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讓沈星羽更加的僵住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原來他們?nèi)菁液蛦滔U居然還有這樣的淵源。
“不管你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我都可以承諾,保護(hù)她的血脈不被發(fā)現(xiàn),星羽,你已經(jīng)不是容家的女兒了,你現(xiàn)在是陸家的女兒,你知道么?”
喬蟄的聲音很冷淡,條理分明。
說的每一句話都讓沈星羽動心不已:“而且,我們結(jié)婚后我會把你帶到美國去,離開京市,還有幾個人知道你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呢?再說,就算他們知道了又怎么樣?他們不敢在喬家人的頭上動土的?!?br/>
這句話說的霸氣十足。
“可是……靳禹的病……”
沈星羽喃喃著,很顯然,她已經(jīng)動搖了。
“說實在的,我是真的已經(jīng)后悔回國了,早知道會變成如今這副樣子,我就一輩子呆在美國,再也不回來了?!?br/>
“我倒是覺得你應(yīng)該慶幸你回來了?!?br/>
沈星羽不解的看向他:“嗯?”
“你不覺得,至少現(xiàn)在唐靳禹恢復(fù)了記憶,就算和你分手也沒有受到蒙蔽,反倒是你不回來了,唐靳禹和沈紫靈結(jié)婚了,而他早晚有一天還是要恢復(fù)記憶,到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娶了害死你的沈紫靈,豈不是會更加的痛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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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羽的臉色猛地一白,難看極了。
“你說的對,也許我回來對于靳禹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
喬蟄溫和的對著她笑了笑。
松開捉住她手腕的手,改為輕輕的牽著她的手指。
然后站起來,在沙發(fā)邊單膝跪下,伸手從自己的小指上面退下一環(huán)戒指,那個戒指是一個男款的尾戒,上面細(xì)碎的鑲嵌著上百顆小鉆石,在太陽下格外的流光溢彩。
小拇指上戴尾戒在美國是禁欲派的代表。
昭示著他暫時不需要女朋友,也不需要床伴。
一般戴了尾戒,就不會有人騷擾了,之前喬蟄的尾戒是時時刻刻的戴著的。
這會兒干脆被喬蟄拿來當(dāng)成求婚的戒指,他滿臉虔誠的舉著戒指。
用那雙好似揉碎了星光的漆黑眼睛看向沈星羽,聲音溫和而鄭重:“陸星女士,請問,你愿意嫁給我么?”
沈星羽有些懵的看著喬蟄。
沒有點(diǎn)頭也沒有搖頭。
她被喬蟄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弄懵了。
她甚至還沒想好呢,喬蟄居然就已經(jīng)單膝跪下,宣誓求婚了。
這對沈星羽來說是個很大的刺激。
但是喬蟄卻不管沈星羽是怎么想的,他一向是想到就去干的典型人物,他直接將戒指套在沈星羽的中指上面,意外的合適,不大不小,就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樣。
這個戒指沒有之前唐靳禹送給她的粉鉆的求婚戒指豪華。
但是戴在她的中指上,還是有種別樣的美麗。
喬蟄握住她的手,站起身來,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隨即笑的十分開懷:“好了,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沈星羽:“……”
她還沒從剛剛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你……跟我求婚?”
“不,你已經(jīng)是我的未婚妻了?!?br/>
說完這句話,喬蟄直接拿起自己剛剛削到一半的蘋果,繼續(xù)完成他的削皮大業(yè)。
只可惜的是,蘋果氧化了,看起來又黃又難看。
沈星羽心亂如麻。
整個人如同靈魂出竅一半的靠在沙發(fā)的保證上面。
眨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
在受到喬蟄求婚后的兩天。
沈星羽幾乎已經(jīng)受不了的想要去找陸湛拿回自己的手機(jī)的時候。
陸湛主動來找她了。
并給她帶來了一個消息。
謝思思找到了,只是似乎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現(xiàn)在住在了icu,一直昏迷不醒。
沈星羽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直巨大的錘子狠狠的砸中了頭,那種悶悶的感覺,難受的讓她幾乎立刻一口氣上不來,直接死過去,但是她卻堅強(qiáng)的扶著桌角站直了身子。
她的臉色蒼白極了。
陸湛看著她咬牙堅持的模樣,都忍不住擔(dān)心的問道:“星羽,你還好么?”
沈星羽強(qiáng)忍著淚水,咬著牙。
“我好的很,二哥,我想要去看思思?!?br/>
“好,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就給你安排車子,我陪你一起去。”
陸湛看著沈星羽的模樣,原本只想讓司機(jī)送她去的,這會兒也不得不改變了注意,沈星羽明顯的就是心情激動過度,他很害怕她一口氣上不來,在半路上暈倒了。
說不定等他去醫(yī)院的時候,她也進(jìn)icu和謝思思做好姐妹去了。
他抱著沈星羽的肩膀,不停的給她順氣:“別著急,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如果現(xiàn)在暈倒的話,孩子就瞞不住了?!?br/>
沈星羽不停的點(diǎn)著頭。
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只是那種悲從中來的情緒,還是讓沈星羽忍不住的淚流滿面。
“為什么,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們,而不是那個該死的謝思楊,也不是薛茉呢?思思姐到底做錯了什么,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沈星羽想到了謝夫人,還有謝爸爸。
如果讓他們知道謝思思住進(jìn)了icu,恐怕也會承受不住的。
她顫抖著手,狠狠的攥住陸湛的手腕:“二哥,告訴他們,千萬瞞著美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