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洛鏡美三人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他們的心**了一下,擔心著最擔心的事情會發(fā)生。
“南若極老師……”看著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南若極,洛鏡美微皺眉頭,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
“不要死……貓兒……”南若極緊皺眉頭,他只能如此悲傷的祈禱著,他的祈禱是不是能夠成為力量南若極不清楚,但是……他能做的就只有呼喚和祈禱而已。
之后救護車帶走了墨真嫣和南若極,洛鏡美他們是另外乘車跟著去醫(yī)院的,今天本來是很美好的一天,但是病發(fā)是不會選擇時間的,硬生生的毀了南若極和墨真嫣拍照的時間。
在醫(yī)院的搶救室之內(nèi),慕落聆在拼命的搶救著墨真嫣,在搶救的同時,慕落聆也在祈禱著,祈禱著這一次墨真嫣也可以平安度過。
在搶救室外的人,無一不在祈禱著,不管是家人還是朋友,都在祈禱著,希望自己的祈禱可以成為力量,希望自己的祈禱可以驅(qū)走那些病魔,可以讓墨真嫣活下去。
南若極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蒼白的面容中南若極保持了冷靜,他相信墨真嫣,相信墨真嫣的堅持,也相信著上天一定不會那么不公平;他的手緊握在一起,非常用力,甚至到了變色的程度,而他卻一點感覺都沒有,心里、腦海里,牽掛著的都只有墨真嫣而已。
“沒事的,不會死的?!弊谀先魳O的身邊,墨真音拍拍他的*,雖然嘴上這樣說,他的心情也是和南若極一樣的。
“嗯……”南若極出聲回應(yīng)著,他的理智還在,很清楚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失去理智,他不能讓其他人為自己擔心,現(xiàn)在所有的重心都應(yīng)該放在墨真嫣的身上。
“一定會沒事的,若極,一定會想以前一樣平安度過的?!碧烊粜恼驹谀先魳O的面前,微微彎下腰,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南若極的手上。
南若極的雙手冰涼,而天若心的手也一樣如此,他們的心都在懸著,無法溫熱自己的雙手。
“我沒事,伯母。”南若極抬起頭,很平靜的表情看著天若心,這些人擔心的心情絕對不會輸給自己,他們都在堅強的等待著,南若極又怎么可以自己一個人混亂起來。
搶救了兩個小時之后,慕落聆總算是讓墨真嫣恢復(fù)了心跳和呼吸,總算是讓她恢復(fù)以往的*狀況了,但是像這樣如此嚴重的發(fā)病,再來一兩次的話,墨真嫣就真的會一睡不醒的,真的會再也無法睜開自己的眼睛的。
雖然慕落聆知道這個事實很殘忍,但是他只能坦誠的告訴墨真嫣的家人,他是一個醫(yī)生,無法治好自己的患者,讓慕落聆非常心痛,更何況他還一直將墨真嫣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著。
從墨真嫣出生沒有多久,慕落聆就已經(jīng)開始熟悉她了,只不過熟悉了馬上就要二十年了,而他卻還是沒有找到能夠拯救墨真嫣的方法。
不管是殘忍的事實,還是讓人無法接受的現(xiàn)實,現(xiàn)在墨家人只能接受,畢竟事實他們已經(jīng)接受了多年,現(xiàn)在只是漸漸的接近了最殘酷的時候而已;很多時候他們很清楚,祈禱、希望其實沒有任何用處,這個世界上不存在神,所以他們的祈禱不會達到任何地方。
只不過人們有時候就是這樣,明知道其實不存在,卻依舊想要相信著,只因為自己的心中,懷有著強烈的愿望,無論如何都想要實現(xiàn)的愿望。
普通病房中,大家都已經(jīng)離開了,現(xiàn)在只剩下南若極守在墨真嫣的床邊,其實是大家有意這樣做的,知道南若極現(xiàn)在一定很想安安靜靜的和墨真嫣在一起。
他們幫不了南若極,所以只能成全。
墨真嫣的臉色和呼吸都已經(jīng)恢復(fù)了,現(xiàn)在雖然在昏睡著,也只是在恢復(fù)體力而已,病發(fā)的時候會消耗很多很多的體力,會損耗墨真嫣的*,現(xiàn)在墨真嫣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fù)。
據(jù)慕落聆所說,墨真嫣醒過來的時候,也就是可以出院的時候,因為她那很強壯的*,恢復(fù)力也是很快的。
南若極必須習慣這種情況,他必須要保持絕對的冷靜和鎮(zhèn)定,為了幫助墨真嫣,他無論如何都要那樣做,因為現(xiàn)在他是距離墨真嫣最近的人;南若極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眉頭微皺擔憂心疼的看著墨真嫣,他不知道墨真嫣有多痛,但卻知道自己的心臟那個時候一定已經(jīng)跟著痛著。
墨真嫣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坦然的告訴南若極,她不會放棄,絕對不會放棄自己的生命,這么多年以來墨真嫣都是這間堅持過來的,南若極真的覺得墨真嫣很強大,深深的佩服著墨真嫣的同時,他也在害怕著。
一個從小就知道自己活不久的人,并且從小就堅持著自己一定會活下去的信念,從未放棄過,無論病發(fā)多少次,無論進過多少次醫(yī)院,始終都沒有動搖過自己的信念,真的是很耀眼?。詮?、強大而又美麗。
南若極看著呼呼睡著的墨真嫣露出了一點點笑容,自己真的是沒有看錯人啊!墨真嫣是這個世界上南若極最敬佩的人,同時也是他唯一一個會深愛著的人。
“你是不會放棄的吧!那么我也不會放棄的,貓兒,所以不要離開我,你說過的,要一直一直在我身邊?!蹦先魳O伸出手撫摸著墨真嫣的臉頰,南若極已經(jīng)決定了,他已經(jīng)不會再害怕了,他會和墨真嫣一樣,絕對不會放棄,一定會一直戰(zhàn)斗下去。
起身的南若極,輕吻了一下墨真嫣的額頭,然后離開了病房。
在離開病房之后,南若極來到了醫(yī)院的天臺上,他來這里吹吹風放松一下,他不能用愁眉苦臉的表情迎接墨真嫣醒過來,他要轉(zhuǎn)換一下心情;坐在天臺上的長椅上,南若極仰頭望著天空,微風吹著天臺上的植物草坪,吹起了南若極柔軟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