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龍嘯做夢都想吞食了大明的萬里江山復(fù)元朝,也不說這段氏企圖借助隆慶皇帝的封地來找回早已失去的大理國,就說石家的人都跑沒了,那自然也就比不了武。次日上午,大家吃飯不喝酒,飯后同去祭祀了李大錘夫婦的墓。
回到客棧,射天狼金香玉別了眾人,說是有其它是要辦,就不去云南府湊熱鬧了,帶著天鷹教的兄弟就要走?!皠e忙著走啊,我寶貝還沒給你呢。”天嘯叫住了金香玉,指著李大牽來的寶馬說:“香玉姐,這是賊首雪豹的坐騎,叫千里追風(fēng)。
小弟知你好馬,便搶了來?!币娺@灰馬高大健壯,無一雜毛,金香玉見了就喜歡,劈手取過李大手中的韁繩,笑道:“嘯弟,姐也不謝你,但白拿了你這寶馬會心不安。
要不這樣吧,你提個(gè)小小的要求讓我做,那算我還了你的情?!碧靽[點(diǎn)頭笑笑,指指李大八個(gè)說:“香玉姐,他們原是馬賊,后跟了我,那就是我的人了。你們幾個(gè),就胡亂指點(diǎn)他們幾招,就算是還我情吧?!崩羁∫獛扌∶米与S大哥去大理圖功名,就將家和李氏產(chǎn)業(yè)托給了叔伯,套了輛馬轎給三個(gè)兒女坐,由管家李善良趕車。菲兒與小眧昨夜共睡一床,還做了姐妹,今日倆人干脆同坐野駱駝。天嘯見李大八個(gè)學(xué)了招過來,便讓他們上馬候著,自己到了金香玉那,與她說笑了幾句話,送走了天鷹教的兄弟回來。和奇槍鎮(zhèn)漠北從李家的馬廄里挑了兩馬匹,與大家出客棧離了鬼不入,同往云南府去打擂臺。奇槍鎮(zhèn)漠北只怕趕不上比武,持槍馳馬跑在最前。段雯和摘葉婆婆想與奇槍鎮(zhèn)漠北套近乎,方便往后起事占地奪人氣,也能借助他在漠北威信募兵源,便一左一右夾了上去。小昭依舊和菲兒騎在高大的野駱駝上說笑,有時(shí)也會爭搶小白兔玩。
李飛這心里始終想著妹子的事,就有意和天嘯拖在了后面。妻兒伴在身旁,功名就在眼前。李俊突然成了沒心事的主。又與費(fèi)家兄妹做上了朋友,這一路閑聊很是痛快。云姨倆反而護(hù)在了車轎旁,有時(shí)也會和李善良嘮上幾句話,這路上也不寂寞。李大八個(gè)學(xué)了天鷹教的絕招。這心里甚是熱乎。騎在馬上還在比劃招式。心想成了錦衣公子的奴才,還這么受人尊重,比做馬賊強(qiáng)多了。
到了云南府已是傍晚掌燈時(shí)。軍校場的擂臺比武早已散去,氣得奇槍鎮(zhèn)漠北誰都不搭理,就象個(gè)孩子般地生著悶氣。大家也不去勸奇槍鎮(zhèn)漠北,隨菲兒先到了嘯兒客棧,將馬匹駱駝交給了伙計(jì),叮嚀要喂上等馬料,再留十二個(gè)房間。
隨后便去了斜對面的菲兒酒樓,見堂內(nèi)無座,便上了二樓,恰巧還有六張桌子,眾人隨意坐下。也不用招呼伙計(jì),伙計(jì)見是掌柜請朋友吃喝,這手腳自然勤快,先上了現(xiàn)成有的牛羊肉,和雞鴨鵝,每桌兩甕好酒,再吆喝后廚掌勺的快些炒熱菜。
剛動上筷子,天嘯想到明日打擂和知府張朝云的事,就在李飛耳邊吩咐了幾句。李飛點(diǎn)頭起身到了妹子身后,對她輕聲道:“小昭,皇上讓你坐過去,大哥出去辦點(diǎn)事?!毙≌训男睦镆慌?,對同桌的李俊說了句:“三哥,少喝點(diǎn),明天還要上擂臺比武?!崩羁≌谙蚱鏄屾?zhèn)漠北請教武學(xué),聽了妹子這話,就朝她擺手笑笑。奇槍鎮(zhèn)漠北道:“你家妹子,甚是可愛?!眳s見她起身移步在天嘯旁的椅上落坐,又笑道:“鐵錘李,我看你家妹子與公子有譜,不如我來做媒吧?!?br/>
李俊又是搖頭又是搖手,嘆道:“他非-般人,可是隆慶的皇帝呀。我看得了吧,這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你就別亂點(diǎn)鴛鴦譜了,這種美夢我可不做?!睂ψ慕舛酒牌沤舆^話來說:“李家老三,你家妹子和皇上還真有鴛鴦緣,若錯過也就沒了啊。”鬼面獸也道:“是啊,若等皇上回了宮,你就是想嫁妹子,那也要候機(jī)會了?!边@話音剛落,就從樓下上來一人,模樣象個(gè)官差,費(fèi)家兄妹幾個(gè)一看,卻也認(rèn)識,是攝政王鐘磊的徒弟錢貴。
錢貴放眼一看,見到天嘯擠在兩個(gè)尤物中間,心想:“師父和焦丞相讓我來請皇上,順便看看那菲兒有多媚悅流俗,也好回去有個(gè)描繪??涩F(xiàn)在,這兩個(gè)中哪個(gè)才是菲兒呢?”他有些頭大,搖頭嘆息中到了天嘯身后,輕聲道:“皇上,剛才遇上了李侍衛(wèi),才知皇上在這。”
見是錢貴,天嘯知必是鐘磊那有了甚么大事,找自己商議,便問:“是不是你師父那有甚么事?”錢貴點(diǎn)頭應(yīng)了聲后,說:“皇上。一是邊關(guān)那有明軍大規(guī)模調(diào)動的消息,二是皇上答應(yīng)我?guī)煾改陜?nèi)婚典的事,三是焦丞相想知道西部的城鎮(zhèn)怎么設(shè)?”說到這,他忽然想到一招能知曉菲兒是誰的招數(shù)來?!盎噬希瑥拇竺骰蕦m來了個(gè)大內(nèi)侍衛(wèi),聽焦丞相說,此人人稱快手魯,說是帶來莫太后的親筆書信,要面呈皇上。我?guī)煾负徒关┫嗲『迷谠颇细k事,就接了此人和上百家眷。我?guī)煾刚f了,請皇上帶上未來的皇后娘娘同去云南府驛站一會。”
天嘯聽說大明皇宮來人送來了娘親的消息,這心禁不住一陣顫栗,忙“呼”地起身對奇槍鎮(zhèn)漠北,李俊,段雯,摘葉婆婆說了句:“你們慢喝,我出去辦點(diǎn)急事,今睌就不回來了,明天在軍校場見。”就伸手取下菲兒手上的筷子放在了桌上。“快隨我走?!辟M(fèi)家四兄妹,李大八個(gè),和蘭姨倆見了也紛紛擱下碗筷起身,緊隨著兩位主子走了。原本六桌的人如此一來就剩下奇槍鎮(zhèn)漠北,段雯。摘葉婆婆,小昭,還有李俊妻兒,和李善良十個(gè)。
閑話不聊。天嘯帶著菲兒隨錢貴到了云南府驛站,在堂外先見了鐘磊和焦乙,再入正堂,見有一中年人的臉色在燈燭下有些痛苦,整條右胳膊象是讓人廢了似地垂著?!盎噬?。”焦乙招呼了一聲,望了眼菲兒這張不俗的秀臉,便知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到了。只是皇上沒介紹。只好請皇上倆先入了座,指著那中年人道:“皇上,他叫魯純,人稱快手魯。是大明皇宮里的錦衣衛(wèi)。他說。他帶來了莫太后的親筆書信。要面呈皇上?!?br/>
這莫太后,自然就是被李太后禁在后宮的莫菲。莫菲在大明的冷宮里是貴妃,但在隆慶臣子的心里。特別是從天波府出來的人,她就是隆慶的太后?!盎噬??!濒敿兘辛寺暫?,從懷里取出信,跪地雙手給了天嘯,道:“皇上,怕丟失了這封信,沒法傳話給皇上,故有十二人看過這封信的內(nèi)容?,F(xiàn)在,看過這信的就剩下小的一人了,其他的全死在了大明皇宮里?!碧靽[望了眼信封接在手上,卻沒迫不及待地拆信看母后的近況,而是問魯純?!澳氵@胳膊,是不是被一個(gè)叫煙袋王的老頭用銅煙槍點(diǎn)了穴位?”
魯純聽了一驚,道:“是啊,皇上,你是怎么知道的?確實(shí)是在打斗時(shí),那煙袋王用銅煙槍點(diǎn)了臣胳膊上的穴位??善婀至?,就沒人能解這穴。而且,解不開這穴位也就罷了,可我還要遭罪?!碧靽[起身點(diǎn)頭笑笑,將信封放在了菲兒手上,伸手扶起了魯純后,右手突然抓過他那下垂的右胳膊往上一抬,左手食指在他的右腋窩和右肩上各點(diǎn)了一下后,笑道:“朕已解了你的穴位。你動幾下胳膊,看看?!?br/>
魯純吃驚中忙慢慢地抬起了胳膊,又左右轉(zhuǎn)了幾下,隨后愣道:“皇上,這是怎么回事???別人都解不了,可皇上這一點(diǎn),怎么穴就開了呢?”鐘磊和焦乙剛才也試著替魯純解過穴,錢貴更是覺得稀罕,又見菲兒似乎就等著自己來回答,天嘯就笑道:“這種點(diǎn)穴手法,叫移位點(diǎn)穴,當(dāng)今武林也就三個(gè)人會。除了那煙袋王外,就是瘋癲老道和我了。”
鐘磊聽了哈哈笑道:“皇上啊皇上,我們白天幾十人解了上百下,就是解不開,別說有多丟臉。嘿,原來天下就沒人能解開?!碧靽[笑了,問魯純怎么會是莫貴妃的人,或替這個(gè)已被打入冷宮多年的先皇貴妃冒險(xiǎn)。魯純先請皇上坐下,道:“皇上,早年小的曾辦砸了一件皇差,若非是莫貴妃替小的說話,小的全家早已成了尸骨。先皇駕崩后,莫貴妃被禁在后宮,小的聯(lián)絡(luò)了幾個(gè)生死兄弟去救,可莫貴妃怕牽涉到我們的家眷,死也不肯逃走。
小的幾個(gè)無奈,就商議著在暗中保護(hù),也時(shí)常送些吃的給莫貴妃母女。前幾月,莫貴妃過于思念先皇得病,近來病情加重,故寫書信一封托小的幾個(gè)帶出,來尋皇上。卻不想行蹤讓人看破,那十一個(gè)兄弟就那么全死了,就小的馬快逃了出來,帶上十二戶家眷到了這里,恰遇上焦兄?!甭犝f娘親病重,天嘯傷心,淚如雨下,卻強(qiáng)忍著沒哭出聲來,以保持皇帝在外人面前的威嚴(yán)??煞苾翰蓬櫜簧线@些呢,怕信中內(nèi)容是未來婆婆的遺言,這心好是傷悲,眨眼便哭成了一個(gè)淚美人,云姨倆忙去勸說安慰。
天嘯靜神抹了把淚水對魯純道了句:“你就留在朕的身邊吧。”隨后對鐘磊說:“鐘伯,回到大理后,將這十二戶家眷全安置在浦口宮的中院里,以三品供奉祿?!辩娎趹?yīng)聲,魯純感激,焦乙這才將費(fèi)家兄妹作了介紹,相互親熱。
天嘯見百手如來不停地用手暗指菲兒,頓時(shí)想起了什么,笑了句:“眹都忘糊涂了。”便忙介紹菲兒,順便也帶上了李大八個(gè)和云姨倆。聽說隆慶未來的皇后娘娘是千手觀音的孫女,一陽指段雯的外孫女,鐘磊與焦乙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菲兒卻作聲不得,這心里直嘀估:“黃山光明頂圍殺這食人魔,段唐兩家人都在,不想他今日卻成了嘯兒的鐘伯,隆慶的攝政王,那往后會對我下手嗎?”鐘磊象是看透了菲兒的心思,便哈哈笑道:“你這未來的皇后娘娘。必是在心里嘀咕我食人魔。得,那陳年舊事,臣早就忘了。況且,臣與皇上情同父子。
對了,皇上說過,不會功夫的女孩再尤物,他也不娶不要。那,皇后會些甚么?”見了此情,聽了此言,這才讓菲兒放下心來??戳颂靽[一眼。見他笑后微微點(diǎn)頭,就問:“那,我往后能叫你鐘伯嗎?”鐘磊點(diǎn)頭笑道:“皇后不叫臣鐘伯,難道想叫臣食人魔不成。”聽得菲兒“噗”地一下笑出聲來。覺得這食人魔也蠻慈祥的。剛要說話。忽從堂外飛來兩個(gè)蒙面黒衣人,直撲向天嘯,忙驚呼一聲:“嘯兒小心?!背稣斜闩c來人斗殺了起來。李大八個(gè)閃身擋在了主子前面。
云姨倆怕大小姐吃虧剛想出手相助,卻見堂內(nèi)眾人就象是看客似地指指點(diǎn)點(diǎn),而那兩個(gè)蒙面黑衣人也是點(diǎn)到即止并無歹意,就知這兩個(gè)不速之客是自己人。果然打了二三十招后,那兩個(gè)蒙面黑衣人同聲嘻叫了一句:“不好玩?!币呀伊嗣擅纥\布卻是一對大美女?!盎市??!狈苾赫谄婀?,聽得這聲稱呼,知是天嘯的兩個(gè)妹子到了,忙主動招呼?!拔医蟹苾?,你倆就是牡丹雪梅吧?!眮砣苏晴娎诘囊粚氊惻畠耗档ず脱┟?,原本是找天嘯過招的,這在宮里是常有的事,不想今日卻讓個(gè)尤物給攪了?!?br/>
那你必是我皇嫂嘍?!毖┟沸α司洌兆×朔苾旱碾p手,牡丹說:“我是牡丹,她是我妹雪梅?!敝钢哥娎??!澳鞘羌腋浮!彪S后問:“這幾月,必是你和我皇兄在一起吧?”菲兒點(diǎn)頭,就與牡丹姐妹說笑了起來。天嘯趁機(jī)向鐘磊倆打聽邊關(guān)軍情,了解朝中大事,也說了此次去力羌塘的感受和想法。
一夜無話,到了次日早上,因鐘磊和焦乙要趕回大理去主持朝政,牡丹姐妺舍不得菲兒要她同往。菲兒雖難舍天嘯,但想到日后免不了要牡丹姐妺幫襯些事,就依了她倆,回客棧交代了一些事,聆聽了段雯和摘葉婆婆的教誨,騎著野駱駝,還帶來了小眧,給牡丹姐妹作了介紹。隨即,四個(gè)女孩便說笑起來。“皇上,等臣安置好了家眷,便來找皇上?!濒敿兇搜?,也算是吿假,天嘯自然應(yīng)允,再叮嚀了菲兒一些話。臨行時(shí),鐘磊和焦乙將皇上拖到一邊,問了小昭這人,言語之中象已瞧出了一點(diǎn)甚么來。天嘯的話也很實(shí)在,還把小昭夸得都快成了九全九美的人了,焦乙便道:“皇上,既這小昭如此鐘情皇上,皇上對她印象也甚好,況且又是李侍衛(wèi)的妹子,不如帶回宮去,那皇后貴妃都有了?!?br/>
鐘磊也說:“是啊,也是個(gè)會武的?!碧靽[點(diǎn)頭,鐘磊又說:“皇上,別嫌做臣的多嘴。郭劍來過了,坦言愛你,非你不嫁。她是臣的親戚,還是寒冰怪的外甥女,美貌不在小昭菲兒之下,這手上活兒也多,你為何就要躲著她呢?不瞞皇上,臣此番出宮,就是替霍丘來張羅威鵬鏢局的事。若皇上的心里有郭劍,臣順道喚她來見。若皇上的心里沒郭劍,就當(dāng)臣多嘴了?!碧靽[點(diǎn)頭笑笑,卻沒說話,鐘磊會意,招呼菲兒上駱駝,云姨倆自然也跟了去。
天嘯與小昭帶費(fèi)家兄妹,李大八個(gè)到了菲兒酒樓,不見段雯和摘葉婆婆,奇槍鎮(zhèn)漠北與李俊家人正在用早餐,便坐下后喝茶說話。剛聊了幾句,從門外走進(jìn)一人來,但見八尺身高,身馱長劍,臉上的刀傷還在流血,左手垂著也在滴血,見了伙計(jì)便問:“請問王崗怎么走?我的貨讓人劫了,聽說是王崗人。”見伙計(jì)吞吞吐吐不肯明言,天嘯見了甚是不悅,便道:“若是你不知王崗在哪,也就罷了。若知,快些說來,何必吞吞吐吐?!?br/>
伙計(jì)識得天嘯,便搖頭嘆道:“公子你有所不知,那王崗住有王氏八兄弟,個(gè)個(gè)功夫了得,人稱云南八怪,手下養(yǎng)了七八十個(gè)江湖人物,盡干殺人越貨的勾當(dāng),這一帶百姓敢怒而不敢言,就是城里的捕快也與王氏稱兄道弟,坐地分贓。若誰不服,那便是死,故沒人敢管王家的事。有回,我家大小姐去過王崗替人討過貨。結(jié)果到了午后,城里的捕快就上門來了,樓上樓下砸了不少家什。還警告我們別再去招惹王氏兄弟?!?br/>
天嘯聽了還真吃驚不小,心想不出宮,總以為隆慶是太平盛世,百姓安泰,誰料出來后卻遇上了如此之多的不平事,便先讓李俊取出藥來替這壯漢療傷,隨即對伙計(jì)說:“莫怕,有我在,盡管道出這王崗在何處,我今晚便去結(jié)果了這些惡霸。”李昭見伙計(jì)還在猶豫。便氣道:“連你家大小姐都聽他的。你還不快些說來?!被镉?jì)聽了,這才說出了王崗去向,天嘯點(diǎn)頭笑笑,對那壯漢說:“壯士。莫急。你先吃些。吃完了。便去王崗找那些惡霸,定然不會讓你丟了貨物。”大漢謝了天嘯和李俊他們,剛?cè)胱;镉?jì)便已端來了面餅,包子和稀粥。
這時(shí)李飛回來,見了那大漢先是一愣,接著問道:“邵師弟,你這是怎么了?對了,我讓人捎給你的信收到了沒?”這漢子待李飛坐下后,給了他一只面餅,道:“李師兄,信看了,只是我爹身體欠佳,我要早晚服侍,故沒往大理府去找你。
近日與鄰村人合伙販藥材,想賺幾兩銀子貼補(bǔ)家用,就借了別人二十兩銀子做本錢,入山販回四擔(dān)草藥,想來云南府賣。唉,四更時(shí)在亂泥塘遇上一伙強(qiáng)人,功夫十分了得,殺人劫貨還留了萬,說是王崗八怪。可我不知這王崗在哪,入城問了一路,都沒人敢答,好在遇上這位公子?!彼噶酥柑靽[接著說:“讓人給我包扎了傷口,說等會就幫我去王崗取貨。”李飛聽了詳情,又是皇上替師弟出頭去王崗要貨,此心方安,便說了句:“有這公子相助,你就安心吃吧,待回陪你同去王崗?!北闫鹕碚一噬蠌?fù)命。
天嘯問:“事辦得怎么樣?”李飛點(diǎn)頭笑笑,說已傳達(dá)了圣旨,讓云南府守將馮廣和秦吟出任欽差大臣,凡坑害百姓的壞官惡官一并拿下,押往大理交攝政王處置。再則,由沈中柱親自督辦隆慶武狀元比武奪魁之事。
天嘯聽了,就對李俊道:“李兄,你的事已辦妥了,上午去軍校場,自有人會喚你上擂臺與張?jiān)颇菑P再再比試一場?!庇謱ζ鏄屾?zhèn)漠北抱拳道:“前輩,我去了王崗后,有急事要連夜趕往大理,就不看你倆比武了。若你倆有幸得了武狀元和榜眼,要好好為官,善待百姓,報(bào)效朝廷。往后有事可來找我,就拿這把折扇給大理知府看,知府會帶你倆來我處?!毖粤T取出一柄折扇扔給了李俊,又取下腰帶上的掛墜放在了小昭手里,道:“昭妹妹,原答應(yīng)陪你玩大理,可忽然來了事,那只能失言于你了,勿見怪。如哪日想你菲兒姐了,就拿這掛墜來宮里找我,那我先走了?!?br/>
小眧還真沒想到天嘯會說走就走,這芳心雖有不舍,但想到他是日理萬機(jī)的隆慶皇帝,而他的話中之意也已說了明白,就點(diǎn)頭“嗯”了一聲,將掛墜捏在手中,貼在胸口,另一只手從懷里摸出一件金童玉女頭頂頭的泥品,看了看后,塞在了天嘯手里,柔情蜜意地說:“公子,這是我爹送給我娘的禮物,你拿著,就當(dāng)我在你身邊。”天嘯點(diǎn)頭笑笑,朝大家抱拳告辭?!?br/>
各位,來日相會,我定請你們?nèi)雽m吃喝。”便將泥品小心地放入懷里,突然摟過小昭抱了抱,在她耳邊輕聲說:“怨就怨你愛上了一個(gè)皇帝。但我不會讓你久等的?!彼墒趾螅瑤е铒w,費(fèi)家兄妹,李大八人,與那大漢離了酒樓剛上馬,有一騎飛馬而至是個(gè)姑娘?!皠γ?,路上說話?!碧靽[見來人是郭劍,忙招呼一聲,同去王崗找云南八怪撕殺。
路上郭劍問:“嘯哥,你去王崗,是去給云南八怪的老娘賀壽,還是去尋仇?”天嘯就將事一說,郭劍嘆道:“今日王崗高手云集。若是早知嘯哥要帶人去尋仇,我便多帶些幫手來?!碧靽[笑了,百手如來從后面?zhèn)鱽碓捳f:“高手多了好啊,那打殺起來才帶勁。不然,就幾個(gè)小毛賊,一出招就沒戲了。(未完待續(xù)。。)