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程洛白被女老師親自接走以后,她在學校的地位一下子被抬高,但更多人是嫉妒。
由于程洛白性格直爽冷淡,對于想順勢攀附的人無疑都被程洛白拒之門外,她不需要虛假的友誼。
或許這輩子她只有Luna一個好朋友了吧?
想到那個臭丫頭,程洛白的心就像被抹了蜜一樣甜,眼里泛著絲絲笑意。
說起來她們已經(jīng)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她和許明過得怎么樣。
程洛白不是傻子,夏欣并不值得深交,和她相處總會莫名其妙的感覺不舒服,就像被毒蛇纏上一樣。
也許是自己的錯覺吧,程洛白搖頭,自己不應(yīng)該把人家想的那么壞的。
但現(xiàn)在因為程洛白的身份得到重視,夏欣也水漲船高,不斷利用程洛白帶來的光環(huán)造勢,在別人面前高人一等,甚至連以前的小姐妹也不要了。
程洛白因為這個跟夏欣談過好幾次,但并不起什么作用。
夏欣覺得程洛白傻,有了特殊的權(quán)利卻不使用,那不是白白浪費了老師和那位神秘先生的心意了么?
既然程洛白蠢,那自己就替她使用吧。說不定還會引起那位神秘先生的注意,夏欣做著白日夢,好像已經(jīng)憧憬到自己成了富家太太,享受至高無上的名譽和無盡的財富。
與大多數(shù)人不同,她就是自費進來的,對于這一類學生來說這里的學費超級貴,幾乎讓她傾家蕩產(chǎn)。
程洛白的病才剛剛好轉(zhuǎn)就又來上課了,她感覺教學內(nèi)容比自己大學那會兒的高數(shù)還要難,沒一會眼皮開始打架。
“呵!那么厲害!”老師冷冷一笑,揚起手中的課本毫不留情拍在程洛白頭上,“要睡回宿舍睡去!教室不是你睡覺的地方,你以為學校是你家?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老師是一個長相斯文的男人,大約三十出頭,而且保養(yǎng)的極好,幾乎和班里的學生沒什么差別,但那雙眼睛極其凌厲,好像隨時都能飛出刀來。
老師的目光從程洛白身上移開,投在全班同學身上,冷聲質(zhì)問道:“你們說教室是不是用來睡覺的地方?”
“不是!”
全班同學打了個激靈,異口同聲的回答,眼神呆呆的不敢亂動,生怕被老師抓到。
說實話他們是嫉妒的,憑什么程洛白犯錯只是被老師訓斥一頓,但他們不一樣,如果犯錯可能會面臨死亡。
程洛白在這所學校太特殊了。
程洛白摸了摸被拍的地方,抬眸就撞入老師滿是怒火的眼睛里。
余光瞟向坐在一旁的夏欣,坐得規(guī)規(guī)矩矩,雙手放在桌上,手臂下壓著書,校服理得很齊。好一副三好學生的模樣。
程洛白看到了她眼里的冷漠,似乎還捕捉到一絲快意,這讓她心驚。
本來是想給夏欣投入不用擔心的眼神,這一眼卻讓她如被冷水灌頂。
許是注意到程洛白的視線,夏欣不安的微轉(zhuǎn)頭向她瞟了一眼,但立刻轉(zhuǎn)移目光,好像在避開什么一樣。
程洛白心里不住冷笑,但是也能理解,畢竟誰也不想給自己身上添麻煩,特別是在這所監(jiān)獄里,是自己太奢望了。
程洛白沒有責怪,只是在心里苦澀的笑了笑,她突然好想Luna呀,也只有那個臭丫頭無論在什么時候都會為自己出頭吧。
相比于Luna來說,程洛白覺得夏欣連人家的一根頭發(fā)都比不過,她剛開始之所以靠近自己只是因為自己長相御姐,氣勢霸道,沒有人敢輕易找茬。
而夏欣就不一樣,柔柔弱弱嬌小可憐,程洛白還記得自己剛來時夏欣被同宿舍欺負的狼狽模樣。
之后自己又莫名其妙被神秘先生看上,地位抬高,更加沒人敢動搖,夏欣自然要緊緊的抓住自己。
程洛白只覺得她可憐。
為什么不提開她?程洛白不想再和新人交往,這里的人幾乎都披著羊皮,她可不想讓自己無辜惹麻煩。
夏欣現(xiàn)在也很猶豫,剛剛是想為程洛白說話的,但是又害怕得罪老師,更不想和嫉妒程洛白的人為敵。
她兩面都想討好。
患難見真情大概不會有了,程洛白的眼里劃過一抹失望,有時候沒有困難虛情假意的人也會露出尾巴來的。
程洛白緊擰著眉,臉色一片鐵青,眼神冰冷得難看。
老師似乎很欣賞她這副表情,他還以為是因為羞恥給程洛白帶來了難堪和內(nèi)疚,早就看不慣程洛白在學校里橫著走了。
這女人再沒來之前,所有的學生哪個敢頂撞老師,不都乖的就跟砧板上的魚肉一樣?
他一定要好好打壓她的囂張氣勢,讓她明白學校不是讓她隨便撒野的地方。
程洛白沒說話,漂亮的眉眼清新脫俗又嬌俏迷人,完美的身段帶給人無盡遐想,特別是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老師撫了撫眼鏡,暗暗吞了吞口水,當然如果事后程洛白愿意以其他方式來補償自己的話……
剛張口還要再說什么,突然程洛白站將起來,嚇得老師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呵,搞笑。
程洛白目光森然的看著他,卻又不像在看他。
那眼神盯得老師心里發(fā)毛,心里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怎么?還想跟老師對干?”老師裝出兇狠不好惹的樣子,怒目瞪著程洛白,眉毛都豎起來了,語氣生冷:“出去!”
程洛白淡淡的看了一眼老師,像是松了口氣,眼里透露出的既有些慶幸又有些失落,晦暗難懂。
剛踏出教室,耳邊就傳來老師尖銳的嗓音以及針對性的語氣。
“看看你們,一個個像是快要死了的白菜,病殃殃的樣子都沒什么精神,居然還有人睡覺?學校不是你家!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要時刻知道自己坐在這里是為了什么?睡覺等于浪費時間,虛度光陰,這是對自己不負責的行為!更何況還在課堂上睡覺,這是不尊重老師!不尊重這節(jié)課!你們認為這種人以后能在社會上生存嗎?肯定不能的嘛!你們說對不對?”
“對!”
全班異口同聲,默契極了。
風吹得發(fā)絲亂舞,頭皮發(fā)麻。程洛白打了一個寒顫,身上本還沒干的衣服此時經(jīng)過風的洗禮比濕了的還冰冷,就像一絲不掛的人站在冰下,冷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