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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江/獨家首發(fā)“我才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寸心說著就想要去抓他的手,卻被大金烏一下子揮開,他沉著臉厲聲道:“回西海!在你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前不要來見我!”

    眼看大金烏轉身就走,寸心跳下竹塌從后用力抱緊他,顫抖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慌卻又充滿倔強,“別走~~我沒錯!我只是喜歡你,這算什么錯?”

    “喜歡我就是錯!放手!”被身后女子緊緊摟抱著的大金烏疾言厲色的命令她放開自己,只想盡快離開這里,不想再面對好像隨時要哭出來的阿蘿。

    然而寸心此時已經(jīng)哭出來,她用力抱著大金烏帶著哭腔說:“不要……我不要放……為什么要拒絕我……你也是喜歡我的不是嗎?”

    “我對你只是長輩對于晚輩的喜歡!”

    “才不是!你對我明明就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夠了!”大金烏終于狠下心握住阿蘿環(huán)抱著自己的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扯開,然后聲色俱厲的說:“我最后說一遍,我對你沒有男女之情,也不可能擁有那種感情,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回西海!”

    用力甩開她的手,大金烏想要立刻離開這個快要令他窒息的地方,卻忽然被阿蘿顫抖著摟住脖頸,正想推開她,那雙盈滿淚水的憂傷眼眸已經(jīng)在眼前放大,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唇也吻上他的唇,當即讓當了幾千年處男初吻都沒有過的大金烏只覺得腦子“轟”的一聲,整個昆侖山的溫度都瞬間升高了幾十度。

    鼓足勇氣強吻他的寸心見大金烏好像僵住一般沒有推開自己,越發(fā)大膽的舔咬著他的唇,手也往下伸去,想要卸掉他身上的太陽金甲,可惜不太好卸,不然以大金烏現(xiàn)在這種懵逼的狀態(tài)若是沒有鎧甲護著扒光他的衣服實在太輕松了。

    感覺到阿蘿竟然在卸自己身上的甲胄,懵了半天終于反應過來的大金烏急忙從她的吻中掙脫出來,慌亂不已的叫道:“你做什么?”

    “我要證明你對我也有男女之情,你沒有第一時間推開我就是證據(jù),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你明明也是喜歡我的!我們在一起吧,我真的好喜歡你,我想給你生金烏!”

    這樣表白的寸心想要再度吻他,卻被大金烏用力推到地上,冷酷嚴厲的話語也隨之傳入她的耳中,“不知羞恥!我不想在見到你!”

    相識以來,寸心還是第一次被大金烏如此嚴厲的斥罵,尤其在聽說他再也不想見到自己,淚水再度涌上雙眼惶恐不安的哭道:“不要這樣對我……”

    大金烏頭也不回的急速飛走,完全不理會她的哭求,這讓滿心恐慌的寸心著急的追過去哭喊道:“……別走……不要丟下我……”

    不管寸心如何哭著挽留,他終究還是沒有停留下來,眼看化作流光的大金烏瞬息之后就沒了蹤影,淚流滿面的女子無力跪倒在云端,從骨子里散發(fā)的一股冰寒冷意令她忍不住顫抖的環(huán)抱住自己,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明明不久之前還被大金烏溫柔的對待著,轉瞬之間卻變得如此殘酷,她只是喜歡他啊,大金烏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難道他就一定要維護那冰冷無情的天規(guī)嗎?

    心痛到不行的寸心哭個不停,然而再如何哭泣大金烏都沒有回來,似乎真的不要她了,這個認知讓她哭得越發(fā)的傷心,到最后竟然哭厥了過去,直接從云端跌落下去……

    全力疾飛的大金烏最終停在一片山林里,盡管已經(jīng)距離昆侖山非常遙遠,他卻仿佛依舊能夠聽到阿蘿傷心至極的哭叫聲,這令他用力一拳砸在樹干上,一向剛毅冷酷的面龐也流露出痛苦之色。

    阿蘿!阿蘿!阿蘿!阿蘿!阿蘿……用力按著胸口的大金烏不斷的在心中叫著這個仿佛深入骨髓的名字,似乎這樣就能夠讓他心中的悶痛苦楚減少一些。

    他其實并沒有惱怒阿蘿,在得知阿蘿對自己的愛戀后,充斥于內心的并非反感,而是震驚和恐慌,震驚于這個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竟然對自己有著男女之情,恐慌于若是被父皇知道此事阿蘿必死無疑。

    他寵了阿蘿那么久,連她平時掉兩滴眼淚都要心疼,現(xiàn)在竟然讓她哭得那么傷心,只要想想就憋悶得難以呼吸,然而他卻必須這樣做,必須疾言厲色的消除她對自己的喜歡,若是不打消她這種大逆不道的感情,阿蘿遲早會害了她自己。

    可是……他好像有些太嚴厲了,阿蘿當時哭得那么傷心一定很受打擊吧,如果給她造成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怎么辦?倘若自己不那么嚴厲稍微溫和一些會不會更好一些?可若是太溫和那孩子一定不會聽話的,他都那么拒絕阿蘿還對他做出那種事……

    陷入糾結的大金烏想起那個吻,手指下意識的撫摸著唇,仿佛還能夠感受到阿蘿留在上面的溫度,回想起當時的情景他只覺得胸口陣陣發(fā)熱,心臟也急速的跳動著,一種似喜還愁的陌生情緒彌散在心頭……

    猛然間察覺到自己這種奇怪的變化,身為太陽金烏的他竟好像被燙到一般飛快收回觸摸著唇的手,用力的搖了搖頭,想要忘記那綺靡的畫面。

    自制力驚人的大金烏很快就把那些畫面拋到腦后,想起自己當時慌亂之下口不擇言的說阿蘿不知羞恥,心里頓時一陣后悔,那孩子一向都是腦子一熱就不管不顧的沖動性格,根本就不是有心的,他說得太過分了,但是阿蘿也太大膽了,竟然還想給他生金烏,那是可以隨便生的嗎?

    想象一下阿蘿捧著毛茸茸的金烏幼崽說是兩人孩子的情景,大金烏當即忍不住捂臉,心臟也是劇烈跳動著,真是太奇怪了,他怎么會對那樣的畫面產生悸動?他對阿蘿明明就是對晚輩的喜愛,身為維護天規(guī)戒律的金烏神將根本就不可能有男女之情,是了,一定是錯覺,他是不可能動凡心的。

    這樣告訴自己的大金烏心情很快就平復下來,然后飛上天空考慮著自己該去往何方,昆侖山是肯定不能去的,雖然不可能真的永遠不見阿蘿,但最近他是不會去見她的。

    無意中發(fā)覺不遠處竟然是關押姑姑的桃山,大金烏微微皺起眉頭,雖然小時候有什么心事都會找姑姑述說,但長大以后基本就戒了這個習慣,現(xiàn)在竟然不知不覺的來到這里,是潛意識里想要向姑姑傾述心事嗎?

    大金烏的臉當即黑下來,他才不會想要向觸犯天條的姑姑傾述什么呢。

    雖然這樣想,大金烏還是前往桃山進入關押瑤姬的囚室,并非是想要述說什么,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看姑姑,看看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欲界女神因為動了凡心所得到的下場。

    關押瑤姬的囚室一如既往的陰暗冰冷,縱然大金烏的到來令囚室提升了一些溫度,瑤姬見到這個自己一手養(yǎng)大卻殺了丈夫兒子目前還在追殺一雙兒女的侄子也只會感到心寒,根本就不想理會他。

    原本瑤姬是真的想要當他不存在,然而當她看清大金烏卻是微微一愣,然后充滿諷刺的大笑起來,簡直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笑什么?”大金烏沉下臉,而瑤姬笑得非常譏諷的說:“一直恪守天規(guī)戒律的金烏神將現(xiàn)如今竟也動了欲念,這還不夠可笑的嗎?”

    “你胡說?。?!”大金烏下意識的否認,內心一片混亂,動了欲念?怎么可能?他一向清心寡欲怎么會有欲念的存在?

    “在曾經(jīng)的欲界女神面前否認有意義嗎?況且就算不是我,別人也能看出來,你嘴上的痕跡已經(jīng)出賣了你?!?br/>
    瑤姬的話令大金烏猛然間想起阿蘿的那個吻,那瞬間熱血上頭想要去抱她的沖動……那便是欲念嗎?他竟然真的對阿蘿有了男女之情,怎么會這樣?

    從不去深究自己對阿蘿到底懷著怎樣感情的大金烏終于不得不正視這件事,回憶著曾經(jīng)和阿蘿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才恍然發(fā)覺自己對她的關愛確實已經(jīng)超出了長輩的范疇,就好像阿蘿睡在膝蓋的那一晚,他竟然在長久的撫摸她的臉,那分明就是以一個男人心態(tài)做出的行為……

    大金烏露出一個苦澀到極點的笑容,終于發(fā)覺自己對阿蘿的喜歡竟然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是男女之情,可笑卻是直到此刻才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只是縱然察覺到又如何,他終究是不能接受的。

    原來,那個時候他心里不斷的喚著阿蘿的名字不僅僅是在為傷了她的心痛苦,更痛苦的是要逼迫自己拒絕阿蘿的這份感情吧,而他會來桃山看望姑姑,其實也是潛意識里想要給動了欲念的自己一個警示吧,讓自己不要重蹈姑姑的覆轍。

    “還真是諷刺啊,最為厭惡思凡這件事的你最終竟然也走上這條路,如果玉帝知道他最為得用也最為冷酷的大兒子如今也動了欲念,臉色一定會很好看吧?!?br/>
    瑤姬嘲諷的說完,卻忽然想起能夠令大金烏出現(xiàn)欲念的也只有寸心那孩子了,如果大金烏把持不住和寸心結合,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玉帝頂多找座山把大金烏壓下去,卻絕對會將寸心打入萬劫不復之地。

    為寸心擔憂的瑤姬當即斥責道:“大金烏,你竟然對自己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動了欲念,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突然被揭破此事的大金烏下意識的辯駁道:“我跟阿蘿之間是清白的!”

    “清白?你先照照鏡子再說這句話?!?br/>
    眼看姑姑的目光投在自己的唇上,大金烏有些狼狽的伸手碰觸下嘴唇,確實有些心虛,但隨即就鎮(zhèn)定下來,放下手非常堅決的說:“我是父皇的兒子,天庭的金烏神將,就算動了欲念也絕不會放縱自己,更不會傷害到阿蘿!”

    大金烏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性格,瑤姬聽到他這樣說倒是放下心來,然后充滿嘲諷的說:“想不到你對她不僅僅是欲,竟然還有愛,我本以為你根本就不會有愛人的能力,愛這種感情出現(xiàn)在你的身上還真是可笑?!?br/>
    一直在被瑤姬嘲諷的大金烏忍不住也開了嘴炮,“愛?那和欲念有什么區(qū)別?都是觸犯天條罷了,這就是姑姑自甘墮落的借口嗎?”

    “大金烏,你明明已經(jīng)有了愛,卻依舊不理解愛,甚至不明白愛究竟是什么,果然很可笑啊,我問你,你認為和所愛的人在一起是自甘墮落嗎?”

    瑤姬的反問令大金烏啞口無言,只要想想阿蘿的笑顏就無法承認這種事。

    “愛是犧牲、是奉獻,而和所愛的人在一起,是幸福。”

    回想著和天佑在一起的日子,瑤姬的眼中一片柔情,然而當她看向大金烏時卻是露出充滿報復性的快意笑容。

    “你永遠都無法感受到這種幸福,你甚至不能夠去回應寸心對你的感情,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愛的女孩嫁給其他的男人,然后獨自一人品味著永失所愛的痛苦,這是你的報應,好好享受吧!”

    大金烏用力握緊拳頭,胸口一陣窒息般的悶痛,姑姑所說的都是事實,他完全無法反駁,只要想想阿蘿和其他男人成親的畫面就心痛難忍,然而他卻必須接受這種未來,身為禁情絕欲的天庭神將他根本給不了阿蘿幸福,所以哪怕痛徹心扉也一定要推開阿蘿,至少,要讓她獲得幸福。

    寸心聽到他的話忍不住吐槽道:“完全沒看出來他哪里信任你,不然當年怎么會認定你動凡心非讓你親手處決我?你知不知道我當時都要被你嚇死了,竟然敢在大發(fā)雷霆的玉帝面前據(jù)理力爭就是不殺我,我真怕他腦抽的讓你也去死?!?br/>
    想起當年的情景大金烏頓時臉一黑,用力一敲她的頭沒好氣的說:“我才是要被你嚇死了,竟然直接就拿劍抹脖子,你主意夠正的。”

    “人家是不想連累你嘛,玉帝發(fā)火的時候還管你是不是兒子,當時我要不死你就完了,結果你還硬拽著劍刃不肯我去死,也多虧你姑姑特意從欲界四重天出來證明你的清白,不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聽到阿蘿提起瑤姬姑姑大金烏一下子沉默下來,臉上也露出些許難過的神情,半晌,才仿佛在說服自己一般的道:“我發(fā)過誓,那是我第一次抗旨,也是最后一次,此生我不會再違抗父皇的任何旨意?!?br/>
    【就你這種把責任感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性子就算不發(fā)誓也不會抗旨?!?br/>
    寸心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他,然后一臉無奈的說:“所以怎么能讓人不擔心呢?你都發(fā)過這樣的誓言玉帝更是要往死里用你了,就你這種耿直老實做事還完全不懂得變通的性子,早晚得像你姑姑擔心的那樣在這上面吃虧?!?br/>
    “不要再提姑姑?。?!”內心并不平靜的大金烏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低聲吼道,頓時讓寸心一臉指控的說:“你兇我~~”

    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玉鼎真人當即火上澆油的說:“就是呀,這小姑娘這么關心你,大殿下你就不要兇她了嘛!你看把小姑娘嚇得都快要哭出來了。”

    大金烏一記眼刀飛向他,然后非常不爽的喝道:“熱鬧看夠了嗎?還不快走!不然——”

    “抓上天庭是吧,大殿下你就會這一句啊?”

    玉鼎真人接過他的話頭正說著,被他救治的楊嬋已經(jīng)呻//吟一聲緩緩的醒來,當她看到站在大金烏身旁的表妹險些叫出聲來了,以為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表妹也被抓了。

    眼看楊嬋一臉“我很擔心你”的表情,寸心趕緊來到她面前大聲叫道:“這位姐姐你沒事吧!需要我?guī)湍阒委熞幌聠幔俊?br/>
    她一邊說一邊拼命沖她眨眼睛,楊嬋也是心思敏捷之人,馬上反應過來裝作不認識的說:“多謝姑娘的好意,楊嬋已經(jīng)沒事?!?br/>
    站在寸心身后的大金烏自然沒看到她對楊嬋使眼色,旁邊的玉鼎真人卻是看到了,馬上琢磨出不對,這個跟大金烏很親近的小姑娘似乎和他要抓的人也很親近啊!

    “阿蘿,離她遠點!”大金烏沉聲說著,快步上前兩步動作略顯粗暴的拽著阿蘿的手腕將她從楊嬋身邊拉開,隨即命令道:“立刻回西海!最近也不許上天?!?br/>
    “痛死了,大金烏,你抓得我好緊?!贝缧泥街毂г?,隨即不滿的說:“你很奇怪誒?為什么不許我接近這個姐姐?”

    “她是天庭要抓的欽犯?!贝蠼馂蹑i緊眉頭冷聲說著,真實原因是不想阿蘿知道楊嬋是姑姑的女兒,更不想她知道自己奉命追捕姑姑的孩子。

    “欽犯?我看這個姐姐也不像是壞人??!”寸心一臉天真無邪的開啟吐槽模式,“說不定是天庭又搞錯了,他們辦事一向都不靠譜,上次還不是硬說我是你親生的,差點被你爹弄死。”

    “這是父皇的旨意!我的任務只是將她帶回天庭?!贝蠼馂醭林?,將心中所升起的繁雜念頭全部壓在心底就拿出捆仙繩拋向楊嬋,頓時將楊嬋捆得結結實實。

    寸心唇角抽搐的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自己的雙腕也開始發(fā)脹,貌似那條捆仙繩就是前兩天大金烏對她用的吧,還真是糟糕的回憶。

    “阿蘿,你回西海吧,乖乖在家呆幾天,等我完成父皇交代的任務再去找你?!?br/>
    “真的嗎?你還是第一次主動來找我。”寸心當即笑得非常開心,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看起來非??蓯邸?br/>
    “前提是呆在西海哪都不許去。”大金烏特意這樣強調,然后放緩聲音勸哄著說:“你乖乖的,到時候阿蘿想去哪我都陪著你。”

    “嗯,我會在西海等你的?!?br/>
    見阿蘿點頭答應,大金烏就抓著楊嬋直接飛往天庭,如果阿蘿不出現(xiàn)他還可以繼續(xù)利用楊嬋威逼楊戩出來自投羅網(wǎng),只是現(xiàn)在阿蘿在這里他還真不好這樣做,只能先放過楊戩了。

    眼看大金烏帶著楊嬋離開,寸心轉頭對玉鼎真人笑道:“熱鬧看完了,真人可以離開了吧?!?br/>
    看面前的女子唇邊帶笑再無之前充滿孩子氣的天真模樣,玉鼎真人不由得說:“小姑娘可不簡單??!”

    “簡不簡單可不是你說了算?!贝缧淖叩剿拿媲坝弥挥袃扇瞬拍軌蚵牭降穆曇粽f:“玉鼎真人再不離開,我就大聲說出你的身份,到時候有人要拜你為師我可不管?!?br/>
    玉鼎真人聽到她這話當即拿著扇子轉身就跑,一聽這女子的話音就知道她說的是楊戩,再不跑真的被纏著拜師就攤上大事了。

    待玉鼎真人離開,寸心走向楊戩藏身的所在,“二哥,出來吧?!?br/>
    楊戩從樹后走出,一臉復雜的看著寸心欲言又止。

    知道楊戩現(xiàn)在最擔心的是楊嬋,寸心開口充滿安慰的說:“放心吧,二哥,我換過衣服就立刻上天庭,一定不會讓表姐有事的。”

    楊戩聽說寸心會去救三妹內心一陣狂喜,然而想到她和大金烏的關系卻又是一陣氣悶,終于忍不住問道:“表妹,你和大金烏究竟是什么關系?”

    “二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年我倆第一次見面時你為什么管我叫表侄女?”

    時間太過于久遠,楊戩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仔細回憶一下才不怎么肯定的說:“好像……是因為母親說你是我大表哥收養(yǎng)的——”

    楊戩的話音戛然而止,眼睛也一下子睜大,他的大表哥……不就是大金烏嘛!

    “二哥,我是被大金烏養(yǎng)大的,對于你來說他也許是天底下最可惡的人,但對于我來說他卻是我最重要的人,我知道你可能有些難以接受這件事,我也不指望你會原諒他,但還是希望你不要因此對我產生芥蒂?!?br/>
    寸心極其認真的說著,而楊戩在那一瞬間想了很多,最終他有些澀然的說:“表妹早就知道我家會被大金烏滅門吧,所以才從來不肯說出他的名字?!?br/>
    “二哥,大金烏是玉帝手下最得力的干將,天庭一旦發(fā)現(xiàn)瑤姬姑姑觸犯天條必定會派人來滅門,而帶隊的人最有可能的就是大金烏,所以我才不想在你的面前提起他?!?br/>
    楊戩露出看起來就好像在哭泣一般的慘笑,“我的母親禁錮了我們兄妹三人的法力就是希望我們能夠平平凡凡的活完這一世,她以為天界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表妹卻是早就猜到我家會被滅門……”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