,這話不論是擺在什么時候都是沒有問題的,這一點夏雪容完全不否認??桑脕斫忉屵@次的合作卻并不能完全說得通。
豐路的事情,易輕歌的易氏集團完全可以一手操辦,而且由于收購,法人的變動,所以先前的合約也面臨著重新考量,這個時候就算易輕歌說不想和澳網(wǎng)聯(lián)共合作了,也是無可厚非的。
可易輕歌隱瞞了自己收購的消息,甚至到了當(dāng)天才讓安林鈺他們知道豐路是被他收購了的。這一點,她不得不覺得易輕歌是有旁的目的的。
只是這些目的究竟應(yīng)該怎么說明,她一時間也有些把握不準(zhǔn)。
“小可愛,你可是秦卓的得意門生,秦卓這些都沒有告訴你么?”易輕歌見夏雪容沒有開口,便挑了挑眉調(diào)侃起來。
易輕歌和安林鈺不一樣,雖然他也知道秦卓的名氣,但他和安林鈺不同的是,他對秦卓并沒有特別推崇。
秦卓的一些理論在他眼中只是廢話。
做生意哪里有那么多的條條框框,在易輕歌看來,生意就只有成敗,至于過程,贏了以后,誰管你!
在易輕歌眼中,不以成敗論英雄是最為沒用且蠢斃了的一句話。
“老師的確是不太說這樣的話?!卑l(fā)現(xiàn)對方提到了秦卓,夏雪容也只是微微一愣,繼而就笑著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易輕歌的話。
秦卓平日里怎么會講這些,倒是私底下的時候說過那么一兩次。
一頓飯下來其實并不算愉快,不過公事卻算是談的妥當(dāng),合作的事情也算是定了下來。
離開的時候夏雪容自然是坐上了安林鈺的車,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心的安排,何瑾楊直接把何月瑩拎到了后座,然后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夏雪容楞了一下,便上了副駕的位置,她只是沒有想到,竟然是安林鈺親自開車。
“林鈺,你說易輕歌這一出是什么意思?”何瑾楊有些疑惑,輕輕開口。
安林鈺自然是沒有移動目光的意思,只是輕聲笑了笑,“他這狐貍,肯定是發(fā)現(xiàn)你之前的動作了?!?br/>
“你是說,我之前做的那些個事情都白做了?”何瑾楊挑了挑眉,似乎沒想到先前進行的那么順利的事情,這一時半會兒就沒有了用處。
“也不能說白做了,不過用處不大。”安林鈺的話根本算不上安慰,語氣和用詞都顯得有些冷淡。
聽了安林鈺的話,何瑾楊抿了抿唇,仔細的想了想,“這么說來,易輕歌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動作,所以來了這么一出合作,同榮同辱?”
“沒錯。”安林鈺點了點頭,輕輕笑了笑,“所以當(dāng)時我就跟你說,易輕歌其實是個很有意思的家伙?!?br/>
似乎是對易輕歌忽然更加感興趣了,安林鈺甚至勾起了唇角,心情頗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