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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網(wǎng)片 語言是一門很奇妙的學(xué)問

    語言是一門很奇妙的學(xué)問。

    說話能逗人樂,并逐漸演變成一種藝術(shù)形式,那更是大學(xué)問。

    相聲最初就是講笑話,經(jīng)過前輩們的不斷摸索和實驗,逐漸發(fā)展出一套自己的規(guī)矩。

    在很多外行眼里,這套規(guī)則已經(jīng)迂腐陳舊,不適合當(dāng)下這個時代。

    并且拿脫口秀來跟相聲作比較,認(rèn)為脫口秀更加潮流。

    但其實,脫口秀只能跟相聲四門功課“說、學(xué)、逗、唱”中的“逗”來比較,而且是“逗”的初級版。

    最初相聲撂地,跟現(xiàn)在的脫口秀形式大差不差,圍繞家長里短,調(diào)侃新聞時事,講笑話段子逗人為樂,而且也是單口的形式。

    隨著內(nèi)容逐步的增加,藝術(shù)形式的不斷豐滿,逐漸演成了“說學(xué)逗唱”。

    說,能說繞口令、貫口、定場詩、鼠來寶。

    學(xué),能學(xué)各種地方戲曲、各種曲藝、流行歌曲、大小買賣的吆喝,口技,以及各省的方言,現(xiàn)如今甚至還出現(xiàn)了學(xué)各國語言的相聲。

    逗,會說單口、對口能捧哏、能逗哏、能膩縫兒,會雙簧。

    唱,則是會相聲本門兒的唱,太平歌詞和開場小唱。

    除此之外,還有現(xiàn)已經(jīng)不多見的白沙撒字、看杵門子等。

    而脫口秀則是很討巧的一種語言技術(shù),更講究如何跟觀眾頻繁且幽默的互動,這其中有不少心理學(xué)的成分,所以脫口秀往往會引起極大的爭議。

    甚至一些脫口秀演員,只討好一部分特定群體,其余群體則被拿來開嘲,所以討厭的會特別憎恨,喜歡的則特別捧場。

    相聲就不同了,從誕生那天開始,就本著不得罪任何觀眾的原則,演員只拿同臺捧哏、后臺演員、圈中同行來砸掛。

    而且有“臺上無大小,臺下立規(guī)矩”這一理論,一些曲藝前輩也會被砸掛。

    但盡管如此,還是會被約束,導(dǎo)致現(xiàn)在德謙相聲社出現(xiàn)新規(guī),拿曲藝前輩砸掛都不被允許了。

    舍棄這一點,相聲還是能繁榮發(fā)展。

    而脫口秀如果不允許吐槽跟自己沒關(guān)系的人,可說的東西就很少了。

    臺上。

    秦默雖然跟劉哲是叔侄,但適度的調(diào)侃是沒問題的。

    “劉老師實在是誤會我了!您先冷靜,聽我把話說完,就問您一個事兒,平日生活里,嬸兒是不是特別疼我?”

    “昂!”

    劉哲琢磨著,“是!”

    “那天就是到您家里串門兒,嬸兒一看我來了,笑容滿面的招呼我進(jìn)來坐坐!”

    “招呼你干嘛?”

    “給我指點指點業(yè)務(wù)!”

    秦默一笑,沖觀眾說道,“各位可能不了解我嬸兒,她呢!其實是個藝術(shù)家!說評書的!”

    “對,我媳婦是說評書的!”

    劉哲點點頭,但又疑惑道,“她一說評書的,能指點你什么?。俊?br/>
    “指點我說評書??!”

    “是嗎?”

    劉哲半信半疑,忽然又反應(yīng)過來,“不是,跟這個沒關(guān)系,你就說,你是怎么知道我媳婦特別白的?”

    “哈哈哈哈!”

    下面觀眾笑壞了,還以為這篇兒劉哲就翻過去了,怎么還揪著不放?。?br/>
    不過,他們也很想知道,秦默是怎么知道的?

    “這不是給您解釋嗎?”

    秦默無奈道,“事情是這樣,進(jìn)門兒后??!我這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嬸兒打招呼呢!‘哎,嬸兒您好!又來打擾您了!’然后嬸兒看我一眼,‘哼,死鬼!’”

    秦默最后這一哼,特別的粗狂,不僅是聲音,神情動作也很彪悍。

    臺下觀眾立即嚎叫起來:

    “噫!”

    “呃……”

    劉哲被嚇了一跳,瞪著眼珠往邊兒上一閃,怔怔的看著秦默:

    “這是我媳婦兒嗎?”

    “有日子沒來了,這段時間去哪兒了?怎么都不聯(lián)系嬸兒?是不是外面認(rèn)識了哪個小妖精,把你魂兒勾走了?”

    這話越聽越不對味兒,雖然秦默粗聲粗氣的,可觀眾卻是笑得肚疼。

    劉哲一頭霧水,連忙想打斷:“等會兒等會兒……”

    但秦默更不理他,繼續(xù)自顧自的說著:

    “咳咳,嬸兒,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忙??!”

    “你歇著吧!”

    劉哲大喊一聲,終于讓秦默住口了,“什么就死鬼啊?我媳婦這么稱呼你,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

    秦默故作一頭霧水,“她不也這么叫你嗎?”

    “那能一樣嗎?喊我是應(yīng)該的!”

    劉哲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哈哈哈哈!”

    觀眾看他這副樣子,是忍不住可樂。

    再看秦默。

    居然跳過了這茬,直接點頭道:“好,總之呢!簡單的打了招呼,我就問嬸兒:嬸兒,您之前許我的《隋唐》稿能給我瞧瞧了吧?”

    “哦?我媳婦兒能說隋唐?”

    “那當(dāng)然!您想??!我嬸兒那嗓門兒粗,不僅能說,還說的特別好!”

    “行了行了!”

    劉哲無奈苦笑,“我媳婦要這嗓子,那天底下女人都比她細(xì)!”

    “各位!”

    秦默繼續(xù)道,“評書大家都聽過,名家都自成一派,十分有個人的特色,比如單田芳先生,那開口就是金戈鐵馬!”

    “沒錯!”

    “我嬸兒要不說藝術(shù)家呢?跟她嗓子有特別大的關(guān)系,特別適合老生,尤其是《隋唐》里有一出單雄信被俘后,打罵羅成那一段兒,特別精彩!”

    “怎么精彩法?”

    “就這么說,別人都是說,但我嬸兒不一樣,她是直接唱!”

    “哦?怎么唱的?”

    兩人這么鋪墊,終于來到了這段相聲第一個高~潮處。

    只見秦默手里拿起醒木,以說書人的口吻道:

    “這段兒說的是什么呢?說的是羅成力擒竇建德、王世充、孟海公、朱燦、高談圣五王,故名:鎖五龍!而要說其中最出名的,便是京劇里那一折《斬雄信》!我給諸位學(xué)學(xué)我嬸兒是怎么來的!”

    “好!”

    這話一說,觀眾非常樂意的叫好。

    上次聽秦默唱曲藝,還是在《雜學(xué)唱》里,那味兒無論是對喜歡相聲的朋友,還是單純粉絲,都特別喜歡。

    盼了這么久,今兒終于等到一回,當(dāng)下都全神貫注的盯著臺上。

    甚至有些不愛拍視頻的觀眾,也紛紛打開手機(jī)攝像,對準(zhǔn)了臺上的秦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