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一定盡力!盡力!”幾人頭嗑頭如搗蒜。
“我要的不是盡力,是一定!”
“是!是!一定。“
蕭迪離開后,幾個軍醫(y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一個個暗自慶幸,暫時逃過了一劫。
夕陽西下的桃花村今天格外熱鬧,自從村長宣布了姚家要收后山那種漫山遍野的白色野花,說是一種藥材,整個村子都沸騰了。
“姚家如今居然有這實力,收這么多的野花得多少錢?。俊?br/>
“是啊,不過聽說他們家跟鎮(zhèn)上永和堂有關(guān)系?!?br/>
“何止是有關(guān)系,據(jù)說永和堂掌柜跟他們家是親戚,關(guān)系匪淺啊。”
“什么關(guān)系又不關(guān)咱們的事,咱們只要老老實實摘花賣給他們家,有錢拿就行?!?br/>
“說的對,不過這姚家為人不錯,有賺錢的法子也不忘本?!北娙似咦彀松嗟淖h論起來姚家門口被村民們擠了個水泄不通,一個個背著背簍,抬著框子,拿著袋子,裝滿了說是金銀花的藥材。
姚小小和里正坐在門口,面前擺了一張桌子,還是臨時找李鐵牛打的,桌子上放了一本自制的賬本和筆墨,用來記錄一天的收購量。旁邊放了一個匣子里面裝滿了銅錢,姚青神氣的守著匣子,他今天的任務(wù)是發(fā)錢,這讓一直覺得幫不上忙的小家伙倍兒感有面子?!?br/>
“大家不要擁擠排好隊,一個一個來,只要質(zhì)量沒問題,每個人的都收,錢是現(xiàn)結(jié)請大家放心?!毙液孟惹坝衷谙恼乒衲琴u了一根參,要不然沒本錢,空口說白話估計沒有一個村民愿意賣。
“如果發(fā)現(xiàn)有人插隊,或者以次沖好,以后永不再收此人的貨?!崩镎攘丝谒?,清清嗓子大聲吆喝道。
混亂的人群聽到里正的話,都不敢再鬧,自覺排好隊。第一個上前的是林平安,卸下了身上的背簍遞了過去,姚小小打眼看了一下,都是花苞,就是大小不太均勻,又抓了一把放在手里臥了一下,干度標(biāo)準(zhǔn),心里就有了數(shù)。
蔣月娘搬過去過了下稱,倒進(jìn)了專門準(zhǔn)備的大麻袋,然后對著姚小小點(diǎn)了點(diǎn)頭,意思上下裝的東西都一樣沒有參假,轉(zhuǎn)頭對著眾人大聲宣布:“林平安家6公斤”
“大小不太均勻,等級二級,每公斤20文,一共120文”別怪姚小小給的少,賺了錢還有里正和蔣月娘的工資,包括他和姚青,這就是4個人的工,如果按照永和堂價格收,自己得賠死。
“怎么是二級,我采的都是花苞,每一個都用心挑選,這不公平。”林平安急切的辯解道,明明自己采的很用心,就是為了賣個好價錢,現(xiàn)在評二級他怎么能甘心。
姚小小從里屋抱出來一個筐子,走到他面前,示意他看一下什么是一級??吹酱笮【鶆?,色澤白亮的金銀花,比自己的確實強(qiáng)得多,尷尬的紅著臉不說話了,自己的跟這比差遠(yuǎn)了,能評二級都得偷著笑。
又端著筐子繞著隊伍轉(zhuǎn)了一圈,讓他們看清一級到底是什么樣,免得再有人不服。
吩咐姚青數(shù)了120文遞給了過去,拿到錢后的林平安嘴咧得都快到耳朵邊了,這還不到一個星期就賺了120文,家里還有很多未曬干的,加在一起該是多少錢???如果都賣掉比出去干一個月活掙得都多,樂滋滋的拿著錢往家走去。他要告訴媳婦,這幾天得努力多摘點(diǎn),要不然這么多人摘,回頭沒有了,上哪掙這么好掙得錢去。
后面的看林平安拿著錢袋喜滋滋的走了,一個個羨慕的望過去,眼睛都快噴火了。
第二個人是林遠(yuǎn)海,里正的親弟弟,賣了有200文,因著家里人多,所以量比較大,掂量著手里的真金白銀,樂得見眉不見眼,臨走前還沖著姚小小鞠了個躬,雖說有點(diǎn)不合理數(shù),但是是真心感謝這小丫頭,讓家里添這么個進(jìn)項。
他是個老實人,雖然哥哥是里正,可并沒有什么卵用,家家戶戶都吃不飽,出去干活也接不到什么好活,辛辛苦苦一個月,還喂不飽全家人的肚子,這次姚家收藥材,三天的量就賺了200文,等熟悉了估計會賺更多,說什么也得感謝這個小恩人,有了這些錢,全家人就不用餓肚子。
姚小小心里記下了這個林遠(yuǎn)海,懂得感恩,以后生意做大了,可以一用。此時的林遠(yuǎn)海并不知道,因為他一個小小舉動,會讓自己一家子今后的生活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當(dāng)然這都是后話。
后面的也都賣了不錯的價錢,一個個心滿意足的走了。
“趙大娘,你這藥我只能給2文錢一斤,還是看您年齡大了,上山不容易,不然我都不會收。”看著筐子里的殘花和小苞甚至還有樹葉和草根,又臟又亂還沒有曬,極度無語。
不帶這么以次充好的,本來這老太太就是趙狗子的娘,再好她都不想收,誰也沒辦法淡定的去面對,曾經(jīng)想殺死自己全家兇手的家人。
可是前幾天王秀英就叮囑過自己說:趙大娘兒子走了,一個孤老太婆也挺可憐,如果她也來賣就收了,畢竟做惡的是她兒子又不是她本人,總不能眼睜睜見死不救。
誰讓她娘那么心善,想著就當(dāng)做個善事,沒想到這老太太跟他兒子一樣可惡,果然有什么樣的娘就有什么樣的兒。
“憑什么他們那么多錢,我的就兩文錢,你們這是欺負(fù)我這孤老婆子?!崩咸诘厣峡尢旌暗氐目卦V起來。
“你看你采的沒曬就算了,還這么臟,這藥誰敢要啊,要是收了就是禍害人命。”藥材本來就是救人性命的,這種以次沖好的配入藥里,就是草菅人命。
“哪里臟了,臟也是藥,孤老婆子容易嗎我,你必須得給我多點(diǎn),要不然我在你家門口不走,你也休想再收其他人家的藥?!?br/>
“你這是倚老賣老,現(xiàn)在我決定不收了,以后你的藥材我統(tǒng)統(tǒng)都不收?!闭媸堑模裁茨甏疾蝗币欣腺u老的,就像現(xiàn)代那些訛人,碰瓷,道德綁架的老人,果然都一樣討厭。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