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這時,就聽一聲炸響,陣法結(jié)界內(nèi),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此刻,黑絕道人的身形已經(jīng)在了陣法結(jié)界內(nèi)顯現(xiàn)了出來,雖然有些狼狽,但卻已經(jīng)將易寒設(shè)下的幻影蛇陣破掉了。
然而,黑絕道人卻并沒有脫離陣法束縛,當(dāng)他破掉那幻影蛇陣后,周身依舊處在一座陣法之中。
當(dāng)看清這一點后,黑絕道人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無比憎恨之色。
“可惡!小子!老夫發(fā)誓一定要逮到你,一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黑絕道人在這空無人煙的夜色之下,立刻發(fā)出了一道極為不甘的憤怒咆哮。
此時,易寒與唐蓮兒早已經(jīng)駕馭著云船離開了此地,臨走時還將幻影蛇陣外圍重新設(shè)下了一層陣法禁制。
而這一道禁制,黑絕道人看過后也不禁感慨,饒是以自己功力深厚,想要破除此陣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
易寒雖然有自信能對付黑絕道人,但卻并不想與對方爭斗,如今眼看著就要到鳳鳴宮了,自然是能少耽誤工夫便少耽誤工夫。
又過了大約一個將近一個多時辰,易寒與唐蓮兒終于趕到了傳說中的盡是女修弟子的鳳鳴宮。
只見,天色雖然已經(jīng)漆黑無比,但在那座千丈高峰之上的云端,坐落著一座金碧輝煌的潔白宮殿群。易寒看其架勢便知,定是某種陣法結(jié)界的作用,才會使得那里如此明亮閃耀。
“蓮兒妹妹快看,那里就是鳳鳴宮了,我們馬上就到了?!?br/>
易寒見到鳳鳴宮之后,心中頓時歡喜不已,連聲叫道。
然而一旁唐蓮兒卻是面容陡然一黯,臉上滿是低落神色。
就在唐蓮兒露出這種神情后,易寒便立刻察覺到了,臉上的喜悅也不禁收斂了許多。
他已然明白,唐蓮兒是不想與自己那么早的分別,但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兩人都有各自要走的路,終究還是不能永遠(yuǎn)在一起。
那一晚,雖然兩人都有些情迷意亂,但并未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事情。
“蓮兒妹妹,到了那里安心修煉,不要想些亂七八糟的,仇恨這種東西,還是要放在一旁吧。等有了實力自然可以改變一切?!?br/>
易寒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唐蓮兒,只能這般叮囑道。
“嗯...易大哥,等日后我學(xué)有所成,一定要與你一同闖蕩天下!”
聽到易寒這些話,唐蓮兒立刻擺正了態(tài)度,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說道。
“呵呵,好!一定會有那么一天的!”
易寒見唐蓮兒恢復(fù)過神態(tài),當(dāng)即笑道。
在即將抵擋鳳鳴宮之際,易寒掏出了一枚儲物戒指送給了唐蓮兒,起初唐蓮兒還在拒絕,但見到易寒又拿出來很多之后,這才安心收了下來。
如今易寒身上有著上百枚儲物戒指,留著也用不上,正好唐蓮兒還沒有,便送給了她一枚。
看著從易寒手中接過的這么白色儲物戒指,唐蓮兒心中珍惜不已,覺得這就是易寒交給她的信物。想到此處,唐蓮兒突然抬手將頭發(fā)上盤著的一枚玉簪摘了下來。而后扭捏的遞到了易寒面前。
見此,易寒當(dāng)然不會客氣,心知這是唐蓮兒的一份情誼,一定要收下來。
見易寒收下玉簪,唐蓮兒的俏臉上不禁一陣羞紅。知道云船落到鳳鳴宮山門前,兩人都保持著一種沉默氣氛。
刷!
就在兩人從云船上下來時,鳳鳴宮山門前頓時沖過了七名年輕靚麗的白衣女子。
“什么人?!”
隨著一道清冷的喝問聲傳來,七名白衣女子便出現(xiàn)在了易寒兩人面前,手持長劍警惕的將兩人包圍在了中間。
易寒與唐蓮兒見到這副陣仗,先是面色一怔,但旋即便反應(yīng)了過來。
易寒并未立刻理會七人,先是手掌一招,將云船收入了尸戒之內(nèi),這才對著七名鳳鳴宮女修士一抱拳,口中高聲說道:“在下易寒,這位是令妹唐蓮兒,見過諸位鳳鳴宮的師姐?!?br/>
見易寒如此客氣,七名鳳鳴宮女修士,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但并未收劍,依舊冷冷地注視著易寒兩人。
“你們這么晚來我鳳鳴宮到底有何企圖?”
七名女子中,為首的是一名看起來年歲在十八九歲的少女,名為林香蘭,左側(cè)臉頰上有一枚黑痣,看起來別有韻味。當(dāng)即對著易寒質(zhì)問道。
“這位師姐誤會了,我兄妹二人對貴宗并無任何企圖,今夜前來也實屬事出有因,我是來陪同蓮兒妹妹拜師的?!?br/>
聽到林香蘭的質(zhì)問,易寒并未氣惱,當(dāng)即輕聲回答道。
“拜師?拜什么師?我鳳鳴宮如今已經(jīng)不再收受弟子,你們馬上離開這里!”
林香蘭與其他六名師妹聽到易寒的話,面色皆都是一怔,旋即便反應(yīng)過來,立刻呵斥道。
易寒看出來,這些女子似乎對自己隱隱有著幾分戒備與敵意,從見到自己的那一刻,眼神中便流露出了一絲厭煩之色,這讓易寒很是無語,心想著自己長得這么帥,這些女子難道是瞎了不成?竟然對自己莫名奇妙的有這么大的敵意。
然而易寒卻是不知,鳳鳴宮的弟子不管是對誰,只要對方是男性多少帶有些敵意,因為這個門派的女子最忌憚的就是與男子親近,一旦懷了身孕打胎都不能打,只能將孩子生下來,而一旦這些女子誕下子嗣,日后修為便再無精進(jìn)的可能。
“幾位師姐稍安勿躁,我二人今夜來此確實有些唐突了。不過我們真的是來拜師的,我們要找凌霞仙子,還望幾位師姐能夠幫忙通傳一聲?!?br/>
易寒雖然心中有些不喜,但還是強(qiáng)忍下來,立刻說出了自己二人此來的目的。
“你們要找凌霞師叔?”
聽到易寒的話,在場七名鳳鳴宮女修再次面色一怔,而后有些懷疑的問道。
“正是,這是凌霞仙子的信物,還請幾名師姐查驗?!?br/>
易寒說著便將一枚玉簡遞了過去。見到易寒手上遞過來的玉簡,林香蘭面露出了遲疑之色,過了片刻這才伸手接過了那枚玉簡。
“還真是凌霞師叔的信物...你們...”
林香蘭在看過玉簡之后,也立刻確認(rèn)了下來。不過再看向易寒兩人時,臉上卻是露出了一副為難之色。
這讓易寒與唐蓮兒全都奇怪不已,此刻不止林香蘭,周圍六名女子臉上同樣浮現(xiàn)出了一副難言之隱的模樣。
“諸位師姐是否有什么不妥?難道凌霞仙子不在門中?”
易寒看著這些人的面色,當(dāng)即有些疑惑的問了出來。
“當(dāng)然不是,只是...我...唉,你們?yōu)槭裁匆x在這個時候拜師啊?”
林香蘭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這讓易寒感覺更加奇怪起來。
“這位師姐,不知有什么不妥么?”
易寒想要問清楚,這鳳鳴宮這個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然而聽到易寒的問話,林香蘭卻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當(dāng)即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等著,我去通報一下凌霞師叔,不過,這個時候恐怕很難受下這位姑娘了...”
林香蘭說話間,身形已經(jīng)朝著鳳鳴宮山門內(nèi)閃了過去。不多時,人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
這時,易寒朝著另外六名鳳鳴宮女修士看了過去,見著六人臉上都有些凝重,似乎鳳鳴宮這幾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也不禁讓易寒眉頭緊蹙起來。
“幾位師姐,在下易寒,并不是中州之人,此次前來只是受人所托,護(hù)送令妹前來拜師。鳳鳴宮這幾日是不是有什么事發(fā)生?”
易寒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六人搭話道。
聽到易寒的話,六名女修士警惕地盯在了他的臉上。其中一名娃娃臉的少女,似乎再也忍不住了,當(dāng)即脫口而出道:“我看你們還是趁早離開吧,這個時候凌霞師叔應(yīng)該不會將這位姑娘收下的...”
“晴兒,別亂說?!?br/>
聽到那娃娃臉少女的話,身旁幾名師姐立刻有些埋怨起來,厲聲呵斥了一句。
聽到師姐們的呵斥,那叫晴兒的少女,不禁吐了吐香舌,立刻閉口不再多言。
見此,易寒與唐蓮兒更加肯定,鳳鳴宮這幾日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要不然這些人不可能會有這般反應(yīng)。但見幾人口鋒嚴(yán)實,一時也套不出任何的話來,索性易寒也就不問了。
等待了大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先前跑進(jìn)宗門內(nèi)的林香蘭,終于趕了回來。
“兩位抱歉了,凌霞師叔說了,暫時不會收下蓮兒姑娘了。你們還是回去吧...”
聽到林香蘭的話,再看她手上重新遞過來的玉簡,易寒與唐蓮兒不由全都傻了眼,他們沒想到居然正如這些女子所說那般,凌霞仙子真就沒有收下唐蓮兒。
“回去...這位師姐,求求你讓我見一見凌霞仙子吧。我絕對不能回去了...”
唐蓮兒這時已經(jīng)轉(zhuǎn)醒過來,立刻來到了林香蘭面前,懇求道。
“這位蓮兒姑娘,不必如此。如今是我鳳鳴宮非常時期,凌霞師叔不收你為徒,也是為了你好。先請回去,等過了這段時間再過來,凌霞師叔肯定會收下你的。”
林香蘭在見過凌霞仙子后,已經(jīng)知道了唐蓮兒與易寒并非什么歹人,故此態(tài)度也轉(zhuǎn)變了很多。
“這位師姐,鳳鳴宮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難?可否告知在下,或許在下有辦法幫助鳳鳴宮渡過難關(guān)!”
聽到林香蘭的話,易寒立刻毛遂自薦,當(dāng)即鄭重的對其躬身一禮,面容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