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左柚還是沒有將祁嶼安給的零食分給別人,一股腦的塞進了儲物柜。
而直到放學,祁嶼安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教室,除了去衛(wèi)生間,幾乎是一動不動。
傍晚,林北蒽因為家里有事,沒法等左柚,班級里很快就只剩下留下做衛(wèi)生的左柚和蕭子瑜。
因為下午的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又恢復到了從前,就在蕭子瑜想方設法的在左柚面前博關注時,左柚先開口了。
“班長,下午的事情對不起,我的態(tài)度有些不好?!?br/>
坦然的語氣倒顯得蕭子瑜有些斤斤計較,但同時也讓蕭子瑜松了口氣,臉上也恢復了笑容,“不是,應該是我要道歉的,我確實不應該在背后詆毀別人?!?br/>
不知是不是蕭子瑜的錯覺,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后,左柚好像輕笑了一下。
收拾好衛(wèi)生工具后,蕭子瑜本想和左柚一起走,但是被左柚以要去洗手回絕了。
因為了解左柚的性格,蕭子瑜也不好強求,只得先離開了教室。
在確定蕭子瑜離開后,左柚打開儲物柜,從里面拿出了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沒等撕開包裝,突然響起兩聲敲門聲。
“你就是左柚吧?!?br/>
左柚下意識的將糖裝進了口袋里面,但是還是被房谷蕊看見了,一個箭步沖上前,“你藏的什么,是不是祁安安給你的!”
看著自己胳膊上的手,左柚難掩臉上的厭惡,“請不要碰我,謝謝。”
沒想到左柚竟然敢嫌棄自己,房谷蕊的公主脾氣直接上來了,趁著左柚沒注意將她朝墻上甩去。
左柚一時不備,后腰直接撞在了儲物柜上,從腰上傳來的疼痛讓左柚蹙起了眉。
一向以好脾氣諸稱的左柚也來了脾氣,反手一扣擒住了房谷蕊的胳膊,將她臉朝墻壓在了墻上,“同學,我不認識你,但是如果我哪里惹到你了,對不起,我不改,記住了嗎?”
說完,左柚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房谷蕊一陣哀嚎,“你們他媽的就在門口站著看我挨揍啊!”
隨著房谷蕊的一聲怒吼,門外的女生也反映過來,剛要上前,“你們在干什么!我已經叫安保了。”
聽到蕭子瑜的聲音,左柚冷哼一聲,放開了房谷蕊,整理了一下袖子,對著蕭子瑜微微點了點頭。
房谷蕊自知理虧,轉了下胳膊,撞開站在門外的蕭子瑜,在一眾姐妹的簇擁下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在確定她們真的離開了后,蕭子瑜趕忙跑到左柚身邊,“左柚同學,怎么樣,沒受傷吧?”
左柚扶著自己的腰緩緩地搖了搖頭,“沒事,班長不是走了嗎?”
“我原本是要走的,但是在樓梯間看見她們氣勢洶洶的朝著邊走,還是有些不放心,就過來看看,好在我趕來了。”
想到剛才的情景,蕭子瑜滿臉慶幸。
“謝謝班長?!弊箬譀_著蕭子瑜大方一笑,禮貌而客氣,熱誠的笑容中帶著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疏離。
蕭子瑜搖了搖頭,這次強硬的要跟左柚一起出門。
左柚沒回絕,拎著書包和蕭子瑜朝校門口走去。
剛走到樓梯拐角,走在前面的蕭子瑜突然停住了腳步,左柚正疑惑,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祁安安讓你來找我的?”
“廢話,祁哥讓我跟你說,分配給你的任務別忘了,要是沒完成被發(fā)現了別連累他。”
沒等男生說完,房谷蕊就翻了個白眼,“這還要你說,祁安安分配給我的任務我當然會認真做!”
“哦?可是剛剛我可是看到教室里面...”
“那,那是出了點突發(fā)狀況,我肯定會完成的!”
看著越走越遠的幾人,蕭子瑜有些糾結的看向身邊從剛一開始就默不作聲的左柚。
“左柚同學,剛剛那個女生,好像...”
左柚沒說話,被撞到的位置突然隱隱作痛。
“天不早了,班長明天見。”
說完,沒等蕭子瑜回復,左柚握緊書包的肩帶,快步朝校門口走去。
看著左柚的背影,在聯想到剛剛聽到的對話,蕭子瑜勾了勾唇。
他就說嘛,那祁嶼安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失去了一個強力的競爭對手,蕭子瑜覺得自己的腳步都輕了不少。
地鐵上,左柚眼神空洞的看著手上還沒來得及拆開的棒棒糖。
晚些時候,地鐵的地勤人員在收拾垃圾的時候,一個草莓味的棒棒糖安安靜靜的躺在垃圾桶里,連包裝袋都沒來得及拆就被主人丟進了垃圾桶。
左柚一回家就將自己鎖進了自己的房間,放下書包后對著鏡子掀起了自己的校服,紅到發(fā)紫的傷痕在白皙纖細的腰肢上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從廚房出來的慕晴擔心的敲了敲她的房門,“寶貝,你身體不舒服嗎?”
聽到慕晴的聲音,左柚放下自己的衣擺,“沒,可能是放假后遺癥,今天有些累。”
慕晴寵溺的笑了笑,“都高三了,怎么還像個長不大的小孩子一樣,累的話就休息吧,飯做好了我叫你?!?br/>
左柚悶悶的應了一聲,趴在床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像走馬燈一樣一一在腦海中閃過,察覺到自己今天一直都在被祁嶼安牽著走,左柚有些懊悔的搓了搓臉,閉上了眼,強迫自己不去想祁嶼安那張臉。
一覺醒來時,外面的天才蒙蒙亮,看了眼時間,左柚才知道自己竟一覺睡到了四點半,三下五除二的完成作業(yè),又洗了個澡后,眼看時間差不多了,索性早早地離開了家。
當祁嶼安興致沖沖的背著書包站在左柚家門口,準備和她一起乘地鐵上學的時候,卻被慕晴滿臉歉意的告知左柚早早的就離開了家。
看著慕晴愧疚的眼神,祁嶼安壓下內心的失落,“沒事的阿姨,是我沒提前跟柚柚約好,那我就先走了。”
“哦..這樣啊,可是你自己會坐地鐵嗎?”
眼見祁嶼安轉過身準備離開,慕晴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她剛剛注意到門外并沒有其他的車子,那就證明祁嶼安已經讓司機離開了。
作為松都首富林家唯一的外孫,政界元首祁家唯一的繼承人,祁嶼安的生活常識有多么的淺薄可想而知。
果不其然,當慕晴問出這話時,祁嶼安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沒,沒關系,我給陳叔打個電話。”
看著祁嶼安有些呆呆的樣子,慕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算啦,我正好要出門,順便送你去吧。”
“不..”
“在路上還可以給你講講柚子小時候的事情?!?br/>
一聽到有小左柚聽,祁嶼安話音一轉,對著慕晴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麻煩您了。”
他發(fā)誓,他給祁家的祖宗掃墓的時候都沒這么心懷敬畏。
等慕晴出來的時候,祁嶼安正乖乖地坐在副駕駛,滿臉期待的看著慕晴。
慕晴寵溺的笑了笑,果然,無論外表看起來多么的成熟,內心還是個孩子,伸手幫祁嶼安系上安全帶,“做好哦,咱們要出發(fā)了?!?br/>
“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安安還是喜歡黏著我們柚子?!?br/>
慕晴邊開車邊感慨。
“可是柚柚好像不是很喜歡我。”
祁嶼安擺弄著自己的手指,話里話外滿是委屈。
聽著祁嶼安的話不像是假的,慕晴有些驚訝,“柚柚不喜歡你?”
祁嶼安點了點頭,指尖被扣的有些發(fā)紅,但是慕晴接下來的話讓祁嶼安有些震驚。
“怎么會呢,柚柚應該拒絕不了安安的這張臉啊。”
“什么?”看著祁嶼安疑惑的眼神,慕晴神秘一笑。
“安安你別看柚柚看起來不好接觸,一本正經的樣子,其實柚柚對那些長得好看的孩子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的,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啊,小時候柚柚還總說著長大要娶你當新娘子來著。”
說著,慕晴對著一臉不可置信的祁嶼安笑了笑,“可惜啊,沒過多久你母親就..然后你和柚柚就分開了,我記得當時聽說你要走柚柚哭的可傷心了,大冬天穿著睡衣就朝你們家跑,結果,還被車撞了,在醫(yī)院住了大半年,好像慢慢的也忘記了你的存在?!?br/>
慕晴繼續(xù)講述著祁嶼安離開后左柚的生活,接下來的生活都很平淡,但是卻在祁嶼安內心掀起了軒然大波。
很快市一中門口到了,慕晴幫祁嶼安解開了安全帶,“去吧,別遲到了?!?br/>
祁嶼安點了點頭,像個行尸走肉般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對了,安安,我說的這些要幫我保密哦?!?br/>
慕晴探出車窗,俏皮的對著祁嶼安眨了眨眼,祁嶼安乖乖的點頭,還對著慕晴遠去的車子欠了欠身。
如此懂禮貌的祁嶼安讓姍姍來遲的景元青有些不敢上前。
這真的是那個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祁嶼安?
看著像個石墩子一樣站在門口的景元青,祁嶼安那張價值百萬的帥臉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滿了嫌棄,即使從小看到大,祁嶼安還是不能理解,為什么能有人長得如此令人費解。
“我讓你警告那個女的認真打掃衛(wèi)生你警告了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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