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林若晞懶得回答,也不想回答。
可漸漸的,她像是中了什么蠱惑,被他這種幽怨的目光緊鎖著,就不自覺的說出心里的感受。
“是,擔(dān)心,怎么能不擔(dān)心,我是你的監(jiān)護人,這是我的職責(zé)?!?br/>
她死鴨子嘴硬,明明不是想說這句話的。
可是,陸蘇瑾這樣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
“那你放心吧,我一時半會兒死不了,他們根本沒想要我性命。”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這么多年來,要你性命的人還少嗎?
多少次你死里逃生,忘記了嗎?只是安生了幾個月,就讓你產(chǎn)生了錯覺?”
林若晞有些氣,不知道他為什么非要這樣一口咬定。
明明剛剛那人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動手了,如果不是自己發(fā)現(xiàn)的及時…
“他們要的是錢,我要是死了,豈不是什么都沒了?”
他說著,突然間站起來走到了落地窗邊看著外面的風(fēng)景。
“今天天氣真好,我們出去走一走吧?!?br/>
他有心事的時候,總會顯得這么的沉重,林若晞拒絕的話在嘴邊可到底還是憋了下去。
“你現(xiàn)在沒有完全康復(fù),只能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不能有太大的活動量?!?br/>
“好,都聽你的?!?br/>
他出奇的聽話,這倒是讓林若晞?wù)也怀雒怼?br/>
帶著人出了醫(yī)院,陸蘇瑾給了林若晞一個地址,然后兩個人又到了一處廢棄的小洋樓外。
這里距離陸家老宅不遠(yuǎn)。
林若晞從來都不知道這里還有這樣的一個建筑物。
“好漂亮的小洋樓,怎么廢棄了,太可惜了?!?br/>
她走下來,抬頭看著這一處小洋樓,發(fā)現(xiàn)設(shè)計的風(fēng)格格外與眾不同,類似于小城堡那班,而且裝修的風(fēng)格也比較偏向少女化。
外面的墻壁上還攀爬著大片的薔薇,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人管理,所以長得格外的潦草。
不知道是經(jīng)歷了多少年歲月的洗禮,哪怕這兒已經(jīng)被廢棄了,但也能看得出來這棟小洋樓之前到底有多么的奢華獨特。
陸蘇瑾沒有說話,只是走過去,從口袋里面掏出了鑰匙,將外面的門打開。
林若晞看著他的動作有些發(fā)愣。
心里面漸漸的有了一些猜測。
她就這么跟在他的身后,兩個人進了樓,撲面而來的都是灰塵。
可是無論是陳設(shè)擺放,家具,幾乎都在。
他徑直的走了過去,在一處柜子邊停下,最后還是將柜子打開,從里面拿出了木盒。
“她說,每個月十五號,會來看我。
我每個月都會來這兒等待,可是,她一次都沒來。
我給她寫了好多封信,告訴她我都來過,可是每一次來,這里的信,都沒有少,一封接著一封,堆積了滿滿一盒子。
再后來,我就沒有寫過了…她騙了我,她一次都沒有來過?!?br/>
林若晞聽著他的聲音淡淡的在耳邊回蕩,就感覺心臟被插了一刀,很痛很痛。
“她是誰?!?br/>
陸蘇瑾抬頭看向她。
“我的母親。
那些人,都是她派來的,她沒想過讓我死,我要是死了,她拿不到陸家一丁點的好處。
如果我順理成章的繼承了陸氏集團。
她就可以得到父親留下來的百分之五的股份。
所以,她派人過來抽血,也是確定我的身體健康情況,好確保她的利益不被動彈。”
他的話如雷貫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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