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染翻了個白眼,“妾身又沒有做過這種事情,王爺不應(yīng)該來問妾身吧?”
湛元青攤了攤手,“可是這種事情不就是應(yīng)該讓王妃來做的嗎?你也是知道本王的,行軍打仗慣了,如何能搞得定這種事情?”
云音染嘆了口氣,確實在這種事情上她對湛元清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信心,“既然如此,王爺為何不去問問賢妃娘娘呢?賢妃娘娘在宮里多年,對于這種事情想必是早就習慣了的,說不定她能對于皇上喜歡什么提出點建議?!?br/>
云音染說得不錯,湛元青點了點頭,很贊同她的主意,“本王這就帶你入宮。”
云音染想說的是她不愿意入宮,她不想見到賢妃,因為一見到賢妃,她想起的便是自己母親的死因,偏偏這個時候她還沒有辦法查,每多見賢妃一次,心里總會莫名有些堵得慌。
湛元青完全沒有注意到云音染的顧慮,彼時他們已經(jīng)在進宮的路上了,云音染再提出返回也已經(jīng)晚了,便隨他去了。
到了賢妃宮里,湛元青直接了當?shù)靥岢鲎约旱膩硪?,又問賢妃的意思。
賢妃點了點頭,她的臉上帶著淡笑,“其實你們不必如此的,皇上什么都有,他什么也都不缺,現(xiàn)在年紀又大了,所求的不過是尋常百姓之間的親情而已,你們可以試著從這方面入手?!?br/>
云音染若有所思,湛元清就真的是一竅不通了,他眼巴巴地看著云音染,希望她能提出一個中肯的建議。
“我倒是有一個主意?!痹埔羧竟徊回撜吭嗨_口,“既然父皇所求的是感情,那不如從平凡之處入手,比如說親手為父皇做一碗壽面,說不定父皇覺得新奇,一定會吃呢?”
“做壽面?”湛元青在琢磨這件事情的可行性,賢妃卻皺起了眉。
云音染看到了賢妃的表情,自然猜到了她的顧慮,她笑了笑,“自然,這一碗壽面不能只讓王爺一個人做,最好是讓每個皇子都參與其中,這樣既可以有效避免太子在里面做什么手腳,又可以防止王爺因這碗壽面在父皇的壽宴之中大放光彩,引來其他皇子的嫉妒之心,如此一舉兩得,說不定可行。”
“如此甚好?!辟t妃點了點頭,她很滿意云音染的主意,“方才本宮還在想,你這主意是不是有一些太過莽撞了,沒想到你想的竟然如此周到,確實不錯,可以讓王爺一試,青兒,你說呢?”賢妃看向了湛元青,這件事情光她自己贊同還不行,還要征得湛元青的同意,畢竟他才是皇子之一。
湛元青點了點頭,畢竟是云音染提出來的,又想得這么周到,他自然沒有不贊同的理由,只不過……他笑了一聲,看向了云音染,“王妃怕是漏了一點,即便本王是否同意眾皇子一起做壽面給父皇,只要這個主意是本王提出來的,便一定會成為眾位皇子的靶子?!?br/>
云音染在心里默默的翻了個白眼,對于湛元青的話她確實是相信,只是不相信湛元青會這么在意別的皇子對他的看法,更多的也是想看自己如何應(yīng)對罷了,“王爺可是戰(zhàn)王,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妾身相信王爺自然有法子應(yīng)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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