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入室中躺著的是兩把暗墮的刀劍, 切原千曉還未接近,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縈繞在手入室內(nèi)讓人壓抑的氣息。..cop>在手入室的手入臺上放著兩把刀劍,除了刀刃損壞,刀柄上也銹跡斑斑, 就好像沾染上了血洗一般, 讓人看著內(nèi)心就有一種莫名的心悸。
“巴形薙刀和龜甲貞宗么”
切原千曉的手指拂過刀面,眼尖的捉到了刀面上細膩的裂紋。
“刀面都破碎成了這個樣子啊這樣很難修補呢。不過這樣的情況是還沒有來得及上報吧?”
“因為審神者自己逃走了所以這件事情就沒有來得及上報?!焙邡Q靠在一邊解釋道,
“一般來說壞成這個樣子是沒有辦法恢復了吧?交給時之政府那邊一般就是直接處理掉?!?br/>
“你說的沒錯。”切原千曉站起了身,眼睛微微閉上。
“處理掉吧。”
其他的付喪神都沒有說話。
其實如果切原千曉愿意的話,她也可以用自己的靈力來凈化刀劍,其中負面的影響自然也很大, 審神者本身很容易就會被染上暗墮氣息,同時也會影響到審神者自己的本丸。
“雖然這么說很抱歉,但是無論如何,我也要提前保護好我的家人?!鼻性晕⑽⒋瓜马樱瑢⒈澈蟮钠颇Ъ迷诹耸稚?。
“你們的暗墮和這兩位有著很大的關系, 如果繼續(xù)放任下去的話會越來越嚴重。”
切原千曉轉(zhuǎn)過頭去, 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抱歉?!?br/>
“決定權(quán)在你的手上我們也知道,只是沒有辦法下去手而已?!币黄谝徽裎⑽⑵^頭去, 眼中也參合著幾分隱忍。
為了不讓時之政府發(fā)現(xiàn),切原千曉還必須在這里處理掉這兩把無法恢復的刀劍如果被時之政府知道了,這座本丸很可能就會像之前的那些本丸一樣, 被組織剿除。..cop>刀解池壞了, 而且她也無法將刀劍帶出去。身上唯一可以破壞刀劍本身的只有破魔箭, 用箭矢的箭頭部分狠狠的扎入刀面,就可以完破壞掉暗墮刀劍。
切原千曉的手心出汗了,眉頭也微微鎖緊。
但是刀劍也是有生命的啊
切原千曉的手微微抬起,手上的破魔箭依舊無法落下。
就在這時,某只纖長的手卻突然罩住了她的手,用力的按了下去。
“咔嚓”一聲,刀面自戳下去的地方裂開,原本完整的刀劍瞬間變成了一堆碎鐵片。
“你干什么?!”
切原千曉猛地推開身后的鶴丸國永,有些踉蹌的后退了幾步。
“你不是沒辦法下手嗎?我只是幫你一把啦~”
黑色的鶴露出了惡劣的笑容,像是惡作劇被發(fā)現(xiàn)的孩子,絲毫沒有任何悔改的意思。
“已經(jīng)破壞掉了,嘛,這樣一來我們也就安了,不是嗎?”
切原千曉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這么說是沒有錯暗墮的刀劍,其實和時間溯行軍沒什么兩樣了。
但是為什么在看到這樣的場景之時,她的心口還是會隱隱作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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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掉暗黑本丸的問題之后,切原千曉將本丸的情況上報給了時之政府,這件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
本丸中的刀劍大部分也接受了凈化,其他的刀劍也都由不同的審神者們領回家。切原千曉選擇了最開始出現(xiàn)的那些刀劍們,審神者們大多都會比較隔應暗墮過的刀劍,留下他們也是切原千曉自己的選擇。
只是回到自家本丸之后,切原千曉卻突然抱住了剛剛出陣回來的巴形薙刀身上,沉默了很久都沒有說話。..cop>“主公,發(fā)什么什么事嗎?”
巴形薙刀微微俯下身體,修長的手指輕輕理了理切原千曉的頭發(fā),正準備說些安慰的話,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切原千曉的臉上似乎有淚痕。
審神者是哭了嗎?
幾乎沒有看見過自家審神者哭過的刀刀們很快懵逼了,然后整齊的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鶴丸國永身上,后者則用力擺了擺手。
“怎么想也是這次暗黑本丸的任務發(fā)生的事情吧?主上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嗎?”
“不知道”
切原千曉的失態(tài)倒是沒有持續(xù)多久,因為截稿日的到來,她還是強打起精神去畫起了自己的稿子 。
初來乍到的刀劍們被安排去了新的房間,因為之前的暗墮史,眼下刀劍們都不是很放心,所以特地安排了一處新的房間讓他們住在那邊。
生活還是一如既往,但是冥冥之中,大家都感覺到了一絲有些不對勁的地方,來自于他們的審神者。
“最近你的狀態(tài)有些不好啊要是覺得累的話就停下來好好休息吧,我要的是高質(zhì)量的畫稿,而不是敷衍的畫稿??!”
山田君也對她的畫稿進行了一定的批評,切原千曉抱著枕頭坐在床上,一條沒一條的翻看著粉絲的消息。
手機輕微的震動了一下,將迷迷糊糊打著瞌睡的切原千曉震醒了,在打開手機之后,某條信息便進入了眼中。
“漫畫金獎大賽?!!”
切原千曉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有些驚訝的看著手機上的那個報名參賽的網(wǎng)站鏈接。
是了!之前和編輯也說過類似的事情不過當時因為趕稿很忙,所以切原千曉也就沒有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每年都會舉辦的漫畫大會么說真的,切原千曉倒是很想去嘗試一下。
“我覺得千子老師可以試試哦。不過你得計劃好時間。雙月刊雖然不是很忙,但是好歹你還是學生,平時會很忙的吧?”奈奈子編輯在那邊很激動的說道,
“算了最近并不是很有心情去弄這些東西,到時候再說吧?!鼻性該Q上了她的小恐龍睡衣,一邊打著電話,
“主要是這次的比賽主題和往常有些不一樣啊,我記得往常的主題都有具體的內(nèi)容,這次的主題只有一個字?!?br/>
“[愛]。”
在看見主題的時候切原千曉自己愣了一下,畢竟愛也分為很多種,涉及的范圍也很廣。僅僅60頁的小故事是沒辦法完體現(xiàn)出這么宏偉的標題的。
光是想想就很頭疼??!
“我知道了,之后我會去考慮的,那么我去趕稿啦?!?br/>
切原千曉掛掉了電話,看著自己桌子上的稿紙,逐漸陷入了沉思。
有時候過分投入畫畫是可以忘記一些東西,切原千曉一邊用筆頭用力摩擦著著紙張,思緒卻有些混亂。
那天的場景像是定格畫一樣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是第一次處理這樣的事情,雖然當時的情況也不容得她多思考但是
切原千曉使勁搖了搖腦袋,有些煩躁的揉著自己的頭發(fā)。
暗墮刀劍和時間溯行軍真的是一樣的嗎
這樣想著,桌子上的手機再次發(fā)出了一陣震動,切原千曉微微瞄了一眼,赤司征十郎發(fā)過來的消息便躍然于手機之上。
[明天籃球社的聚會你要去嗎?馬上就要開學了,有時間就來聚一聚吧。]
聚會嗎?之前桃井桑似乎也和自己說過這樣的事情當時自己應該是答應了吧?
切原千曉有氣無力的將腦袋擱在桌子上,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擊出了回話:
[去,肯定去話說只是單純的聚餐吧?聚餐完了還要去別的什么地方玩嗎?]
手機那邊似乎是沉靜了一下,片刻之后才打出了幾行字。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切原千曉打著瞌睡,感受到手機震動的時候便再次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用手指靈巧的宰屏幕上快速摁了幾下,
[想去很多地方啊像是臺東淺草區(qū)的淺草寺,澀谷那邊的表參道也很想去啊而且澀谷那邊有一家咖啡店很心水的,比如那家strear coffee pany就很不錯]
切原千曉打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是在和誰說話,手忙腳亂的準備將短信刪掉,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小心發(fā)出去了。
時間就過了一秒鐘,切原千曉就完清醒,隨后原地爆炸了。
啊啊啊啊?。。?!她都對赤司同學說了些什么奇怪的話?。。。?!只是普通的同學聚會而已??!怎么突然變得像是雙人約會了啊豈可修??!
切原千曉手忙腳亂的開始笨拙的打起字來:
[抱歉赤司君,剛剛是我不小心手滑總之請忘掉剛才我說的話,很抱歉??!]
手抖著準備把這段話發(fā)出去,沉默了很久的手機再一次震動,發(fā)來的只是簡短的一個字。
[好。]
好???好什么????
她愣住了,手指還懸空在發(fā)送鍵的上方,一時半會還處在懵逼的階段。
很快速的刪掉了原本打出的一段話,切原千曉看著條簡短的短信很久,最后還是頹喪的把手機扔在了床上,有氣無力的翻了個身。
大概是大家一起去玩吧
不過偶爾出去玩玩也不錯,她最近有的壓力有點大,這種時候出去倒是一個挺不錯的解壓方式。
這樣想著,切原千曉便拿著手機打算出去轉(zhuǎn)轉(zhuǎn)。赤司那邊也沒有繼續(xù)發(fā)短信過來了,看樣子應該是睡覺了。
既然明天要去參加聚會自己果然還是早點睡吧。
這樣想著,切原千曉便縮進了被子里,拉黑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