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董事長與他夫人的感情相濡以沫,在二十年前,他攜懷孕八個月的妻子去大陸游玩,在途中生下一女。
本是打算讓妻子在醫(yī)院修養(yǎng)一段時間后,再打算回去,可他們的女兒在醫(yī)院里卻不見了。
蕭家?guī)状龅亩际倾@石行業(yè),且是壟斷性的,這導致蕭家在全球樹立了不少的敵對。
所以,女兒就失蹤了。
蕭家的女兒本一出生就能享受頂級豪門的資源,可至今卻流落在外,不知道是吃苦享福亦或者是不是活著,都不得而知。
而蕭董事長每年都會派人來到大陸尋找他的女兒,可這么多年過去,始終無果。
他的夫人在女兒失蹤后,就整日以淚洗臉,好在還有丈夫和兒子,不然她必定會崩潰。
葉知衍聞言,瞬間明了封瑾言的意思:“他這個女兒一出生就不見了,失蹤了二十年,全球這么大,到哪去找人,而且人是不是活著還不一定。”
“不管人是不是活著,你可以拿這件事去跟他談判,以蕭家對他們這個女兒的在意程度,必定會退讓?!?br/>
封瑾言一字一句精準的分析:“就算KPP是全球性企業(yè),但大陸是我們幾大家族的地盤,所謂強龍斗壓不過地頭蛇,只要你用幫他們找女兒這一點說事,只是生意上的退讓,蕭家人定會答應?!?br/>
葉知衍覺得也有道理,打算就按封瑾言所說的去做。
他目光倏地皺轉向裴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女人不都是喜歡鉆石,裴小姐,不,應該喊你‘小蜜’,想要什么樣的鉆石,就當給你的一個見面禮?!?br/>
這話裴蜜聽著直皺眉,就好像他施舍她一樣。
“不必,我不需要?!?br/>
她拒絕的干脆又不給面子。
葉知衍的視線如宛如刀子般的盯著她。
裴蜜知道,若不是有封瑾言在,葉知衍定會直接弄死她。
人命在他眼里不過是一張裝模作樣的皮。
許久,葉知衍收回狠厲的視線:“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小蜜,咱們下次見?!?br/>
最后幾個字,他咬的極重,顯然透著一股威脅的意味。
他與封瑾言一樣,都是久居高位之人,強大的氣場還是不免讓裴蜜雙肩抖了下。
她下意識朝封瑾言靠了過去,待人走后,裴蜜有些心有余悸的開口:“封先生,拒絕對方送的禮物,應該也不算不禮貌吧?”
“嗯,”男人的視線落在她還帶著他留下的痕跡的頸項上:“你拒絕的挺好?!?br/>
裴蜜忙追問:“那日后再以他相見,封先生應該也在的吧?”
很顯然她是在求他的庇護。
男人長指撩起她下巴:“看看你今天的表現(xiàn)。”
昏暗的燈光下,倆人靠的極近,漸漸滋生出一絲曖昧。
裴蜜怎能不懂他話里的含義,她到也不介意與他在包廂里做。
這可不比洗手間,隱私極好,中途也沒人敢進來。
她主動抬手勾上男人的脖子,而男人卻順勢的將她半抱了起來,目光淡淡:“回景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