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加入蠻鬼宗后,雖然修為提升到了筑基后期,可面對趙可可金丹期一擊,又怎么可能抵擋的住。
眼看著那道巨大掌印襲來,千鈞一發(fā)之際,李泰施展出了這半個月來勤加苦練的蠻鬼宗秘法,將惡鬼奴仆附著了在身體上。
噗!
但在承受這一掌之后,李泰口中還是狂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形猛地倒飛而出,一路上沖撞到了許多來不及躲閃的魔道修士。
很多人連反應(yīng)都沒反應(yīng)過來,便隨著李泰一同沖擊向了正道人群所在位置中。
“大家小心魔道有詐!”
慕容正看著魔修那邊沖撞過來的幾人,身形瞬間閃躲過去,口中還不忘大聲提醒身后之人。
“啊!”
砰!
看著被李泰等魔道修士,像是一個巨大的炮彈一般,轟向人群。正道修士這邊,人群中即將被李泰幾人砸到的修士,不由驚叫出聲。
很多人反映及時躲閃開來,但還是有幾名正道修士被這幾人砸了個正著,倒地不起,儼然受了不輕的傷。
“快,有人受傷了!這些可惡的魔道之人,絕對不能這么輕易算了,居然派人偷襲!”
“果然不要臉!什么招數(shù)都使得出來!”
“特么的,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我們上!為修真界除害!殺啊!”
......
因為趙可可慌亂間做出的一擊,結(jié)果卻是讓正道修士全都憤然不已,紛紛祭出本命法器,朝著魔道眾人攻了過來。
一時之間,場面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正魔兩道的低階弟子,從原本約好的三人三場戰(zhàn)斗,直接變成了大混戰(zhàn)!就連場中修為最高的慕容正與武傲,也無法控制住場面。
由于正道修士本來就多出魔道太多,不多時,便有幾名魔道修士在幾十名正道修士的合力攻殺下,葬送了性命。
這樣一來,正魔兩道再也沒了回轉(zhuǎn)的余地,今日便是要不死不休了。
然而一切的始作俑者,趙可可卻是在擊飛李泰之后,神情恢復(fù)了平靜,而且遠(yuǎn)遠(yuǎn)避開了戰(zhàn)場中心。躲在一旁,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看著山林間的大戰(zhàn)。
慕容正見場面一時無法收拾,如今已有正道弟子死傷,這令他不禁心中惱怒無比。今天眾人能聚集于此,一切都是他與武傲的注意,若今天事情鬧的一發(fā)不可收拾,事后他定然會受到宗門責(zé)罰。
此刻慕容正的目光很是陰沉的看向了趙可可,從一開始他便看清楚了一切,知道這件事都是因為這名看似普通,實則已是金丹期大能的少女。
“可惡,都給我住手!”
任憑慕容正如何呼喊,場中已經(jīng)殺紅眼的正魔兩道修士,又怎可能再聽他的勸說。
武傲此刻也是站在場中,看著眼前這片混戰(zhàn),心中不但不惱,見到慕容正一臉吃癟的樣子,反而一副很高興的表情。他本就是魔道修士,對于這種混亂也早就見慣不慣。
就算這些魔道修士都死絕了,也不會有其他魔門來蠻鬼宗胡鬧。但正道卻有所不同,若這些正道修士,有哪一家弟子死傷慘重,必定會上青云劍派問責(zé)。到時,慕容正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大黑...易寒...哥哥干什么去了?怎么還不回來膩?”
趙可可見這些人打來打去,心里也有些不安,不由暗暗想道。
......
墜龍嶺靠近外圍的地方,洞穴內(nèi)。
易寒此刻享受著王語蝶帶給他的無盡溫柔,心中竟是有些樂不思蜀的想道:呵呵,小爺如今也是純爺們兒了!
王語蝶面對著強(qiáng)壯的易寒,竟是有了些從未出現(xiàn)過的疲憊感覺。
“怎么回事?嗯...為什么采陽速度如此緩慢?啊...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哦...”
王語蝶一邊喘息著發(fā)出古怪的哼叫聲,一邊在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想著。
“合歡大法,起!”
王語蝶有些不甘心,立刻加大了法力。靈氣運轉(zhuǎn)速度瞬間加快了一倍。
這時,易寒突然覺得對方氣息居然攀升了許多。這令他覺得很是奇怪。
“奇怪?這小丫頭為什么會突然變成先天期巔峰的修為了?難道之前隱藏了修為?”
易寒想到這里,突然感覺對方修為竟又攀升了一些,心下頓時暗驚道:這是...半步金丹?此女為何要隱藏如此深厚的修為?
易寒在感覺到對方突然顯露出來的半步金丹實力后,頓時覺得這件事有些詭異起來,心中百思不得解。
就見這時,王語蝶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得意之色。
“看來這個易寒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許多,幸好我隱藏了大部分靈力,不然今天可就白白便宜這個家伙了?!?br/>
此刻采陽速度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王語蝶也表現(xiàn)出一副如釋重負(fù)的神態(tài)。
就在這時,易寒突然察覺自己與對方水濡交融之處,竟是傳出一股巨大吸力。
一瞬間,在這股吸力牽動下,易寒體內(nèi)靈力變得狂躁起來。
轟......
某一個瞬間,易寒身上堪比金丹境初期的強(qiáng)大氣息,竟是不自覺的宣泄了出來。
也就在易寒自身隱藏的修為外泄那一刻,騎在易寒身上的王語蝶突然停止了全部動作,表情變得震驚不已。
“金丹期?怎么可能?這個家伙居然是金丹期?不會吧?”
此刻,易寒外泄的氣息已經(jīng)消散,剛剛感受到的金丹期氣息,就像是錯覺一樣,但王語蝶深知之前從眼前這名男子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息,絕對是金丹期沒有錯!
“叮,系統(tǒng)提示,有外力正在偷取宿主體內(nèi)能量。系統(tǒng)已啟動保護(hù)模式,并將其吸收能量全數(shù)奪回?!?br/>
就在這時,易寒腦海中的系統(tǒng)提示音突然響了起來。一瞬間,易寒只覺體內(nèi)多出了一股磅礴的靈力。
而反觀王語蝶,此女在這一刻表情由震驚突然轉(zhuǎn)變成了一副哀愁之色。
“為什么...我體內(nèi)儲存的靈力呢?怎么會全部消失了呢?不可能!這不可能!都到哪里去了?”
此刻,王語蝶整個人都有些崩潰,表情呆滯的不能再呆了。體內(nèi)原本儲存好準(zhǔn)備傳給慕容正的靈力,竟在一瞬間全部憑空消失。
刷!
突然,就在王語蝶愣神之際,易寒再也壓制不住自身修為,當(dāng)場突破了起來。
“叮,系統(tǒng)提示,恭喜宿主提升至二階銀尸級別,實力更上一層樓?!?br/>
“這時候突破,好尷尬啊...”
易寒聽著系統(tǒng)提示自身級別提升的消息,不由有些無奈的想道。
在感受到易寒身上的變化后,王語蝶立刻明白了過來。原來一切都是眼前這名男子搞的鬼。
對于這種打擊,王語蝶又怎么可能承受得住,當(dāng)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都沒了...都沒了...慕容表哥...都是蝶兒不好...”
王語蝶露出了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語氣凄然的呢喃道。說話間眼角竟是流下了兩行熱淚。
與此同時,王語蝶的那口鮮血一點沒糟踐,全部灑落到了易寒的脖頸、身前和臉上。
這一刻,易寒清楚感受到身上的粘稠,卻是沒有半點惡心感覺??粗@名失魂落魄的少女,不知為何,易寒心中隱隱有些心疼起這名少女來。
“這個傻...丫頭。為了個男人至于么...唉...”
不知是出于嫉妒,還是因為真的心疼王語蝶,易寒心中不由哀嘆了一聲。
易寒想到這里,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隨即一把抱下了王語蝶。體表之上烏光一閃,沾染在身上的血跡轉(zhuǎn)眼便全部消失了。
王語蝶本來還一副失魂落魄的呆滯模樣,突然發(fā)現(xiàn)易寒竟能自行活動,不禁露出一副驚訝表情。
“你...為什么?為什么可以動?我不是已經(jīng)將你束縛住了么?”
王語蝶震驚的問道??蛇@話說出口后,又馬上覺得不對,連忙閉上了嘴。
易寒此刻面無表情,并未理會對方。他撿起地上的衣物,動作溫柔的披在了王語蝶身上,隨后便伸出手抹去了對方嘴角的血跡。
“從今往后忘了他吧...他配不上你!”
易寒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對方,現(xiàn)在他將一切都想明白了,原來那個慕容正只是拿王語蝶當(dāng)做一副便宜雙修爐鼎罷了。
王語蝶這般費盡心思與其他男人合歡,就是為慕容正積攢靈力助其修行。
易寒實在想不明白,世間竟會有這么傻的女子,把這樣的畸形觀念當(dāng)作是愛情。他只覺得這女子實在是太過天真奇葩。
“配不上,蝶兒根本就配不上慕容表哥...呵呵...”
聽到易寒的話后,王語蝶卻是渾身一顫,整個人變得更為呆滯起來,口中呢喃了一句后,竟是露出了一副傻笑模樣。
易寒見其如此狀態(tài),突然感覺對方身上有些奇怪的氣息出現(xiàn),不由仔細(xì)朝著那幾縷氣息看了一眼。
“叮,系統(tǒng)提示,此為死氣,只有在一個人最絕望之時,才會出現(xiàn)的駁雜之氣。”
易寒突然聽到系統(tǒng)提示,頓時覺得不妙。心下已經(jīng)明白,這女子若是不留人看管,一定會作出傻事來。
“系統(tǒng),怎么才能讓她之前的靈力恢復(fù)過來?”
雖然易寒不想多管閑事,但怎么說王語蝶也是與他第一個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子。盡管對方早已不是完璧之身,但生在那個開放時代,易寒又豈會在乎這些。
......
易寒穿好衣物,看了昏睡過去的王語蝶一眼后,身形瞬間消失在了洞穴之內(nèi)。
“還好可可也跟著突破了修為,不然可就真要受欺負(fù)了。我得趕緊趕回去才行!”
易寒目光內(nèi)寒芒閃爍,身法速度更快了幾分。
墜龍嶺,染血林內(nèi)。
此刻,混戰(zhàn)已經(jīng)結(jié)束。場中形勢發(fā)生了很大變化,眾人竟是將趙可可圍在了當(dāng)中。
在趙可可面前,卻是站了一位從未露過面的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手中長劍靈光流轉(zhuǎn),正一臉苦大仇深的怒瞪著趙可可,似乎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