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打了幾天的安胎針,好容易挨到了出院,。墨子寒又給秦雨若放了兩天假,說是讓她休息。
秦雨若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哪根筋不對頭,反正總覺得他肯定是沒安什么好心,所以堅持要求不放假,第二天就上班。
墨子寒知道她大概是讓自己折騰怕了,有些無奈,卻也就沒再反對。
早早的,方世焰便被他從被窩里拉出來。甚至連衣服也沒來得及換,就被拽來到了辦公室。
兩個人一起討論這件錯綜復(fù)雜的事情到底要怎么樣解釋,才會比較合理,還不會讓秦雨若生氣。
“直接說就行了!反正孩子都有了,干嘛這么費勁?!狈绞姥嬲娓悴欢?,墨子寒干嘛這么緊張。他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哎,這男人那遇到屬于自己的女人,就徹底的完蛋了。還是自己運氣好,沒這些煩惱。
不知不覺中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可還是不見秦雨若來上班。剛開始兩個人還以為是路上堵車,可到了中午,依然不見她的身影。墨子寒急急忙忙的打了個電話,提示確是,你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
“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币粴庵拢闷鹜馓祝銣蕚渲苯尤ニ募依镎胰耍@時,辦公室外響起的敲門聲,快遞送來了一封信。
寄件人是秦雨若。
“很抱歉,墨子寒,我可能無法履行自己的承諾了,因為一些私人的事情我必須離開一段時間,欠你的錢,我會分期還給你。后會無期!
秦雨若拜上?!?br/>
“shit!”墨子寒用力的將整封信撕成了碎片。憤怒之下,連帶著桌子上的文件一起,全都都扔了出去。
“誰惹你了,竟然發(fā)這么大的火!”方世焰剛剛出去辦了點事情,一回來就看到墨子寒的辦公室像是被打劫過的一樣,到處都是都是紙張和玻璃碎片。
墨子寒深邃的黑眸中帶著濃濃的怒火,仿佛能將一座沉寂的死海點燃。
“除了秦雨若,還能有誰?虧自己還想著跟那個女人承認以前的錯誤,那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趕懷著我的孩子逃跑!別讓我抓到她,否則……”一拳打在辦公室的桌子上,拳頭上出現(xiàn)了斑斑血跡。
哎,方世焰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動情容易,守情難,所以他寧肯放縱自己,也不想愛上任何一個女人。就是怕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得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此刻秦雨若正坐在飛往巴黎的a944航班上。
今天早上她正打算上班的時候,突然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讓她快點離開t市,當(dāng)時電話還沒有掛斷,便聽到了一陣吵雜的吵鬧聲,夾雜著刺耳的槍聲,讓人心寒,秦雨若的心中一沉,知道父親這次恐怕真的是兇多吉少。
后來唐世杰出現(xiàn)在自己家的門口,他二話不說直接將她拉上了車,送到了機場。
“我父親他怎么樣了?”
唐世杰微微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當(dāng)時的情況比較混亂,好幾伙人火拼,你父親身中三槍,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秦雨若突然覺得自己的心空了,眼淚猛的決堤,梗塞著,卡在喉嚨間,哭不出聲響。那個讓自己恨了這么多年的男人真的死了嗎?雖然不承認彼此間的父女關(guān)系,可她還是希望他能夠好好的活著,而不是聽到他的噩耗。
“別哭,也許他還活著!”唐世杰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安慰她,只能找個連他自己都不能信服的借口。三中三槍,還都是致命的地方,絕不會有生還的機會。
秦雨若默不出聲,只是茫然的坐在候機室的座位上,任由眼淚傾瀉。她心里想要阻止,卻還是停不下來,也許哭累了,就會好了吧。
唐世杰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時的給她遞上面紙。靜靜的陪著她。
許久之后終于看到秦雨若有停下來的跡象。唐世杰將護照塞到了她的手上。
“已經(jīng)給你改簽好了飛機票,今天就離開這里吧,巴黎那邊我已經(jīng)安排了其他的人去接機,所有的一切都不用擔(dān)心。只要你不怕被拐賣?!?br/>
“我這樣的懷孕女人,拐賣我,你會虧大的?!?br/>
唐世杰拍了拍她的頭,“說話還算清晰,看樣子,我不用擔(dān)心你會情緒失控從飛機上跳下去了?!?br/>
聽了他的話,秦雨若原本憂郁的心情變的好了一些,看著手上那跟真的護照沒有任何不同的假護照,她再次深深的感嘆,唐世杰的能力,繼而想到了墨子寒。兩個人互相稱之為對手,是不是能力和勢力范圍上也奇虎相當(dāng)呢。
臨上飛機之前,秦雨若寫了一封信讓唐世杰通過快遞轉(zhuǎn)交給墨子寒。
不管怎么樣,相識一場,總是要交代一聲,告?zhèn)€別。
她給霍正宇發(fā)了一條告別短信,回頭看一看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這里有她的朋友,她的同學(xué),愛她和她愛的人,可今天自己卻不得不遠離故土,遠走他鄉(xiāng)。傲然的挺起身,她告訴自己,總有一天,她秦雨若一定會回來的。
和唐世杰告了別
便頭也不回的登上了那遠離故鄉(xiāng)的航班。
三天后,t市的新聞晚報上登出,著名計算機博士張浩哲先生意外死亡。
一時間道上的兄弟也找不到其他的漏洞,各大勢力暫?;鹌矗砻婵雌饋矸路鹩只氐搅艘郧暗钠届o??纱蠹叶贾朗虑椴粫鸵虼硕K結(jié)。因為被張浩哲盜走的px5還沒有找回來。
五年后,
巴黎著名的a大學(xué)內(nèi),
一個年輕的東方女子站在教室的講臺上,為大家講解著計算機語言。教室最后排的座位上,躺著一個小小的人兒,他聽著女人講解的內(nèi)容時而點頭,時而搖頭。偶爾的評價上那么幾句,一臉的不以為然。
“小子,聽我講課有那么無聊嗎?”好容易上完課,送走了提問題的學(xué)生,秦雨若便直奔著兒子秦瑞熙的位置,看著他昏昏欲睡的樣子,直接拎起他的小耳朵,將他拉了起來。
“媽咪,快松手!耳朵要掉啦。”瑞熙做了個夸張的動作,一張小臉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好像在控訴秦雨若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媽咪。
之子莫若母,秦雨若當(dāng)然知道這小家伙是在裝蒜,不過看他也算是受到教訓(xùn)了,也就松了手。
用手輕輕的指了指他的小腦袋?!皫銇磉@里是用功學(xué)習(xí),不是讓你來睡覺的?!?br/>
“只有笨腦袋的人才會一直死讀書。媽咪的學(xué)習(xí)方法不適合我?!?br/>
“小子,你是說我笨了?”
“大人都不讓小孩說謊,媽咪你為什么就不能誠實一點呢!”
往事歷歷在目,這情形秦雨若得很熟悉,為毛這小子跟墨子寒一樣,就喜歡找自己的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