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管我的事情!”
“一個小小的服務(wù)眼,是誰給你的勇氣?!睆埓箫w已經(jīng)怒火沖天,瞪著眼前的服務(wù)員兇神惡煞的吼道。
“我給她的勇氣!”
林小白剛想上前扶住她,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從二樓的樓梯口傳了出來,一個青年緩緩地走下樓梯。
林小白循聲看去,青年人一身范思哲的西裝,面露冷色,平頭,雙手隨意的放在口袋中,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他面無表情的朝這邊看來,目光掃過所有人,霸氣外露。
旁邊還跟著一位老者,看起來有六十歲左右,頭發(fā)花白,微微佝僂著身子,卻面色紅潤。
“我方天毅給她的勇氣!”青年人繼續(xù)說道。
方天毅,青年人報出自己名字的瞬間,大廳里幾乎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方天毅?龍海四少之一的方天毅,而且他還是公認的龍海四少之首。
盛天珠寶行,LH市最大的珠寶行,不僅在LH市享有盛譽,在整個西南沿海諸省都是排的上號的。
而方天毅作為盛天珠寶行的老板,在LH市也是最負盛名的公子哥之一,除去英俊的外表之外,最讓人津津樂道的還是他在商業(yè)上無與倫比的天賦,盛天珠寶行就是他手下的產(chǎn)業(yè)之一。
連續(xù)三年,他以不到三十歲的年紀,數(shù)十億的資產(chǎn),入選福布斯最有才華的青年企業(yè)家,以及三十歲以下青年富豪榜。
最可怕的事情是,據(jù)說方天毅還是方家下一任族長最有聲望的候選人之一。
如果說張大飛算的上是LH市一流的公子哥,那么方天毅就是超超一流中的超一流公子哥,張大飛和方天毅的差距,根本就是云泥之別。
“方……方少……?!睆埓箫w雖然怒氣沖天但方天毅的面前,完全不敢有絲毫的不敬,還是恭恭敬敬的打了個招呼。
大廳里的其他人也都紛紛打招呼,同樣的恭敬無比,這可是LH市中風云般的人物,平時想見到難如登天一般。
“方少……竟然是方少,龍海四少之首的方少啊?!壁w鳳嬌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方天毅。
她無比渴望得到方天毅的垂青,如果真的能搭上方天毅這條線,那他這輩子都不再會為吃喝發(fā)愁了。不過可惜的是,她根本就沒有這個資格,方天毅從始至終都沒正眼瞧過她。
“似乎,我的盛天珠寶行有一項規(guī)定吧?不允許打架鬧事兒!哼哼,是我定下的規(guī)矩不好使?還是你根本瞧不起我方天毅,拿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安靜的大廳里,方天毅瞥了一眼張大飛,淡淡的說道。
他異常的自傲,整個LH市根本就沒有幾個人能如得了他的眼。
淡淡的聲音傳入了張大飛的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
雖然剛才張大飛囂張無比,但那大多是怒氣所致,再加上方家手下產(chǎn)業(yè)眾多,壓根就沒想過方天毅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不湊巧的是,方天毅正在樓上接待一位客人,不一會就聽到樓下的怒喝,這才滿臉寒意的從上面下來。
不得不說,張大飛的運氣真的是“好”到了極點。
“不……不……我……我不敢方少,都怪他,都是他的錯?!睆埓箫w嚇得有些口齒不清,隨即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趕忙指向林小白,但,一下想到林小白剛才說的話,他又有些難以啟齒。
“這位小兄弟是?”方天毅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林小白。
“哼,窮酸土氣的衣服,倒是樣子長得倒是蠻眉清目秀的。”方天毅心中暗想,但是長久以來的教養(yǎng)每并沒有讓他在臉上有一絲一毫的表現(xiàn)。
“哦,對啦,這位小弟弟是來賣珠寶的?!?br/>
一旁的服務(wù)員趕緊說道,并把手里的玉簪遞給了方天毅。
林小白滿懷感激的看了服務(wù)員一眼。
“戚!一個窮酸學生,能有什么好……?!?br/>
張大飛不滿的嘟囔了著,但在方天毅的眼神中剩下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恩?”方天毅接過玉簪,眉頭緊皺,以他這么多年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了此物的不凡。
玉簪入手冰涼,玉質(zhì)通透,肌理柔順,上面雕刻的鳳凰栩栩如生,活靈活現(xiàn),看樣子根本就不想一個窮酸的學生可以拿的出來的。
“這位小兄弟叫什么?又是從何處得到的此物?”
方天毅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因為在他看來,這種東西實在不應(yīng)該由一個學生拿出來,如果是一個腰纏萬貫的富商拿出來倒還勉強說的過去。
“我叫林小白,這個東西是我偶然所得?!绷中“滋┤蛔匀舻拇鸬?。
“哼哼,偶然?我看你偷的吧?我們家剛好最近丟了一根玉簪,跟你手里的一模一樣。”張大飛陰毒的在旁邊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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