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你小子的武藝現(xiàn)在可是深藏不露,再見之日,定要和我打個痛快!”白武這幾日每日與白淵請戰(zhàn),只是白淵總是托故拒絕,搞的白武也不知道白淵的身手到底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就依大哥!”白淵笑道。
“不行!”
“什么不行?”
白武道:“還有一事,你也得依我?”
“大哥但說無妨!”
白武淡淡的道:“這日日‘大哥大哥’的聽膩了,再見之日可要有人叫我大伯才好了!”
“雪兒,是也不是?”
雪兒嬌羞道:“大哥!”
沒想到大哥一言不合就開車,白淵尷尬不已:“那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白武喚道:“父親、母親!”
只見此時的白非夫婦一同滿意的點了點頭。
“哼!不理你們了!”
雪兒被幾人調(diào)侃的臉頰通紅,騎上一匹馬就朝城門而去。
“父親母親、大哥,各位多多保重,白淵告辭了!”白淵對著眾人拱手道。
話音剛落,他也翻身上馬,朝著雪兒追去。
他口中念道:“洛陽,我來了!”
只是白淵不知道,就是今日這匆匆一別,卻成為了永別……
幾日后。
白淵和雪兒二人縱馬在一片無望無際的草原上馳騁。
出門在外,為了能夠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白淵就讓雪兒著了一身男裝,即便如此,還是難以掩蓋雪兒獨特的氣質(zhì)。
這是他們第一次離開上黨、離開并州,白淵一路陪著雪兒游歷各縣,走遍了不少地方,所以行程極慢。
方才他們問過田間的老翁,還有二日行程便能抵達洛陽。
雪兒問道:“白淵,你不是說去洛陽買官嗎,準備了多少錢?”
看著看馬背上的二個巨大的包裹,白淵輕嘆了一口氣。
這個敗家娘們,自從出了上黨,一路買買買,帶的錢早已用光了,換了二大包裹的胭脂水粉和首飾。
他摸了摸自己胸口藏著的幾根金條,還好自己出來時偷偷藏了幾金,靠著這點錢,等到二人到了洛陽,也不至于露宿街頭。
他從袖中掏出幾枚五銖錢,嘴角微微上揚:“都在了。”
“都在這了?那可如何是好?!?br/>
雪兒看向白淵馬上的兩大包袱,尷尬道。
突然,地面上突然劇烈地震動起來,他們所處的北面煙塵仆仆,有一騎朝著自己這邊飛奔而來。
緊接著,一駕馬車護著十余騎也出現(xiàn)白淵的眼前。
“什么情況?”
白淵輕喝道:“雪兒,小心。”
說著他抽出身邊的佩劍,警惕著看著沖著己方這邊而來的十余騎。
為首的中年男子一身儒裝,騎著一匹駿馬很快沖到了白淵身前,吼道:“二位快走。背后有胡人追來!”
白淵微微皺眉:“胡人?”
此處已是中原腹地,怎么可能會胡人?
東漢時期,漢人一度將匈奴、鮮卑、烏桓等北方民族統(tǒng)稱為胡人。
就在這時,煙塵之中沖出數(shù)十騎……數(shù)百騎!
足有數(shù)百騎!
“跑!”
白淵歇斯底里的喊道,他可不認為憑借這些人能夠從這些胡人中占到絲毫好處。
他和雪兒二人騎馬朝著先前的男子跑去,白淵開口道:“大叔,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是匈奴人又南下了。我們的目標太大,二位小兄弟快與我等分開。”男子好心提醒道。
畢竟這伙匈奴是追著自己而來,他也不想連累這兩位少年。
“糟了?!?br/>
男子往后一瞥,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的馬車沒能跟上,而且隨時有被胡人追上的風(fēng)險。
“秀兒!”他韁繩一緊掉轉(zhuǎn)馬頭,朝著身后沖去。
這一聲“秀兒”,白淵總覺得似曾相識。
白淵未及多想,大喝道:“雪兒,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去助這大叔一臂之力!”
他輕喝一聲,隨著男子沖向胡人。
看著去而復(fù)返的白淵,男子吼道:“小兄弟,快走,莫要無端在此丟了身家性命。”
白淵淡淡的道:“路見不平,拔劍相助耳?!?br/>
王允目露贊賞之色,笑道:“好一個路見不平,拔劍相助?!?br/>
“算上我?!毖﹥翰恢朗裁磿r候,也跟了上來。
白淵怒斥道:“還不快走?!?br/>
但是此時為時已晚,約有二百多名胡人騎兵將自己這邊里三層外三層,團團圍住。
“兩位小兄弟可否留下姓名?”王允問道。
白淵淡淡的道:“我叫白淵?!?br/>
“我叫白雪?!?br/>
“我乃太原王允,王子師!”王允沉聲說道,“這份恩情,我王允記下了,若是能活著出去,此恩必當厚報!”
王允?
那個巧使連環(huán)計的王司徒?
那么現(xiàn)在的秀兒,豈不是……
白淵會心一笑,這馬車內(nèi)應(yīng)當是就是有著閉月羞花之貌的貂蟬了吧!
胡騎中有個身材健碩的大漢,掏出腰間彎刀指著王允道:“留下女人和錢財!”
“休想!”王允大怒,緊握手中長劍直驅(qū)敵陣之中。
看著單騎沖入的王允,白淵暗自心驚,這個王允自己以前一直以為是個文官,沒想到武藝也這么了得,幾個胡人根本不是王允的對手,紛紛被王允砍落馬下。
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白淵心道,因為自己十余人根本不可能戰(zhàn)勝這二百余騎胡人,眼下只有全力一戰(zhàn),突圍出去!
白淵和雪兒也紛紛沖入敵陣,幾個照面下來,愣是將這些胡人打了措手不及。
這些胡人原本以為王允已是功夫了得,沒想到又沖入兩位少年,武藝更是在王允之上。
不多時,草地上已躺著數(shù)十具胡人的尸體。
“兩位小兄弟,好武藝!”王允大笑道。
時間過了有半個時辰,有著白淵三人和十余名護衛(wèi)的在外周旋,這些胡人始終無法靠近馬車。
為首一個胡人恨得咬牙切齒:“給我全部殺光!”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須盡快結(jié)束這里的戰(zhàn)斗,如果一旦被先前那股漢軍發(fā)現(xiàn),就糟了!
“再有近半步者,死!”白淵眼神泛著殺意,惡狠狠地道。
聞言,胡人面面相覷,不敢再上前分毫,先前白淵的手段這些人都看在眼里,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能在白淵手上討得半點好處。
先前說話的胡人一臉蔑視,縱馬沖向白淵。
白淵冷笑一聲,兩腿夾緊馬腹沖向這名胡人,就在二馬相會之際,他立刻躬下身朝著胡人的馬前蹄一砍,這胡人連人帶馬翻倒在地。
翻身落馬的胡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又被白淵回身一劍刺進胸膛,沒了生氣。
“再來?。 卑诇Y怒吼一聲。
這一聲咆哮,震徹大地,將眾人胯下的馬匹嚇得硬生生的后退了幾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