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一聲尖銳的狼嚎讓沈煉微微回神,扭頭一看,幾十米外的動物園里,昨天那頭灰狼眼睛赤紅,個頭大了一圈,嘴角留著口水拜月。
嚎完這一嗓子后開始用鋒利的牙齒撕咬鐵籠,企圖跑出來。
換做平時沈煉肯定要去飼養(yǎng)員哪里打小報告,開玩笑,這么危險的動物跑出來還得了?
但此刻他自身難保,心里的戾氣越來越重,快控制不了自己了,一口咬在舌尖,勉強又恢復幾分神智。
借著這點時間,沈煉快速往百米外的河中跑去。
如果有人看到這一幕的話肯定下巴都驚掉,因為現(xiàn)在沈煉是和人一樣,站起來用雙腿在奔跑。
……
河水只有一米多深,寬近二十米,怕游客掉下去,兩岸的石筑圍欄很高,足有七八米。
這一刻沈煉敏捷如豹,速度快得夸張,十秒鐘就到了,沒有半分猶豫,直接從岸上跳了下去。
“撲通!”
沉浸在水底,冰冷的河水不斷刺的指著一個鐵籠。
“隊長,剛跑不超過半小時?!币幻勘粗F籠上的大洞說道,上面尖利的鐵鋼絲末梢還有未凝固的鮮血。
“別碰!”
正當他準備用手摸鮮血時,軍官急忙抓住他的手,“小心感染。”
“我想問一問,你們?yōu)槭裁匆罋⑦@些動物?”飼養(yǎng)員立在一旁,雙眼緊盯著這位軍官。
這些動物每天都是他在照料,餓了喂食,渴了端水,每天打掃糞便,病了還要找醫(yī)生,他自己對親兒子都沒有過這么上心。
現(xiàn)在上面一個電話就要他配合這些當兵的。
眼睜睜看著動物慘死,能忍到現(xiàn)在都是他耐力好,換做其他同事恐怕都和這些人打起來了。
即便如此,這一刻他的心里都在滴血。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這些動物今天過后會非常危險,記住,是非常危險!
他們身上帶有一種病毒,比狂犬病還恐怖十倍,人一旦被抓傷就會被傳染。
而且不只是你們這個動物園,國內(nèi)所有的動物園都在進行清理?!?br/>
“不可能!”飼養(yǎng)員一口否定,“我們都有定期給動物體檢,他們怎么可能會有病毒?而且什么病毒這么厲害,能感染全國的動物?”
“什么病毒我不知道,但據(jù)我了解,昨天一天時間,全國死于異常的人數(shù)超過三千人,他們死前都是被動物抓傷或咬傷過。”
軍官還有一句話沒說,那些被動物抓傷的人會死而復活,見人就吃,根本不畏傷痛,而且還會快速傳染。
白天他在人民醫(yī)院就遇到一位,那個婦女被一槍打中肚子,腸子都流出來了還抱著一個醫(yī)生狂啃。
……
自從變異后沈煉的耳力和眼睛就非常好,躲在水中的他把對方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他敢肯定,動物的變異肯定和血月有關,只是沒想到被動物抓傷的人都會死。
想起白天那個被自己咬的婦女,沈煉心中微微悸動,不知道她會不會死?
悄悄潛入水中,沈煉順著河水直流而下,離這些士兵遠一點后就爬上岸鉆進山林。
現(xiàn)在全國的動物都要屠殺,他根本不敢露頭,這個地方也不能待了,有多遠就跑多遠。
公園的監(jiān)控很多,沈煉只能繞著走,好在大晚上的看得不是很清晰,跑得快得話就是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好不容易摸到大門口,即將翻墻出去的沈煉停下了腳步,按道理來說監(jiān)控室里二十四小時都應該有人值班。
但現(xiàn)在監(jiān)控室大門虛掩,透過窗戶,沈煉發(fā)現(xiàn)里面的保安和一名士兵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只要是腦子正常的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不對勁,好奇心作祟,他還是走了上去。
進門后順手悄悄把門關上,待看清眼前的情景后沈煉差點就吐了,只感覺胃里一陣翻滾。
兩人的肚子被掏空,里面的器官全部不見,一個腦子還被啃了一個洞,紅白之物滿地都是。
地上鮮紅的腳印清晰可見,梅花狀,直徑五六厘米,能走出這種腳印不外乎貓狗,但它們的腳沒這么大。
沈煉大腦里劃過的卻是那頭灰狼身影。
……
忍著惡心,他還是快速扒下對方的衣服褲子,突然,監(jiān)控掛壁上的情景一變,沈煉拉拉鏈的手頓時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