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煜叫來服務(wù)員,結(jié)了賬,便牽著唐酥離開了火鍋店。
“還想去哪?”君煜側(cè)頭微微彎腰問唐酥。
唐酥心里甜蜜蜜的,乖巧地倚在君煜身上:“隨便逛逛唄,你去哪我就去哪?!?br/>
“看電影嗎?”君煜想了想,說。他記得約會可以去電影院看電影,而且他和唐酥一場電影都沒有看過。
唐酥本人并不是很愛看電影,但是君煜這樣子問她,肯定會抓住這樣一個難能可貴的機(jī)會。于是她很勇敢地要求,她要看恐怖電影。
君煜不疑有它,找了一家最近的電影院,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并沒有恐怖電影播出。
君煜眉頭一皺,正要拿出手機(jī)給寧安打電話。讓他無論用什么方式,都要讓這家電影院在半個小時之內(nèi)開始播放恐怖電影。
但是唐酥阻止了他。
“我們家里電腦上也可以看。不是有投影儀嗎?投影到墻壁上我們可以在床上一起看。”唐酥建議道。
“那我們再逛半個小時就回去看電影?!本宵c點頭。
“我們就去小吃街逛吧。邊走邊吃,邊吃邊消化。小吃街里有很多好吃的?!碧扑终f。
“已經(jīng)晚上了,少吃一點?!本想m然嘴上這么說著,但身體還是乖乖的跟著唐酥走了。
一路下去,唐酥買了烤魷魚和糖畫,因為她生肖屬蛇,所以就要求手藝人畫了生肖蛇。
其實她本來是想報她愛豆的名字,讓手藝人寫她姬以郯的名字。可是礙于君煜在旁邊,唐酥怕他會吃醋,所以她只好忍了下來。
他們邊走邊吃,走完小吃街后,就朝停車的地方走去。到了邁巴赫前,唐酥也吃完了所有東西。
君煜不喜歡有人在車?yán)锩娉詵|西,東西粉末會掉到車座上就算了,還會在車內(nèi)留下一股食物的氣味。
唐酥尋了一個垃圾桶,扔掉包裝之后就上了車。她一關(guān)門,君煜就開動了車子,車外的景物瘋狂地倒退。
電光火石之間,唐酥好像在不遠(yuǎn)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是她根本來不及細(xì)看,“嗖”得一下就過去了。
“奇怪了?!碧扑肿匝宰哉Z道。那個女的怎么有點像韓婉如……不應(yīng)該啊,這不是沒有開學(xué)嗎,她怎么回來了?她的身邊怎么還有一個男的?她這不是一直說她沒有男朋友嗎?
由于唐酥沒有看清楚,她也不是一個愛鉆牛角尖的人。在用十秒鐘回憶了剛才那個令她疑惑的畫面后,她就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回了,欣賞君煜的盛世美顏上。
君煜正臉好看,側(cè)臉也好看。側(cè)臉比正臉多了一分剛毅沉穩(wěn),少了一分溫和柔美。那完美的線條,讓唐酥恨不得把眼睛長在上面。
君煜的骨相長得好,三庭五眼、四高三低,幾乎都是以黃金比例存在的,根本挑不出一點毛病。
他骨相立體剛毅、皮相卻柔和精致。再加上他儒雅溫和卻又冷漠厭世的氣質(zhì),讓人驚為天人、一眼萬年。
但他的溫和是唐酥獨享的。在不面對唐酥的時候,君煜永遠(yuǎn)都是那么的冷漠清貴。
他那張基本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的臉,幾乎是他所有敵人的噩夢。他處變不驚,而且能抓住任何的機(jī)會反擊,往往都是一擊致命。
像一條蝸居在暗處的毒蛇一樣,平時慵懶沉默,出擊時強(qiáng)勁狠辣。
“看完了嗎?”君煜在紅綠燈口停下車,含笑問。
“沒有,一輩子都看不完。”唐酥靠在車座的靠背上,甜甜地說。
“怎么?打算給我這張臉打幾分?”君煜伸手捏了捏唐酥的鼻子。
“眉目如畫、絕代風(fēng)華。但是九十九分,不能讓你驕傲?!碧扑中Φ馈?br/>
君煜忍俊不禁:“小機(jī)靈鬼,你也很好看?!?br/>
“嗯……嘻嘻嘻。”唐酥湊上去在君煜臉頰上親了一口,“多謝夸獎,我會好好保護(hù)它的。”
“有什么關(guān)系呢?”君煜捏了捏唐酥的臉蛋,“歲月不饒人,鬢影星星知否。美貌什么總要逝去的,但是只要那個人,還是你,我就好?!?br/>
“……”唐酥心想:尼瑪,這是在咒我老嗎?于是她一臉嫌棄地拍開君煜的手,“綠燈了,快開車!”
君煜一臉懵逼,不知道唐酥又怎么了。但是這個情況又允許他細(xì)細(xì)詢問,只得踩下油門。
唐酥又托著下巴看君煜開車。
君煜被她看得頭皮發(fā)麻,剛剛偏頭想要問她怎么了,就被唐酥阻止了。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君煜動了動嘴唇,最后把想說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唐酥看著君煜這副憋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阿煜,你怎么這么好笑啊?!?br/>
“……”君煜無語。這啥呀?
君煜開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車,才回到天下云端。其實市中心離天下云端也不是很遠(yuǎn),但是一路上各種各樣的紅燈和小堵讓時間翻了一倍。
君煜在車庫了把車停好。
唐酥下車后踢了踢邁巴赫的輪胎:“阿煜,你什么時候換車子呀。這輛車我看你開了好幾年了?!?br/>
“保養(yǎng)好的話,開個十幾年沒有問題吧,現(xiàn)在才三四年呢,有什么好換的?”君煜絲毫沒覺得他的車怎么了。代步工具嘛,能開就好。
“……”唐酥覺得自己和君煜也沒差幾歲,怎么這代溝……有點深啊。
于是她只好細(xì)細(xì)地和君煜解釋:“男人的車就像女人的衣服一樣。女人的衣服,不同的場合、不同季節(jié)、見不同的人、干不同的事,都要換新的。你說你這車,能不換嗎?”
君煜聽著唐酥跟他瞎扯,心里不認(rèn)同,但是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點了點頭。
“那我換一輛吧。”君煜說道,然后很乖巧地詢問唐酥的意見,“你說我換什么好?你是不是不喜歡這輛車?你給我去4s店挑一輛你喜歡的,我以后天天開?!?br/>
其實唐酥的意思是,多買幾輛,最好有個幾十輛,然后換著開。說白了就是,要一個月不重樣,然后出門裝逼。可是君煜根本get不到這個點。說換一輛就換一輛。
“……”唐酥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君煜的肩,微笑道,“你這車還好,我挺喜歡的,別換了,省點錢,以后可以做我的彩禮。”
“……”君煜只知道唐酥又雙叒叕生氣了,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
不是讓他換車嗎?那他就換啊。他不僅表示會換,還表示讓唐酥挑。而且他還表示,唐酥挑的車子他會天天開!
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